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床上,拖著腦袋姨母笑。
嘿嘿嘿,這是我的 omega!
「寶寶!」我對他招了招手。
聞止的浴袍領大開,隨著作半影半現。
他斜了我一眼,撥了下潤的頭發。
我立馬小狗般的跳了起來:「寶寶!我來幫你吹!」
聞止的母親是外國人。
他天生傳了母親的發,以及微卷的頭發。
可他不怎麼吹頭發,每次洗完澡就晾著。
這是個壞習慣。
我提過兩,他不聽,我便親自手。
漸漸的,聞止好像喜歡上了這種覺。
每當他挑著潤的頭發看我時,就是在催我給他吹。
吹風機嗚嗚作響,熱風穿過我的指將發上的水汽吹干。
金黃的像秋日的麥子。
真好看。
「明天開始不用來接我了。」
聞止低頭把玩著手機,突然開口。
把我心里剛剛那點溫存瞬間吹散。
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要甩了我了?
因為我上的信息素?
我立馬扔掉吹風機,三兩步走到聞止面前,直接跪下。
「寶寶,不要離開我好不好,我下次不會了!」
說著我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這麼好看的 omega,我都還沒親夠呢,為什麼要甩了我?
難道我不夠嗎?
「哭什麼?」聞止挑起我的下,看著我委屈的眼神,突然笑了。
本就麗的臉蛋這麼一笑,勾的我停住了哭聲。
聞止手指輕捻我的下:
「沒說離開,我接下來兩天工作忙,沒時間。」
那就好那就好。
我收起鼻涕泡。
果然,網上說的對,只要哭的好,老婆沒得跑。
6
我和聞止已經快五天沒見過面了。
他總是工作忙,每次聯系他都這麼說。
雖然我們在手機上聊的依舊火熱。
Advertisement
可我想親。
我想親那漂亮又乎乎的!
而且,我現在一邊擔心他是不是想趁機甩掉我,一邊安自己沒這種可能。
這天剛下班,就接到好友阮的電話。
「出來玩唄,聽說最近你老婆不在,正好去酒吧喝兩杯。」
我興致缺缺:「不去,我已經有老婆了,不去那種地方了。」
「怎麼?還沒吃上啊?」
這話說的,我像是專饞人子似的,我選擇不搭理。
阮笑了兩聲:「不說了好吧,小狗,跟哥出來喝酒,哥給你支招。」
「誰稀罕啊?」
不稀罕的我掛掉電話,麻溜趕去了阮發的地址。
到了地方才發現,是一家清吧。
「看你守如玉的樣,我怕再帶你去上次那種地方,你會渾刺撓。」
阮說著,還給我點了杯低濃度的酒。
不愧是我從小到大的鐵哥們,就是懂我!
我拍了拍他的肩,端起酒喝了一小口。
阮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有點八卦:「你說你和你老婆一個禮拜沒見了,怎麼不去找他?」
「找了啊。」我垂喪著腦袋:「他這幾天都沒回家。」
「去他工作的地方啊?」
……我腦袋垂的更低了。
阮一臉吃驚:「你不會現在還不知道他上班的地方吧?」
我痛苦的點頭。
其實我覺得自己對聞止了解的夠多了。
他不喜歡吃香菜,不喜歡坐很久的車,有點小潔癖,服基本上只穿一次,而且好像很有錢。
但我又好像對他什麼都不了解。
不知道他做什麼工作,不知道他這些天在忙什麼,也不知道他信息素是什麼味道。
他好像從來沒有主跟我說過自己的事,都是我在相的日子里一點點索出來的。
想到這,我更傷心了。
阮拍了拍我的肩:「堅強的,小狗,雖然他不一定你,但是他一定在釣你啊!」
Advertisement
噗嗤——
我的心臟被狠狠扎了一刀。
「補藥……補藥這樣說!」我出爾康手,試圖自己安自己:
「狗怎麼了?!狗狗,到最后!應有盡有啊!」
7
被阮的話狠狠傷了一波,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然后掏出手機擾聞止。
「寶寶,下班了嗎?」
「寶寶,今天也不能見面嗎?」
「想你了寶寶,超想的!」
「想的你心臟怦怦跳。」
「寶寶你要來聽一下嗎?」
石沉大海,毫無回應。
我無聲大哭——
完了,他都不回我消息了!
還沒嚎出聲,被阮一掌給捂住。
「哥求你,大庭廣眾之下,別給哥丟臉!」
我咽下苦和淚,大手一揮,又點了兩杯酒。
「行了,別哭喪個臉了。」阮突然低聲:「哥不是說給你支招嗎?給!」
一個小藥瓶被塞到我手心。
「這個。」阮指指小藥瓶。
「是這個!」阮豎起大拇指。
我剛喝兩杯,現在還有點暈乎:「是什麼?」
「就是助興的啊!」阮恨鐵不鋼,「你給他吃一顆,保準事。」
???
我立馬酒醒了大半,被嚇的。
「你小子把我當什麼人了?」
我把藥扔了回去:「我是個醫生,又不是畜生。」
阮見狀也沒在塞,聳聳肩把藥收了回去。
就知道他是個出餿主意的,我興致頓時沒了大半。
將桌上剩下的酒喝后,我拍拍屁準備走人。
只是好像喝的有點多,腦袋越發暈乎了。
最后阮無奈深吸一口氣,認命的扶著我往外走。
我半瞇著眼,被阮半拖半抱的往外拽。
眼見著要到門口,阮突然停住了。
「方景。」
阮喚了我的名字。
「嗯?」我努力睜開眼。
就見阮手一指。
「你老婆,好像正在出軌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