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高檔餐廳,我們見了面。
「徐艷啊,是小三專業戶,之前勾引過我的前夫。但算盤打錯了,我前夫是上門的贅婿,被我發現出軌后,就直接將他趕出了門,靠著老娘吃飯的男人,敢背叛丟掉就是了。」
人名陳雯,果然背景不小。
「我是在新聞上看到你的事的,當時還覺得這個小三眼,仔細一查,發現還真是徐艷,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你跟我一樣都是可憐人,索就幫你一把,我也湊個熱鬧出口惡氣。」
陳雯笑意盈盈地舉杯和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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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之后你想怎麼理徐艷呢?可一直惦記著你手里的那點產。」
我喝一口酒,笑了:「我一分Ŧŭ̀₄錢都不會給,周敘當初連開公司的錢都是從我這里騙去的,那些產本該就是我的。當然他死了,我也會按法律規定給他父母轉一點養老錢。」
陳雯說:「我先提醒一下你,徐艷這個人比你想象的惡毒,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現在的丑聞曝沒了出路,一定會想方設法和那個老頭兒針對你搶你的錢,你萬事都要小心。」
和陳雯分開后,我們加了對方的微信,因為聊得來,我們甚至還約著以后去酒吧釣小狗。
但前提是,我需要把這邊的一切麻煩都解決掉。
陳雯說得沒錯,徐艷和周敘爸爸的丑聞舉世皆知后,徹底瘋了,每天都會來我門口鬧,說什麼不要產也行,但要我把從家搬走的沙發還。
什麼都不要,就要一個沙發?
這實在太過蹊蹺了。
報警趕走了,我回到雜間仔細研究起了那個搬回來還沒來得及二手轉出去的沙發。
這沙發鑲金子了嗎?不然為什麼讓徐艷這麼執著?
直到我不小心跌倒在了沙發旁邊。
沙發下面竟然有被補過的痕跡!
這太不正常了,畢竟周敘這幾年并不缺錢,區區沙發而已,壞了就壞了,沒必要再在真皮沙發下面補一塊布啊。
于是我趴下子,手就是一拽。
只聽刺啦一聲,補丁被我撕開,紅鈔票瞬間就像不要錢一樣嘩啦啦涌了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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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哪,這是什麼場面!
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在沙發里存這麼多現金?!
到底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?
當晚我就聯系了陳雯,問有沒有什麼人脈幫我查一件事。
陳雯很上道,二話沒說就推給了我一個私家偵探,一句話都沒多問。
我告訴了私家偵探有關于周敘的事,他承諾一周會將周敘和徐艷更早之前的事刨一個底朝天。
我很滿意,訂金直接加了百分之三十。
我倒要看看,周敘還瞞了我些什麼。
結果還沒出來,周敘他爹就和小三再度找上門了。
這一次,我看徐艷已經完全變了。
不知道周敘爸知不知道那個沙發的,但總歸兩個人是一個窩里的狐貍——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周敘爸對我頤指氣使:「夏知知,我們已經給你臉了,你總得要吧?識相點兒就搬出這里,把小敘生前的產轉給我們,公司也給小艷,你自己凈出戶。」
人越活越老,臉皮倒越來越厚了!
公司我本就是大東,更何況周敘的產本就不如他們所想的那麼多,其中大部分不產也是我的,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臉敢說讓我凈出戶?
我叉起腰,指著他們怒罵:
「我好歹了你幾年爸,你也要有個長輩的樣子吧?哪來的臉搶我的錢?!我憑什麼給你們?讓你們拿著我夫妻共同財產去養你的私生子嗎?」
「周敘活得也太窩囊了吧?為小三死不說,結果小三肚子里的孩子卻是自己親爹的!讓他直到死都以為自己是在著養兒子,其實卻是養弟弟!」
「哦,對了,親爹還把他親媽打進醫院,我老公這九泉之下也得氣還魂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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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敘爸被我的話氣得直翻白眼,隨后揚起手就打算扇我掌。
我一指墻角的監控:「看好了!我家里監控無死角 24 小時開著!你敢手,我馬上就把你送進去。上次蹲了幾天呀?還沒蹲夠?」
有拘留做震懾,周敘爸咬了咬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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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想怎樣?」
我冷笑:「我不想怎樣,錢我一分都不會給這個小三和你們的野種,一切按法律來,等律師擬好協議,該給你們的養老費我不會,但也就只有養老費了。」
周敘爸被我氣得不輕,正要按捺不住的時候,他后的徐艷突然了起來:
「好!我什麼都不要了!我只要我原來家里的那張沙發!」
我嗤笑:「魔怔了吧你?那沙發是我老公花錢買的,你就住了不到一年,就你的了?」
徐艷急了:「我可以花二手價格買回它,這總行了吧?」
徐艷的心思向來不深,愚蠢得一眼就可以看穿,看如此急切,我便也生出了逗弄的心思:
「行啊,你要出多錢?」
徐艷咬牙:「五千塊!這已經是最高價了吧?」
「五千?」想起沙發里藏著的巨額現金,我直接笑出了聲,「不賣!」
「你!」徐艷攥拳頭,「一個破二手沙發你還想要多錢?五千塊都可以去外邊買一套新的了!窮瘋了吧你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