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「艸」一聲,「我媽我媽,快收拾。」
賀琢揚:「……」
難以形容他的臉,用鐵青已經不能形容,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麼沉又堪稱委屈的表。
最后無奈嘆氣:「景銳,現在你我怎麼辦?」
我瞥了他一眼,抓著他去帽間,把他在柜子上親了幾下:「乖一點,下次還讓你來。」
這話讓賀琢揚表緩和不。
反扣住我的后腦勺,用力親我一口:「記住了,讓我。」
狗男人會拿我的,該強勢的時候強勢,該示弱的時候示弱。
這會這句「讓我」兩個字,很輕易地滿足了我的大男子主義。
「行,讓你。」
我穿的服比他小一個碼,只能找了寬大一點的運服給他穿上。
我倆出去的時候,我媽已經開門進來了,看到我倆從帽間走出來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「銳銳,這是?」
賀琢揚看向我媽,一個穿著樸素,保養得還算不錯的中年人,看起來溫溫的。
「阿姨,我是銳銳的朋友。」
我媽看向我,我點了點頭,態度不冷不熱地問:「你來干嗎?」
我真的只是單純問來干嗎的?
我和誰的關系都談不上有多親,加上我媽和景妤一樣,有時候蠢得我不想看到,關系就更不好了。
當初我好不容易才讓和我爸離婚,離魔爪,結果兩口子離婚后,我爸對變好了一點,我媽便在私下拿錢補我的賭鬼爸。
不僅如此,被我發現以后,還哭著和我說:「好歹是你爸,我和他之間的事是我們大人的事,你們當孩子的不能這樣對他」等等的話。
我當時氣到突然覺得,怪不得在原劇里被打那樣。
可我又猛地驚醒,不對,只是愚蠢,傷害的也是自己,不能因此去合理化加害者的行為。
于是我把我媽的卡停了,讓這個大齡婦去讀人高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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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不上就繼續考,考上了才給錢。
每天學得白發都多了起來,也沒空管我爸的事了。
今天估計放假,過來做飯給我吃。
9
但是我很煩,煩自以為是的關心我,我本不需要。
小心翼翼地道:「哎呀,媽就是來看看你,你這小孩。」
又看向賀琢揚:「你是銳銳的朋友啊,長得真俊,那你們有事先談哈,阿姨做飯給你們吃。」
說著,就走了出去。
賀琢揚看我,我也看他,最后倒在沙發上:「吃完飯再走吧。」
他坐下,手指摁在我皺起來的眉心上。
然后低下頭,一邊啄吻我的,一邊道:「開心點,以后我做飯給你吃。」
我懶洋洋半睜的眼,突然全部睜開了,睫往上翹,四目相對,我在賀琢揚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。
手圈住他的脖子,噘親他:「不是誰都能做飯給我吃的。」
賀琢揚突然抬頭,一下捂住我的:「不行,阿姨還在家,不能來。」
我眨眼:不是你來的嗎?
賀琢揚松開我道:「如果你不愿意吃我做的飯菜,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夠好。」
我罵他:「油舌。」
我媽有點心不在焉的,吃完飯,賀琢揚便離開了。
在我面前言又止幾次,最后才道:「地上的服我放在洗機里洗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這才想起來,我和賀琢揚在客廳鬧的時候,我上的睡袍,和他上的襯衫都掉在地毯上的。
我媽又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姑娘,肯定明白了什麼,此時,眼睛紅紅的,卻笑著道:「沒事啊,媽就是一時有點接不了,我,都怪我,是我和你爸沒教好你。」
我:「……」真的很無奈:「第一,以你們的見識確實教不好我,所以我喜歡男人與你無關,第二,現在太晚了,快回去吧。」
我給和景妤買了一套房,平日我和們不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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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走,一個勁兒地哭訴自己怎麼地,才導致我怎麼地……
我回臥室,門一關,隨哭去了。
第二天,我媽估計想通了,叮囑我照顧好自己,就回去了。
我送去打車:「你別心我了,多心景妤,還小。」
解決麻煩的方法,就是轉移麻煩,希多管管景妤就行了。
我都不是怕我媽接不了我和男人在一起,我最怕天哭著找自己原因。
還一直覺得是自己沒教好兒。
懶得說。
最近又開始忙起來了,尤其是在下半年,公司各種事,我都沒時間和賀琢揚鬼混,他約了我幾次,都被我放鴿子了。
最后,還是那邊坐不住了,直接找上門來。
他在我辦公室里坐了會兒,外面我公司的員工都在議論,是不是有什麼大項目要談。
賀琢揚像巡視自己的地盤一樣巡視我的辦公室。
我的視線不可遏制地落到他的上,長,寬肩,窄腰,俊到無可挑剔的長相
還有那清冽而的目。
行吧!
他也不是非要忙活不可。
到點下班,我和他一走出去,就能聽到辦公室忍地倒一口氣的聲音。
我約聽到「好養眼」的話。
無奈地笑了笑。
這次去的還是我家。
不過是另一套房子,我可不想做到一半,有人來了。
這個家,也就我的助理來過。
燈一打開,我就被在門板上。
剛剛來的時候,還去超市買了用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