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10
其實一切都沒那麼簡單,往日我常常進出的地方,和我常常見到的人,現在再接。
我從心底里會覺得,有些心虛。
聽竹子諱莫如深地跟我說,上面上個禮拜在韋魯灣易的時候抓到個臥底。
那是我們都接不到的高層易,部也只能聽到這麼一點風吹草。
我兜里的竊聽,背后起了一層薄汗。
還是打聽,「后來呢,怎麼樣了?」
竹子咧一笑,散發出一些森的氣息,「你說呢,還能怎麼樣?」
我心里咯噔一聲,不想被竹子發現任何異常,隨意點了點頭,便垂眼繼續看手機。
上面有宋泠的消息,指尖了,還是沒回。
那天他吻了我以后,有給我發過消息,他問我,「你生氣了嗎?」
我沒回復,回憶起那時的場景,像打翻了潘多拉的魔盒,所有的東西都噴涌而出,沒有盡頭,五十地在眼前晃。
但無論我怎麼搜尋,也沒有檢索到生氣的緒。
我在聊天窗口發了會呆,剛準備熄屏,手機卻震了一下。
對話框里多了一句話,「理理我。」
像螞蟻爬過了神經末梢,有點疼有點。
我下意識笑了一下,角又很快抿,開竅得真不是時候,不管是他,還是我。
有些不舍地了手機屏幕,這才重新揣回了兜里,看向窗外的暴雨。
也許我會溺斃在暴雨里,也許這場雨能將我洗干凈。
但我不能讓宋泠跟我一起淋雨,如果我出了意外,我希我還是以哥哥的名義留在他心里。
他會上新的人,有完無瑕的人生。
記得我就好了,不必我。
11
部的風聲了一些,但的事傳不到我們這里。
聽竹子說,是上面有變,金爺讓我們最近都低調點。
我點點頭,晚上跟江澈面的時候把我能給的東西都給了。
兩個人相聚的時候,江澈的表有些不太好,叮囑我,「你最近自己小心點。」
Advertisement
我很敏銳地嗅到了點什麼氣息,「怎麼了?不順利嗎?」
他點頭,我的心也懸了起來,抬眼看著窗外發呆的時候卻看到了一輛悉的保姆車。
那是宋泠公司的保姆車,宋泠也在這嗎?
想到此我愣了愣神,江澈事也說完了,跟我說,「走吧。」
我卻點燃了一煙說,「你先走吧,我不急。」
有接近大半個月沒見到宋泠了吧,我是說現實里的宋泠。電視上的我每天都能見到。
可那沒有辦法緩解人的思念。
所以我想等等,等到他應酬結束,回到車上的時候。
臺階距離保姆車有大概六步的距離。
也許可以看他 1.5 秒。
那應該足夠了吧。
但是我等了很久,他都沒有出來,有點尿意涌上來,我出了包廂,準備先去上個廁所。
卻聽到后,走廊最后的房間,傳來大力拉門的聲音和一點。
我回過去,看到跌跌撞撞奪門而出的宋泠,潔白如玉的面皮泛起了一陣ţṻ₎紅,那雙永遠清粼粼的眸子帶著往日并未出現過的渙散與迷。
我倆倏然對視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像是在分辨我是不是他出現的一場幻覺。
直到我沖到他面前,抓著他的手將他按在懷里,他才重重出一口氣,氣息灼熱不已。
「哥。」
「帶我走。」
「我好難。」
「帶我走,哥,哥。」
我抬眸看向了追出來的經紀人,他也是有的知道我和宋泠關系的人,畢竟當初是他把宋泠從我手上帶走的。
在眾多公司的橄欖枝里,是他對我承諾,宋泠簽約到他手下,他不會強迫宋泠突破底線做什麼。
最后挑挑揀揀,即便他給的待遇并不如別的公司高,宋泠還是跟他簽了約。
他對我說過,「你以后離宋泠遠一點。」
「你應該知道的,你倆走得越近對他越不好。」
「你就是他的累贅。」
Advertisement
我沒說什麼,這本來也是我自己的打算,我只對他說,「記得你當初答應過我的,別的,我不會妨礙你賺錢。」
但我沒想到宋泠已經為他掙了足夠多的錢,他還這樣不知足。
我靜靜看著他,恨意像利刃仿佛能劃破他的皮,這個娛樂圈的老油子有地覺到了力。
自知理虧,任由我帶走了宋泠。
12
三樓的房間里,宋泠難地蹭著我的脖頸,微微細碎的額發被薄汗濡。
那張漂亮得過了分的臉上,眉頭蹙,睫不堪承地著,看起來就痛苦極了。
他小聲喊我,「哥,幫幫我,幫我。」
我看著他的樣子,心一陣一陣地疼,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他,只要他能舒服點。
水晶吊燈刺得人淚意翻涌,宋泠意識不清,毫無輕重。
我是個很能忍痛的人,這麼多年,刀尖棒都過來了。
卻沒想到這種恥的痛并不輸于我過的任何一次傷。
我像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著氣,實在忍不住了就咬住自己的胳膊,卻在宋泠俯吻我的時候,收起尖牙,只溫回吻他。
他小聲我,語氣癡迷不已地呢喃,「哥。」
「喜歡你。」
「好喜歡你。」
「你好熱。」
「別松開我。」
我也不想,但勾著他腰的實在已經沒有知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