我甩了他一掌。
「你在發什麼瘋,不讓我招惹顧聆月,不就是喜歡嗎?果然男人都是賤,朝三暮四,既要又要。」
講到這里,我氣得要死。
抬去踹宋鶴嶼的命門。
他一把攥住我的腳踝。
「溪溪,同樣的套路,不要用很多次,我會沒有耐心的,你這一銳氣,該磨一磨了。」
……
【怎麼又不讓看了?!】
【磨銳氣,磨得還嗎?每天都像是在打架!】
【可是宋鶴嶼真的好啊,講他卑劣,他都認,說喜歡別人,他占有就大發,我不信沒有一,這是他第一次『溪溪』吧,媽的,眼神好深一男的,能不能讓我穿進去演演。】
【服了,不要拿馬賽克敷衍我!!】
【(流口水)讓我聽個響也行啊,聽說高嶺之花特別在這種事上講渾話,斯文敗類,把最惡劣的一面留給大小姐,因為大家都是同類人,所以本不收斂。】
……
13
許是好多天沒見,這實在不是個愉快的驗。
「戰損版」的我窩在家辦公。
和小叔的見面已經在半個月后了。
我看向面前溫文爾雅的男人,遞給他一份文件。
「小叔,我就長話短說了,這里面是宋氏重要職位的聯系人,你可以用。」
小叔笑了下:「應溪,你應該知道我對這些東西不興趣吧。」
我喝了口咖啡:「小叔,您別急。」
我揚揚手里的優盤。
「您先幫我離宋氏,救出我爸爸,您想要的東西,我都給你。」
【江應溪,你不過了?真要背叛你老公啊。】
【完了,總覺要翻車,到時候宋鶴嶼估計又要恨上了,拿他拼搏的公司開刀,不敢想江應溪會被折磨什麼樣。】
【不會真走向最后的劇主線吧?補藥啊,你們死了誰做給我看啊。】
【只有我好奇優盤里是什麼嗎?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比得上宋氏的機。】
我狡黠地眨眨眼。
「小叔,您還記得我媽媽嗎?」
面前的男人手指一頓,繼而又恢復神。
「當然記得,可惜嫂嫂了,去得那麼早。」
「是啊。」
我攪著手里的咖啡。
「有機會,我帶您去見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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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去世后,的墓地被我爸圈起來,不允許其他人進。
「好。」
【劇越來越撲朔迷離了,原著中一筆帶過的容居然會有這麼多發展,我越來越覺得他們是真實存在的人了。】
14
沒多久,小叔就有了作。
宋鶴嶼起初還能應對,每天和我打打殺殺。
后來他就經常深夜才回來,而我的公司蒸蒸日上。
我看了看我們常「干架」的那個房間,它已經空了好多天了。
別說,還有點寂寞。
干脆帶著一個小娛樂公司的員工出門旅游。
宋鶴嶼自顧不暇,別說來抓我了。
回去的時候,他正在最艱難的時刻。
我悠閑地洗著澡,卻突然瞥見臺上晾曬著一件自己的。
奇怪,它不是被我扔到臟簍,之后卻怎麼都找不到了嗎?
【終于發現了!你不在的那段時間,宋鶴嶼太過寂寞,就用了它。】
【用完還順手洗了呢!!】
【盤包漿了快,他每天都用!!】
【大小姐你疼疼他吧,這段時間他白天瘋狂工作,回來獨守空房。】
【確定宋鶴嶼看到江應溪不會發瘋了?這一切可都是因為啊,還是快跑吧。】
我才不要跑呢。
宋鶴嶼回來時,原本凌厲的面龐有了些疲態,額前的頭發耷拉在眼前。
他快速地洗完澡,就回了臥室。
但去的是我們常一起睡的那間房。
臺上的那件小果然又不在了。
約莫等了半個小時,我推門進去了。
【得,又是馬賽克,這推故事發展的劇得讓我們看吧,哪怕聽個響。】
宋鶴嶼正自暴自棄地著我那件小。
「我的服好用嗎?」我冷不丁開口。
宋鶴嶼立馬停下,他睜開霧氣迷蒙的眼,眼中閃過一驚異。
「我……」
他聲音低沉得要命,嚨發一瞬,我的服被弄臟了。
「抱歉。」
他整理好服。
「沒關系。」
我惡劣地笑笑:「你公司都那樣了,我讓讓你也沒事。」
宋鶴嶼驟然抓住我的肩膀:「果然是你做的。
「你就……這麼恨我?」
宋鶴嶼眼中泛出薄紅。
「當然。」
他抓著我的手收。
我吃痛,掙開來,一掌打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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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現在這樣,也配跟我囂。」
宋鶴嶼盯著我,突然笑了。
他輕輕地捧起我的手,在他臉上。
「江應溪,你換香水了?」
嗷,團建時,一個甜甜的小明星喜歡往我邊蹭。
【病瘋起來原來是這樣,你扇他一掌,他會先聞到香水味,然后才是痛,可是香香的掌怎麼會是痛呢,那Ṭù⁵是爽啊。】
【如今他的表和當初的清貧的高嶺之花差不多,眼睛紅紅的,又帶點屈辱、恨和可憐,給人一。】
【鷙瘋批小狗簡直就是仙品!!】
【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,不懂宋鶴嶼的有難了。】
真吵,看來還是得上馬賽克。
我的手上宋鶴嶼還有掌印的那半張臉。
輕輕說:「痛嗎?你求求我,我就放過你。」
「汪。」
這一句聲,我就知道他回到了當初清貧小狗的模樣。
「跪下。」
……
相比于從前,宋鶴嶼是有些變化的。
比如,沒那麼屈辱了,甚至還有些沉迷,技藝也更湛了,還有些惡劣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