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打斗中也毫不落下風,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伙人打倒。
酒吧的燈本就昏暗,這邊還打起來了,你一拳我一腳,場面混不堪,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誰在打誰,又是為了什麼而打。
鮫人白,我一眼就在人堆里瞄見,趁機拉著他徑直往外去。
他一個黑戶,萬一到時候鬧到警察局就麻煩了。
12
我又將他帶回家。
不知道這條傻魚在外面干了什麼,上臟臟的。
我將他,然后推到衛生間,打開花灑給他從頭到尾一通淋。
沾到水,鮫人雙忍不住化為魚尾,兩米多長的魚尾在狹小的衛生間。
我們倆只能挨在一起,互相之間氣息相撞。
我頓時有些手忙腳,一不小心到了控制溫度的地方,鮫人被熱水燙了一下,立馬就在我后輕聲委屈地哼唧。
因為今天的事,我不是很開心,板著臉拿過澡巾用力他的背。
知道我心不好,鮫人沒再躲,只用力繃任我。
看著他這副氣小媳婦的樣子,我突然就很想欺負他,猛地將手中的澡巾扔掉:「你太臟了,我不要你了。」
他蒙了一下,隨后抓起地上的澡巾用力在自己上,一邊還一邊吧嗒吧嗒掉著小珍珠,「對,對不起,我會洗干凈的,求求你別不要我。」
他還不太習慣人類的語言,說話很慢,但舍得對自己下重手,白皙的皮被他出一道道紅痕。
「哭哭哭,一天到晚就知道哭,福氣都被你哭沒了!」我沒好氣地搶過他手中的澡巾,「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?搞這死出,知道我會心疼你。」
「鶴,鶴,好,喜歡,鶴,鶴。」鮫人順勢乖巧地摟住我的腰開始撒。
縈繞在我心頭多日的烏云終于散開,我了他順的發頂:「你怎麼找過來的?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。」
「不辛苦。」鮫人搖搖頭,「吃了鶴鶴的基因,很快就分化出了。」
吃了,我的,基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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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鶴鶴上有我的標記,我有的時候游泳,有的時候走路,沒花多久就找到了鶴鶴。」
說得輕松,兩地之間可是隔了 1800 多公里呢。
這傻魚。
我探看向鮫人的魚尾,果然,原本完無瑕的尾,此刻最底端的鱗片都被生生磨掉了不,一部分結痂,一部分的皮還滲著幾新鮮的跡。
「鶴鶴別看,丑。」鮫人手捂住我的眼睛。
「你怎麼學會說人類的語言的?」我覺有些酸酸的,趕忙轉移話題。
「跟著鶴鶴學的。」
「我?」我啥事教過了,我怎麼不記得。
「對!每天鶴鶴上課的時候,我都聽得很認真,新學的課文我已經會背了,江南可采蓮,蓮葉何田田……」
他真就將《江南》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。
我扶額,新學期開學,我負責教一年級小朋友的語文,大半個學期了,班上還是有很多不學習的小朋友連聲母韻母都還分不清,沒想到倒是把他教會了。
「教室就那麼點大,你每天都躲哪兒,為什麼我都沒發現你?」
「我躲在墻角,鱗片可以,所以鶴鶴看不見我。」
怪不得,教室墻角總有一每天都是一攤水漬,我還以為是哪個小朋友在那里倒水,在班上說了幾次都沒用,現在破案了。
13
養一只鮫人,其實真的還簡單的。
了知道自己出門覓食,吃完還能知道自己回家,半點不用我費心。
而且他學習能力超強,才一天時間就學會了看電視,玩手機,又無師自通地學會用手機查詢各種他不明Ŧů⁹白的東西,然后就慢慢地越學越多。
就在我某天下班回家后,居然聞到家里傳來飯菜的香氣。
鮫人現在升級了田螺鮫人,賢惠程度令人驚訝。
只是還沒幾天福,爸媽一聲不吭就來了我的出租屋,等我下班的時候二老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,鮫人還心地給他們各倒了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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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回來,鮫人立馬興地迎上來,親昵地抱住我的手臂。
我有些心虛地出手臂看了看二老,他們面上沒什麼表,我心里反而更惴惴的。
「云鶴,這位是你的朋友?」老媽開口問道。
「嗯……」
「小伙子,你什麼名字?」
「他溫皎。」
「多大了?」
溫皎低頭掰著手指頭:「一百八……」
「什麼?」二老一臉詫異。
「十八!」我趕忙打圓場,「他今年十八歲。」
「我說呢,小皎,今年剛考上大學啦?考在哪里的學校啊?」
「哎呀,媽你別問了,查戶口呢?」說完我拉過溫皎,「冰箱里有菜,你看著發揮做幾道。」
溫皎乖巧地進了廚房,老媽這才拉過我:「你這朋友看著像不太聰明的樣子。」
「天生的,智力缺陷。」
「那你倆咋認識的?」
「額——資助,對,就是資助。」我真是個天才,我點點頭繼續說道,「我看他飯都吃不起了,就讓他周末到我這來打零工,干家政,掙點生活費。」
「哦哦,明白了。不過小皎這歲數,還是個孩子,你可意思意思就行了,別把人累著。」
「知道啦。」
我抬手按了按酸脹的腰部,母親大人,您口中的某位孩子力旺盛得很,到底是誰累著誰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