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睛猛然瞪大,「因為金鶴堂,你走不掉,你也怕以前的經歷臟了我,所以你不肯承認,你也不肯來我邊,是嗎?」
「哥,我一點吧,讓我多你一點。」
「別讓我永遠都是你的累贅。」
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我的錢,我的人。」
「別不要,別不要我。」
心跳快得要撞斷肋骨,他手將我轉過來,紅著的眼睛四目相對,他小心翼翼又萬分虔誠地靠近,他說,「哥,我從來不在意別人會說些什麼。」
「我的世界,從來就只能聽到你一個人的聲音。」
14
我沒想過會跟宋泠在袒后的第一天就立刻袒心扉。
但他的眉眼就在我的指尖,溫又繾綣,像一場夢。
一覺睡醒,他不在我旁邊,我爬起來,發現他在整理隔壁的書房。
「怎麼突然想起整理書房了?」
他說,「現在東西多了,回頭我拿過來沒地兒放。」
「別,別回來住。」做線人的事還沒有結束,我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,我更不敢拉著宋泠下水。
他作頓了頓,出乎我意料地好說話,「好吧,那你搬去咱們的新房子吧。」
「我不去,我住慣這里了。」
他朝我走了過來,輕輕抱住了我,晃了晃,像是在撒,而后又問我,「是住慣了,還是擔心你在當臥底的事被我發現?」
心里咯噔一聲,沒想到他會知道。
「或者說,還擔心拖累我,擔心我的安全,擔心我的名譽,擔心我這,擔心我那。」
他說著說著忽然很輕地親了我的臉頰一下,「別為我擔心了。」
我松了口氣,以為他終于懂事了的時候,他又開口,「你要是有事我會跟你一起去死。」
我聽他說死不死的,聽得心慌,急忙呵斥他,「別說話!」
「沒說話,我不會阻止你,我會跟你一起面對,我知道你跟金鶴堂遲早要做個了斷。」
「你不能一輩子待在那里。」
「我只有一個要求,讓我陪著你。」
「就算死,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。」
我不想再聽到他說這個字眼,抬手攬住他的脖頸就吻上去。
男人的總是格外的誠實,躁從我們相傳來,我輕易就覺到了他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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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雙眼睛變得幽暗,我有些張地吞咽了一下,結,被他一口咬住。
刺激得我嗚咽一聲,雖然過度支的還泛著疼痛,很是疲倦,但長久以來橫貫在心里沉甸甸的心事終于天窗大亮。
我也迫不及待地需要一些更親,更放肆的東西來發泄。
他將我在我們一起睡了很多年的床上。
這次,他很清醒,比他意識不明時溫很多,但到深還是有些克制不住地討伐。
疼痛又鉆了出來,我竭力忍住,又一口咬上了自己的胳膊,好讓自己在隔音不太好的老小區里別痛出聲。
宋泠看到我的神,本來沉溺在里,忽然清醒了幾分,他看著我即便疼痛也忍不發的臉,不了。
有什麼緒滿得要溢出來,我再抬眼看他,發現他臉上爬了滿臉的淚。
哆哆嗦嗦地手哄他,「怎麼了?」
他回抱住我,「為什麼,要這麼我。」
「什麼事都自己忍著。」
我眨眨眼睛,捧住了他的臉,又輕輕親他,避重就輕地說「沒事的,哥不疼,真的。」
可那斷了線的珠子一直流一直流,很快匯集到了我的肚臍,變了一個小水渦。
我不了他這種時候傷春悲秋,一把翻坐起,將他在了下。翻坐到了他的上。
起起落落,又狠狠吻他,眼淚還在掉,只是趨勢變小。
我輕輕拍他的臉,說他,「沒完了?」
他吸吸鼻子,誠實地說,「不是,爽哭了。」
14.
后來我問他是怎麼知道我做線人的事的。
他了鼻子,有點心虛地說,「你那個小人...」
我一怔,「你跟蹤他?」
他顧左右而言他,「不,我給你做飯。」
我盯著他不說話,他想了想還是招了,「是,我找人跟蹤他了,后來發現他去了警局。」
「聯系了一下金鶴堂的事,我猜到了。」
說完他拿出了一個 u 盤,「你帶我去見見他吧,我有東西給他。」
我抿從他手里拿過,「我去吧,你別去,這件事你不要出面。」
他擰起眉頭,剛想反駁,我立刻湊過去親住他,「聽話,你現在的份太高調,不合適做這些事,乖一點。」
他聽完,表又有點失落,「所以我還是什麼都幫不了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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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屈,搭搭,「我好沒用。」
看得我心里的,又趕抱著他哄哄,「你已經幫我很多了。」
我把 u 盤給了江澈,那里面是一個娛樂圈過氣星給的部分影像,昏暗的房間,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的談。
一些很限制級的場面。
其中還拍到了幾位大人的臉。
金鶴堂一直扎在 A 市,是因為他背后的保護傘不倒,而現在,這樣的證據,恰好補足了最后一塊拼圖。
那個星早年紅極一時,后來也是遇到了相當齷齪不堪的事,整個人玩弄過后被拋棄,了現在神恍惚,又不人不鬼的樣子。
甚至連報復的勇氣都沒有,大人手指頭就能將碾碎,直到遇到了宋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