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好的是,他又變乖了。
15
在小叔又一次來見我之前,我把優盤里的東西公開了。
那是我爸和他灰產業鏈的全部脈絡。
當初急之下,我爸把小叔摘了出去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翻。
如今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放出去,再加上原本他和宋鶴嶼打商戰就了重創,現在的他像我爸爸一樣,永無翻之日。
宋鶴嶼的公司逐漸恢復元氣。
只不過人一旦嘗到甜頭,就會有些飄,他又不太聽話了。
【配馴狗還得再磨,相互拉扯可太爽了!】
但中間仍是出了些小變故。
助理開車轉彎時,一輛飛速行駛的車子沖了過來。
擋風玻璃后赫然是小叔那張兇狠的臉。
助理還沒做出反應,宋鶴嶼的車就從旁邊肩而過,別過了小叔的車。
相撞的兩車比較慘烈,但好在人沒事,宋鶴嶼胳膊有點輕微骨折。
不過小叔就比較慘,他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,擋風玻璃全碎了,也斷了一條。
當場就疼昏過去了。
再醒來時,他本不在醫院。
空曠的靶場上,小叔坐在椅上悠悠轉醒,他的后是靶子。
我索著手里的飛鏢,輕飄飄地抬眼,看向他。
小叔驚恐不已,但他被捆在椅上。
宋鶴嶼的胳膊綁著繃帶,站在我側。
他負責遞飛鏢,我負責扔。
飛鏢穿過蒼茫的靶場,飛向渺渺前方。
然后扎向小叔的頭頂、耳側,以及脖子旁,形一條頭部的廓。
小叔毫發未損,但已經被嚇尿了。
「江應溪,應溪,我是你爸爸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?溪溪!」
聽聞此事,我瘋狂大笑。
拿起最后一鏢,我向他的下部瞄準。
我用了十的力,小叔痛得慘,然后就暈了過去。
【什麼?!爸……爸爸……?】
【我懂了,小叔和應溪媽有關系,看樣子,大小姐是在報仇,都怪當初原著作者這條線寫得太簡略了,其中竟還有這些彎彎繞繞。】
【看來獄中那個也是虛假意了,江應溪別再救他了。】
【等等!看這幾個飛鏢,江應溪本就不是不會玩,當初是裝的,而且看回放,扎向和爸爸那張合照時,正好扎在了爸的口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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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誰懂,旁邊宋鶴嶼下意識夾,應激了哈哈哈。】
一盆水把小叔澆醒。
他對我破口大罵。
我掐他的脖子。
「所以呢,你我媽媽的時候愿意嗎?你躲在角落暗地一直暗不好嗎?為什麼要傷害呢?」
「溪……溪,你和你母親本沒有見過,而我,從小看著你長大,你怎能如此對我。」
「我不但要這麼對你,我還要殺了你!」
「江應溪,溪溪!醒醒。」
宋鶴嶼掰我的手,我氣得發抖,一口咬上他的手。
他悶哼一聲,放任我咬下去。
許久后,我才平靜下來。
16
我時常懷疑宋鶴嶼是不是喜歡我。
可他總是和我對著干。
他的公司恢復元氣后,他對我的態度更甚從前。
不過也爽,我氣到心跳加速,渾發麻發爽。
在床上簡直就是和心靈的雙重愉悅。
我曾用領帶勒著他的脖子質問:
「你不會喜歡我吧?」
宋鶴嶼總是嗤笑一聲,仿佛我問了多麼可笑的問題。
「怎麼,大小姐喜歡我?」
他附在我耳邊說了句葷話。
夠了,我的驕傲不允許!!
我狠狠扇了他一掌,看著他像個變態一樣輕嗅我的手。
我簡直瘋了,竟然會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可。
躺在床上疲憊地睡著后。
我忽略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安穩地躺在一張床上睡覺。
我自然也不知道,在我睡后,宋鶴嶼在我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,來記錄這段不可言說。
17
10 月 8 日,探監。
我去看了我爸,他更憔悴了。
他抓著我的手問進程。
我甩開他的手,捂著臉:「爸爸,小叔死了。」
我爸其實特別看重手足,他跌倒在地:「怎……怎麼會這樣?」
「爸爸,是他傷害了我媽媽!!」
我爸臉霎時就變白了。
從我媽的日記中,我知道了當年的事。
當初我爸特別喜歡,可小叔也喜歡,并且強迫了。
我媽要分手,我爸瘋了,囚了。
直到我出生,爸爸才反應過來。
純白的茉莉花早已臟了,一氣之下,他掐死了媽媽。
可他立馬就后悔了,恨我,又覺得我是媽媽留下的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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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養我長大,將我養囂張跋扈的模樣。
然后想哄我送我去聯姻,那是一個老男人。
「溪溪,你快救爸爸出去,讓爸爸恢復我們的家業,讓爸爸來保護你。」
我了下本不存在的眼淚,笑出了聲。
「可是爸爸,我本不需要,因為破產,就是我搞的呀。」
【蛙趣!!怪不得江應溪本不懼怕和宋鶴嶼結婚,原來是真有老底。】
【這是真牛 13,不僅復仇了,還借著破產把產業鏈洗白,然后自己地繼承。】
【而且覺和宋鶴嶼結婚甚至有一些趣,原著那是純恨啊,導火索就是這死爹。】
【所以,我好奇江應溪是怎麼做出這一系列反應的,這和原著可完全不同呀!】
那天是我媽的祭日,我爸破天荒地讓我去祭拜。
恰巧下雨,驚雷滾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