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樓上便風風火火下來一個穿著暗綠綢緞褂子,長發盤起的利落婦人。
小二遠遠看見,手就要把我往外推。
「等等!」
方巧巧出聲制止。
快速趕來,還沒說話小二就堆著笑迎上去:「總管,這就是個花子,來鬧事的,我打發走就行……」
方巧巧在他詫異的目中一把拉住我的手:「東家,怎麼弄這樣?」
「沒事,我到了些有意思的事。」
一旁的小二早已目瞪口呆。
我抬腳往里走的時候路過他,淡淡道:
「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以貌取人,領了這個月的工錢,不用來了。」
酒樓管事著冷汗答應著。
方巧巧把我帶上樓,先匯報了塞外的況,那單價值萬金的胭脂生意終于被談了下來。
又問京城出了什麼事。
我把這幾日的事都復述了一遍:
「本來京城的生意我只打算隨便做做,但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,咱們沒有往后的道理。」
方巧巧聽了我的打算,角微揚:
「明白。」
7
我回到顧府的時候傅盈跟顧長明正以為我走了著急上火,看見我他們雙眼放。
傅盈忙關切地問:「云兒,你去哪兒了!」
我揚了揚手里的糕點:「城東的賣完了,我去城西買的,小姐,你不是最吃這個嗎?」
傅盈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沒過幾天,他們逐漸發現事變得不對起來。
原本顧氏和傅氏打算跟京城其他商鋪聯合起來對付云氏,可一夜之間,除他們兩家以外,所有人都跟云氏組了商會,聽說云氏無償公開了自己十大招牌菜的其中五道的方,只要進了商會就能學。
這樣一來,原本生意不好的店家因為這五道菜生意也好了起來。
而顧氏跟傅氏反倒被排在外。
名下產業的生意越來越差。
與此同時,顧長明又又又被貶了。
如今顧府已經不敷出了。
「怎麼會這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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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盈站在自家酒樓大堂,看對面別家的鋪子人滿為患,自家的小二比客人還多,不愁容滿臉。
我隨意道:
「許是京城酒樓太多了吧,競爭實在太大。」
本來傅盈就在考慮要不要放棄做酒樓,聽我這麼一說,便更加猶豫。
次日又在酒樓發愁時,方妙妙帶著管事一行人來了。
我跟方妙妙對視了一眼,默契地移開目。
傅盈沒見過方妙妙,看到這陣仗一頭霧水,一聽是云氏大總管,眼睛都瞪大了:「云氏這麼大的產業,總管竟然是個人?」
方妙妙不聲地看了我一眼。
想來傅盈吃驚也是正常的,這個時代人做生意的之又,就連,名門貴,也只是偶爾過問,幾乎不會拋頭面。
方妙妙說明來意,要用云氏生意最好的一家胭脂鋪子來換傅盈這間生意凄涼的酒樓。
這換對傅盈來說是瞌睡了送枕頭,幾乎想也沒想就同意了。
殊不知云氏胭脂鋪的生意好壞從不靠地段。
鋪子的文書換過之后,傅盈也風風火火換了招牌,開了顧氏胭脂,可生意卻一日不如一日。
反觀酒樓,作為云氏的分店,從開業那天客人就絡繹不絕。
月中,顧府甚至連下人們的月錢都沒能發出來。
他們富貴了半輩子,一定不會愿意在排場上委屈自己,迫不得已,便準備賣一些小鋪子。
那些鋪子在他們手Ṱű₊里既賺不到錢,還要年年稅,實在是不敷出。
可我還當丫鬟的時候,就知道他們兩家的鋪子都是好地段。
賺不到錢是因為不會經營。
我跟方巧巧通了氣,無論他們賣哪間,云氏都照單全收。
一時間顧府有了現銀,解了燃眉之急后又安逸起來。
可他們不知道,坐吃山空才是最可怕的。
就在傅盈有了些危機時,陳大強要回京了。
他剿匪有功,一躍了正五品的將ṱŭₙ軍,比連連被貶的顧長明還高出一品。
顧長明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還得在場上往上爬,得跟風頭正盛的陳大強打好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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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覺得是時候該把我送出去了。
8
次日天氣好,傅盈打著出去散心的旗號,帶我去做新服,又買了些新首飾,最后還去了云氏酒樓包了個房間。
點了幾個招牌菜品,但因為限量都沒了,不料管事看到我坐在席上,話頭又變了:
「我這就遣人現去買食材,必定把菜上上來。」
傅盈有些得意。
以為這是的面子。
便順勢跟我說:「云兒,你看到了嗎?眷到底是高人一等的,你要是有福氣,找個有職的,日后日子不知道有多好過。」
呵呵。
好過?可不見得。
這些天我可是親眼見著的,傅盈作為眷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侍候公婆,照顧孩子,還要為了仨瓜倆棗跟妯娌扯皮。
這種好日子我可不想要。
很快,菜上來了,還是方妙妙親自端上來的:
「貴人來了,自然要好好招待。」
這一句又把傅盈捧上了天。
傅盈得意地揚著角,直截了當地跟我說:「想必你也知道陳大哥如今前途無量,其實他一定對你很有好,如今你嫁過去當正室肯定是配不上了,可做妾想必他很是愿意,你放心,他家里也就只有五房妾室,也不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