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默默喝著水,問道:
「那他愿意下多聘呢?」
傅盈一愣,以為我心了,隨即眉開眼笑:
「放心吧,陳大哥虧待不了你,他說了,五十兩銀子呢,另外,你算是從顧府出嫁,我再給你添五兩嫁妝。」
我還沒說話,一直在包間里磨蹭著沒走的方妙妙忍不住笑出聲:
「就是五年前,我們東家添好裳也不止五十兩。」
傅盈微微皺眉有些不悅。
要嫁家丫鬟,跟云氏東家有什麼關系?
就在這時,包廂外突然開始喧嘩:
「還說沒有包間,我當是誰呢?小小六品員的家眷也配跟我搶?」
一個穿著富貴的夫人讓人推開房門。
我夾著菜,抬頭看了一眼。
有點印象,就是在金飾店讓傅盈忍氣吞聲那人,想來份、地位比高得多。
這次傅盈也是一樣,氣得攥了帕子但還是悻悻地起打招呼:
「原來是陳夫人,正好我們也吃完了,走吧。」
我坐著沒。
陳夫人有些惱怒地瞪著我:
「小門小戶的丫鬟也這麼沒規矩,還要我攆你走嗎?」
傅盈也嫌我沒眼力見,在后面著我后背。
見我還在吃飯,陳夫人一揚手,后好幾個家丁就一擁而要把我們轟出去,可沒想到,家丁們剛進房間,就被云氏酒樓的小二們按在了地上:
「大膽!」
陳夫人臉頓時就變了。
「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!也敢跟我作對!」
傅盈也花容失地往一旁躲,眼看著我已經得罪了人,便想撇下我直接走。
小二們擋在我桌前,我慢條Ṱųsup3;斯理地放下筷子后才抬眼看:
「京城是皇帝的地盤,云氏酒樓是我的地盤,先來后到是我定的規矩,你有什麼問題?」
溜到門口的傅盈怔愣在原地。
傻傻地扶著旁邊婆子的手問:
Advertisement
「……說什麼?」
9
陳夫人也瞪著眼看著我,一時沒反應過來,直到方巧巧進來請:
「陳夫人,隔壁雅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,就不擾我們東家現在用餐了,這一頓,算是我們云氏酒樓請的。」
陳夫人上下打量著我,順著方巧巧給的臺階也就出去了。
等人都出去,傅盈還愣在門口。
我疑喊:
「小姐,菜都要涼了,不吃點嗎?這道菜可是我當年在塞外用百兩銀子換來的菜譜。」
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看我,又看看門外:
「云……云兒你……」
「小姐,你一直沒問,所以我也沒機會說,我現在不云兒了,我云虹,他們現在都我一聲云老板。」
我慢條斯理地了手,笑盈盈道:
「你剛剛說的這門親事真要這麼好,不如自己去嫁吧,畢竟,陳大強只有五房妾室,也不多,看來我們以往分的分上,我可以給點陪嫁,一百兩怎麼樣?」
傅盈滿目震驚地出了酒樓。
從窗戶看下去,只見惱怒地推開了婆子來扶的手。
想來很快就理清了,這段時間我在邊,云氏買了他們家那麼多好地段的鋪子,他們生意越來越差跟我也不了關系。
可這是你我愿的事,我給了錢,收家的鋪子,理所當然。
吃飽喝足,我把筷子一擱,笑著喊方妙妙:
「走,收鋪子去。」
就在我跟手下人研究怎麼經營那幾家絕好地段的鋪子時,府的人突然闖進了酒樓。
為首的穿著服,一眼就看見了我。
冷哼:
「你一個逃奴,不躲躲藏藏,竟還敢開門做生意!帶走!」
方妙妙跟酒樓主管帶人來攔。
我阻止了他們:
「把店看好。」
「東家……」
Advertisement
「我去一趟也沒什麼。」
去府衙路上,我想用兩塊金錠換個消息,小衙役心了想接,被領頭的一頓臭罵。
「目短淺的東西!可是云氏的幕后掌權人,富可敵國,咱們幫顧大人把事辦妥了,好事還得了嗎?」
聽了這話,我不問也懂了。
按照律法,逃奴被抓后家財產都將歸主家所有。
原來傅盈跟顧長明是打的這個主意。
我站在原地不了。
「你干什麼?想造反?」
「按照律法,有關員親屬的案子應當移大理寺,我要去大理寺。」
領頭不屑地笑了:
「顧夫人都沒說什麼?你竟然還敢提要求?」
我淡淡瞥著他說:
「誰說了?我說的員親屬,是我。」
10
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剛好大理寺丞路過,撞見這熱鬧,直接帶我們去了大理寺。
我聲稱是員親屬,他們不敢對我上刑下獄。
很快傅盈跟顧長明來了。
今天值的只是個大理寺正,一看傅盈手頭奴婢文書俱全,還有當年府上老人作證,當即就要讓我下獄,家產上主家。
只見傅盈攥著手帕,眼中難掩激之,顧長明原本英俊的臉上強著貪婪,顯得有些猥瑣。
我這些年積攢的財富,只十分之一就抵得上他們高枕無憂一輩子了,不激才怪。
可是他們想要,也得有本事拿才行。
大理寺正厲道:
「逃奴云兒,你可認罪?」
我淡淡地笑了:
「你們一直在說逃奴云兒,我只覺得奇怪,云兒是誰?」
一時之間,堂上一片寂靜。
傅盈瞪大眼睛盯著我:
「你不承認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