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,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。」
【好好好,我很喜歡!】
「對吧,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吧!」
「張衡那小子還損我,說送這麼寒酸的花,是沒有姑娘愿意跟我好的。」
「哼,我看呀,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」
「我看那小子天給人姑娘寄那些酸溜溜的詩,人姑娘卻一封信也沒給他回過。」
「好幾次,他想不出來寫些什麼好,急得抓耳撓腮,還求著我幫忙呢。」
【詩?】我突然被勾起了好奇。【你還會寫詩?】
他不說話了,也不知道是害,還是怎的。
我卻鐵了心要逗逗他。
便佯裝生氣。
【我生氣了,我吃醋了。】
【你都還沒給我寫過,就跑去給別人的姑娘寫。】
他急得連忙辯白:「因因,你這可冤枉我了。」
「我只說了他求我,可從沒說過我答應過幫他寫。」
「這酸溜溜的東西,我哪會啊。」
【不行,還是好生氣……】
【別的姑娘都有,就我沒有。】
【給我寫嘛,給我寫嘛——】
他急得聲音都變了調:
「因因,你就饒了我吧。」
「這樣,我周末還給你唱小曲行嗎?」
我裝作思考了一下,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:
【行吧,那就放你一馬。】
我原本都快忘記了,沒想到周末時。
他突然神神地說要送我個禮。
還讓我閉上眼,等他數完十秒才可以睜開。
一睜眼,目就是一首小詩。
果真如他說的那般,酸溜得很,通篇全是啊啊。
「喏,詩。」他的聲音又又張,「你……你可不許笑我。」
「為了這首小詩,我可費了不腦細胞,學開飛機都沒這麼難過。」
真是個傻瓜,我開心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笑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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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謝謝你,懷民,我很喜歡。】
他的聲音都結了,「你……你當真喜歡?」
【真的,非常非常非常喜歡,喜歡得不得了。】
得到了肯定,他又開始臭屁起來。「區區詩,拿下!」
「對了,因因,我們昨天去城里拍了飛行員的集照。」
「我還多拍了一張個人照。」
「你……想不想看看我長什麼樣?」
我毫不猶豫,「想看!」
「那你不能嫌我丑。」
「我原先不丑的,只是因為每日在大太底下訓練,這才曬得有些灰頭土臉。」
他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一副不自信的模樣。
我的心里有些忐忑,但已經做好了決定,不管怎樣,我都要夸出花來。
在他去拿照片的那幾分鐘,我的大腦瘋狂運轉,默默準備了不下百句的贊之詞。
可當我看見照片的那一刻,這些詞全部都煙消云散。
我的腦海中只剩下四個大字:「驚為天人」
所以,是什麼讓這樣一個大帥哥那麼不自信地說出來不能嫌他丑?
我實在是不能理解。
與他一對比,鏡子中的我瞬間變得黯然失。
哪怕我一向對自己的值很有自信。
我看得有些驚呆,忘了要回他了。
急得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「你不要不喜歡我。」
我急急忙忙回過神來:「沒有不喜歡。」
「明明很帥,我都看呆了。」
他沉默了好久,有些猶豫:
「因因,能不能……」
他說得很小聲,我沒有聽清。
他又重復了一遍,小小聲地。
他想要一張我的照片。
他解釋道:「我想把它放在導航臺。」
「導航臺上放一張照片,這能保佑每個飛行員起落平安。」
我有些好奇,「這是有什麼說法嗎?」
一邊翻出照片本,開始挑挑選選。
他支支吾吾,有些不好意思:「因為這代表著,的人在等你回家。」
我挑出了一張雙馬尾的,穿著藍白子,看著青春靚麗些。
夾在了書中。
他不吝贊,瘋狂夸贊。
我打趣道:「還好你詞匯有限,不然怕是得夸到嗓子冒煙都不肯停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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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:「因為你真的很。」
10
顧懷民見的長時間沒有回復我的消息。
已經快三個小時了,天都快黑了。
我的心跳不停,腦子也開始胡思想起來。
就在我忍到快要忍不住哭出來時,他終于出現了。
「呼~這才幾個小時沒回,你就寫了快整整一面紙的消息。」
他調侃道:「還好這書夠厚,不然你遲早得練出蚊子般的字,我遲早練出火眼金睛。」
【你傷了嗎?】
我沒理他,只想知道失聯的幾個小時里,他做什麼去了。
有沒有傷。
他回得很快:「放心,我好得很,一汗都沒。」
「我跟你說,我今天干了件大事,可牛了。」
一聽他這樣說,我原本要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不會又去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了吧。
果然,他被派去攔截敵軍的轟炸機了。
「我今天還救了一個小孩,特別可。」
他故意說得云淡風輕,讓人覺得這是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。
「抱在手里,乖乖的,小小的一團,也不掙扎,也不。」
「給他糖吃,他還不好意思接。」
「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不怎麼喜歡小孩的,吵得很。」
「但是這個除外,他小臉著的,特別可。」
「如果我們有小孩,肯定也是這種特別乖的。」
他的話讓我不想起了某天下午發生的一個小曲。
那天幫朋友送個東西去某個公園附近。
結果一下公就被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小姑娘抱住大,甜甜地喊我媽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