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妤嘻嘻一笑:「沒,我明天回去。」
我懶得管,回了臥室。
洗澡的時候,腦海里突然出現賀琢揚煙的樣子。
「嘖!」
不過我忙起來之后,大概有半個月沒見賀琢揚,竟然有點把這家伙忘了的意思。
去京城出差,怎麼都沒想到會遇到他。
當晚,和朋友們在酒吧喝高了,他過來把我帶走時,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生一個勁往我上靠。
在快要親到我的時候,被一大力掀開了。
賀琢揚的出現,始料未及。
他把我抱在懷里,溫文爾雅地和我朋友們打招呼,然后在他們傻眼的視線下將我帶走了。
臥槽。
他們自然認得賀琢揚。
京圈誰不認識他?
這些蠢材眼睜睜看著我被帶走。
在車上,中間的擋板完全放下,我抱著他,激地擁吻。
到了酒店,他摟著我的腰,我圈著他的脖子。
我倆的Ṫúₜ腳步凌,一下倒在沙發上。
賀琢揚著我,我想把他翻下去,結果好幾次都沒翻功。
最后累了,干脆先親了再說。
「賀先生,什麼意思啊?」
賀琢揚兇得沒邊,我的瓣被他啄得疼,他一路往下。
「景總,那你呢?跟見過兩次面的男人開房,什麼意思啊?」
我笑了,蓄力一下把他推倒:「親都親了,你說什麼意思?」
賀琢揚臉紅,盯著我的臉,目如炬。
只是我倆服都了,發現沒人愿意在下,這就尷尬了。
5
賀琢揚從我的后抱住我:「天生的 1,這變不了。」
我手里拿著煙,這上不上,下不下的,我也不好,語氣也煩躁得很:「滾蛋,說得好像我能變似的,你丫的和多人上過床?」
我倒不是嫌棄,只是怕他玩得臟。
賀琢揚腰上橫著一角被子,手把煙出去,放進里,沒回答這話:「那你呢?我今晚不來,帶著小弟弟去開房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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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挑著眉看他:「關你什麼事咯~」
賀琢揚把煙滅了,我是發現了,我和他煙都是為了過個癮。
「那怎麼辦?服都了,」他圈住我的腰:「有點可惜啊!」
我扯開腰上的手臂:「你讓我上。」
賀琢揚的鼻尖抵在我的耳朵上,蹭了蹭:「沒和別人做過這種事,景總讓我一次。」
這事讓不了一點。
我起,又被他拉下去。
第二天,我倆起床,各自收拾。
昨晚就抱著相互藉了一下。
沒做到最后那步。
誰也不讓誰。
出門的時候,我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:「想通了找我,我技很好的。」
他眼里含笑,摟住我的腰,把我的手放在小賀琢揚上:「景銳,你可以試著接我。」
我推開他,離開了。
回去之后,我和他在 H 市時常約一約。
但是因為誰都不讓步,差點意思。
我妹瞞著我和他弟弟又復合了。
我懶得管,也不妨礙我和賀琢揚來往。
我和賀琢揚又不是什麼男,我們忠誠于,逢場做戲罷了。
不過和他來往,確實接不我以前很難接的人和項目。
我不介意給他一點獎勵,甚至忍不住在床上夸他:「長得真帥。」
手指在他的上劃過。
賀琢揚頓時于一個蓄勢待發的狀態,低頭親我的臉:「第一次見你,就想和你深流。」
我笑了起來。
賀琢揚問:「下次可不可以去你家?嗯?」
我有些意外:「想去我家?」
賀琢揚抓住被子蓋在我們上,攬著我的腰:「上次你不是邀請我去你家嗎?」
上次?我回想了一下,這家伙說的,大概是第二次在酒局上見面,他送自己回家的事兒。
我瞧著他冷峻的眉眼,此刻沾染上,抬手了:「什麼意思啊?賀總。」
賀琢揚扣住我的手腕,放在邊親了親:「更進一步的認識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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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答應,也沒有拒絕。
6
第二天,在一個宴會上,一個漂亮的人挽著他的胳膊,兩人正被眾星捧月的團簇著。
他明明看到了我,視線卻淡淡地掃過。
我挑了挑眉。
抬了一杯酒喝了兩口,和友人聊著天。
問朋友:「姓賀的邊那個生是誰啊?」
「聽說是他的青梅,有人說這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是沈家的小兒,不太出面見人,偶爾會和賀琢揚出席活。」
我這一聽還好啊?這家伙莫不是家里養著一個,還跟我在外面來吧?
當晚,我離開宴會時,就把姓賀的拉黑了。
果然,找床伴也得背調,這次純屬失誤。
只是我回家剛洗完澡,門鈴響了起來。
走過去一看,監視屏里顯一張那麼被監控拍得變形也依舊俊無儔的臉。
不是賀琢揚又是誰?
我打開門,靠在門邊,不讓他進:「哎喲喲,我說誰呢?賀總啊?深夜到訪,所為何事啊?」
賀琢揚手里提著一個禮品盒,盯著我的臉,像是想看出什麼緒似的:「也還不算晚吧?家里有人?不讓進?藏的是男人還是人,讓我進去看看。」
我不讓,說得煞有介事:「那不行,他怕生,沒見過賀總這樣的大人,擔待不起,賀總下次再來吧。」
我關門,被賀琢揚抬手抵住,他的臉一沉:「景銳。」
大概平日我太打炮,在他心里我就是那種不爽了,能找人回家過夜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