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了配平文學里主的丫鬟。
男主在一起后,要把我許配給男主的馬奴。
我不愿意,他們在大雨中故意把我丟在山上跟馬奴單獨相培養。
我打暈行不軌的馬奴逃出京城。
后來男主家業衰落要賣家產,我作為富可敵國的塞外富商回來買了他們的鋪子。
當初的小姐抱著孩子,震驚地看著我:「云兒?」
我笑盈盈道:「小姐,他們現在都我一聲云老板。」
1
「云兒,你覺得陳大哥怎麼樣?」
酒樓里。
傅盈故作自然地問過我這句后,我就有種不祥的預。
果然,沒等我回答,顧長明就帶著他的馬奴來了。
馬奴穿著跟我一個兒的淺綠,一看就是心安排。
傅盈跟顧長明眉弄眼,故意調侃:「這麼一看,云兒跟陳大哥還真是般配呢!」
呵呵,般配你個!
我此刻的臉一定比我的服還綠。
三年前我出車禍后,穿書了一本宅斗文主的丫鬟。
主線任務是幫助男主終眷屬,可我沒想到這本書也逃不過所謂的配平文學。
我兢兢業業,勤勤懇懇地排除了男主的阻礙。
終于昨日他們定了親。
他們圓滿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把我嫁給男主的馬奴。
我就不理解了,主的丫鬟非得跟男主的仆從在一起唄!
那馬奴大我十歲,喪偶,有三個孩子,最小的一個才一歲,家里還有臥病在床的母親。
他為人我知道,吃喝嫖賭都沾。
可言小說不就是這樣嗎,分辨一個人好壞是不論人品的,而是看他是不是跟主角一伙兒。
就因為他對男主忠心耿耿,傅盈就說出了這句:「陳大哥為人老實善良,定不會虧待你。」
可他對你們忠心,關我什麼事,要拿我籠絡人心?
我看向那馬奴,他正滿意地上下打量我,咧開一笑便出發黃的牙來。
真的,我被車撞的時候的刺激都沒有現在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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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應聲,后退了兩步跪了下來:「小姐,云兒不愿意。」
傅盈有些錯愕,想扶起我。
我重重磕了個頭,又開袖子出手臂傷疤:
「小姐,你還記得嗎?這是去年你在寺里遇到歹人,我為了救你被刺穿左臂,還有后腰,那是你年初病了,我為了給你采藥跌落山崖的傷。」
我把這幾年為了撮合男主的苦都一一數了出來。
末了又重重一拜:
「小姐,云兒不想嫁人,小姐全。」
傅盈無奈地嘆了口氣:
「傻云兒!我還能害你嗎?這真的是門好親事,但你既然不愿意,那我也不會強迫你。」
我這才放下心來。
馬奴陳大強的表倒是很不好,但關我什麼事?
但我沒想到,傅盈跟顧長明并沒打消撮合的念頭。
2
幾天后,傅盈跟顧長明要去寺廟祈福,我像往常一樣陪同前往。
返程的時候下了大雨,馬車陷在泥坑里。
眼看著短時間走不了,傅盈給我一把傘,讓我看看附近有沒有亭子可以暫歇。
我冒雨走向山路,好不容易找到亭子返程,卻發現馬車早走了。
眼看著天已經黑下來,我握傘柄準備步行下山,一帶發現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傅盈塞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
【云兒,你不愿嫁與陳大哥一定是不了解他的為人,只要你們單獨相過你一定會回心轉意的。】
我眉心一跳。
仿佛有道驚雷劈在腦子里。
得趕跑!
我提起擺拔就往山下跑,不料突然從旁邊沖出一道黑影,一把拉住我手腕:
「云兒姑娘,雨大路,跑這麼快摔倒了怎麼辦?」
我嚇得趕出手。
陳大強穿著蓑,有些猥瑣地著手打量著我。
看了傅盈留下的那紙條,我就知道陳大強也在山上,但我沒想到他出現得這麼快。
我強裝淡定地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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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上天黑了,還是趕下山的好。」
我想著離他越遠越好,可陳大強顯然連裝都不愿意再裝,他趁著我轉猛地從后面撲上來將我環抱住,熱乎惡心的氣息在我耳畔游:
「裝什麼啊?你不過是個丫鬟,嫁給我還能委屈你了?不過你這子我喜歡,夠烈。」
「滾啊!」
我一腳踹向他下盤。
趁他吃痛松手的間隙,快速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砸在他腦袋上。
陳大強腦門流出,捂著頭跌坐在地,我看也不看一眼,抬腳就往山下跑。
經此一遭,我徹底想明白了。
陳大強有句話說得很對,我不過是個丫鬟,就算不用嫁給陳大強,過幾天傅盈心來又會把我嫁給李大強、王大強。
縱使我逃得了第一次,也逃不過第二次。
男主傅盈跟顧長明的故事結束了。
我該開始我自己的人生了。
我沒回傅府,好在這些年我攢的工錢都被我埋在后門的榕樹下,我把錢挖出來后雨停了。
雨過天晴,格外麗。
我站在大街上聽著人聲鼎沸才終于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。
從此以后沒有丫鬟云兒,只有云虹。
我只為自己而活。
我著銀子,心里已經有了打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