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深邃，五闊，是讓人一眼淪陷的濃系帥哥。
顧衍之。
好巧不巧，這一撞撞上我們校草了。
意識到自己剛剛的「投懷送抱」，我面上一熱，忙不迭向他道歉。
「林時初？」
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。
似乎看出我的不解，他好心解釋道。
「一鳴驚人的黑馬狀元。」
顧衍之聲線清冷，偏偏說話時尾音微微拖長，無端多了幾分魅。
然而此時此刻，看著他前蹭上的口紅印，我只想徒手摳出一間三室一廳。
「那個，我請你喝咖啡吧，算賠禮了。」
顧衍之順著我的視線低頭，笑了。
「好啊。」
直到我跟他面對面坐在同一張桌，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這位傳聞中不茍言笑的學霸校草，未免顯得有點……過于友善。
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面，將我拉回現實。
「剛考完試，還這麼刻苦？」
顧衍之指指我面前的筆記本電腦。
「哦，我在給雜志供稿，賺生活費。」
說到擅長的事，我的語氣明顯輕松起來。
他挑了挑眉，豎起一大拇指。
「過分優秀了。」
救命，他看我的眼神好溫，還對我笑！
我有點不習慣這麼直白的夸贊，低頭喝了一口咖啡緩解尷尬。
再一抬眼，竟然過旁邊的落地窗，看見兩道悉的影。
陸恒和陳晨。
今天是周末，路上行人不，陳晨親昵地挽著陸恒的手臂，唯恐別人看不出他們的關系。
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，陸恒轉過頭，和我隔著咖啡店的玻璃對視。
他眼可見地慌，想把手臂出來。
接著，陳晨也向我這邊看來。
當看到坐在對面的顧衍之，得意的笑容漸漸斂去。
4
當晚回家，陳晨面帶不善地敲開我的房門。
「你和顧衍之很？」
我專心致志寫稿子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「問你話呢！」
急了，大步朝我走來，「啪」地一聲狠狠拍在桌面。
「跟你有關系麼？」
一窒。
「我……有個朋友，一直想認識他。你有顧衍之微信吧？推給我。」
我笑了。
是真把自己當公主，永遠對我都是這副命令的口吻。
我合上電腦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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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這里不是婚介所，也沒興趣給人拉皮條。」
剛關上門，我的微信提示音就響起來。
是顧衍之。
【有位親戚在給兒找家教，有沒有興趣試試？】
我一愣。
顧衍之本就是學霸，怎麼還需要來找我？
【我不教生。】
……
好吧。
對所有能憑本事賺錢的工作，我向來來者不拒。
因為我的零用錢一直得可憐。
我爸的工資，大部分都花在了后媽和繼妹上。
之前轉給我那五千塊，還不知是他攢了多久的私房錢。
這麼多年，我早已學會自己養活自己。
我大致問了孩子的況，初中二年級，績中等偏下，語文尤其偏科。
這分數我可太了。
哪里必須得分，哪里可以錯得讓人理解，哪里需要適當馬虎。
各個學科，各種題型，都完拿。
咱就是說，主打一個反向教學。
加了家長電話通后，我們約定每周末去家里上課。
「衍之可真行，能把文科狀元找來幫我兒補課。」
對方格很爽朗，電話里一直對我贊不絕口，還開出每小時100塊的酬勞。
我算了算時間，到大學學前，應該能小賺一筆。
剛放下電話，顧衍之的微信適時鉆了進來，還是語音。
【怎麼樣，談妥了麼？】
年清冷的嗓音響在臥室，無端多了幾分親。
心沒來由地了幾拍，我斟酌著用文字回復：
【這周末開始補課，謝謝你的推薦。】
【想謝我？口頭可不行。】
【啊？】我有點懵。
他輕笑一聲。
【明天出來一下，幫我給表姐選個，生日禮。】
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，他這一句說得，有點猶豫。
5
我們約在市中心的萬象城。
臨近中午，日頭很熱。
我穿了短，一眼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顧衍之。
他單手兜看手機，劉海垂落下來遮住眼角，順著致的廓流淌下來，好像漫畫里的主人公。
難怪那麼多生暗他。
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，他抬頭對上我的眼睛，繼而在我上逡巡。
「很好看。」
他站直，眼里閃著細碎的笑意。
「走吧。」
我抿抿，住心底泛起的一點漣漪，低頭跟在他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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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走幾步，「咚」地一聲，我抬眼，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顧衍之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來，正轉面對著我。
沒錯，我，又一次埋頭撞到了他口。
他看著我，一臉無辜地聳聳肩。
「你離這麼遠，我聽不清你說話。」
……哪里遠了，我無語，快走幾步站在他旁邊。
也許是剛高考完的緣故，雖是工作日，商場里人依舊很多。
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，看年紀，跟我們差不多大。
前面有家飾品店，我想去那里看一看，卻一時不知如何開口。
天氣這麼熱，顧衍之也沒留個袖子給我扯，我瞄了一圈，小心翼翼了他的腰。
他敏地一抖，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「大庭廣眾的，不好吧？」
……要不要每次都說得這麼讓人想非非！
「……不是要給你表姐選禮嗎，可以去那家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