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大食堂又稱科大小灶,兩個原因,一食堂好吃,二離科大賊近。
其中師大三食堂麻辣燙蟬聯大學城食榜兩年第一。
回宿舍放書包的空當,微信叮咚。
本來不想點開,但瞄到是校霸。
偏甜酒:“乖寶,中午吃飯了嗎。”
但凡那天沒那麼兇,說不定咱倆已經吃上了。
甜酒:“還沒,跟閨約了吃麻辣燙。不說了我要準備出門。”
回復完消息進廁所,跟閨吐槽我現在養消息秒回的好習慣。
說回的盡頭是秒回。
半小時后,師大二食堂。
我和閨端著兩大碗麻辣燙,找了個空位。
剛坐下后排就來了群穿著球服的男生,我面對著坐頭快低到面碗里。
佳佳還在使眼讓我看熱鬧。
“學長,請問我可以跟你們拼個桌嗎?”
“隨便。”
“那我加個你的聯系方式吧。”
“我有朋友。”
生紅著臉跑開,接著就是其他幾個男生打趣。
“呦呦呦,并哥真守男德啊,還是給網嫂子守的。”
“嘖嘖嘖,是不是男嫂子,所以不敢見面。”
“沈并學長,該不會是離婚帶倆娃,我表弟當年網就是被隔壁村的大姨給騙了。”
“閉,買飯。”
男生們嘻嘻哈哈從邊過,本以為功躲過一劫,抬起頭呼吸新鮮空氣。
眼前出現一堵墻。
聲音冷冷。
“你在這兒吃飯。”
沒想好回什麼,閨搶先開口。
“大帥哥,麻辣燙巨好吃。”
我拼命使眼,佳佳反問眼睛是不是不舒服。
躲不過去就只能應付,直腰出笑容。
“嗨,好巧啊沈并學長你也來師大吃麻辣燙啊。”
“不巧,我朋友說跟你一起吃飯。”
沈并目短暫掃過,明顯沒有他夾子音友。
語氣雖淡,氣氛凝固。
“你朋友,我閨臨時有事耽誤了沒能來。我回頭給帶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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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男生們抱著籃球,擁著沈并往窗口走,還在議論。
“臥槽,你來真的,哥們可要鬧了。”
“一個可一個明艷,那嫂子不得死并哥,你們游戲圈網質量這麼高。”
“沈學長那是你朋友閨嗎,好像我初中同學。”
“陳進珂,你個大一小學弟談什麼,好好練球,馬上高校聯賽就要來了。并哥其實我也覺得好像我夢中朋友。”
……
聲音徹底消失在遠方,手機消息提醒。
只甜酒:“乖寶,吃上飯了嗎。”
我哭死,前腳嚇唬我后腳就這麼心。
佳佳笑著搖頭。
“冷烈,他認真的。”
校霸搞純。
怕了怕了。
4
我是個慫貨。
上次吃了兩份麻辣燙,撐得兩個禮拜都聽不得麻辣燙三個字。
有了前車之鑒,我跟校霸開始滿跑火車。
他問我干嘛,上課就說沒課,吃飯就說困了,晚自習就說圖書館。
但他居然能覺出異樣,問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困難。
甚至反省是不是因為奔現給我造力。
他往回兜,說是自己太著急了。
當言語牽著一個人的緒,謊言就變得可憎。
我放棄撒謊但繼續逃避。
我們太不一樣。
校園音樂節策劃敲定,藝團的排練步正軌。
學習和生活節奏變快。
他卻再次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現。
周六下午樂部有排練,我被實驗課耽誤,到得晚,走到門口就聽見震耳的架子鼓音。
所有人都圍在鼓房。
人群中心是沈并,他穿著無袖黑T端坐在架子鼓中間,雙手揮著鼓槌敲打嗵鼓。
和手臂幅度跟著鼓點起伏。
結實的手臂線,在帽檐外高的鼻梁。
實在耀眼。
說起來,我加藝團跟他有關。
高中學業力大,我學架子鼓減敲著玩。
暑假聊天中他得知我也喜歡活結樂隊,其實我只喜歡他們風格例外的海綿寶寶。
他說如果想玩架子鼓可以報名大學生藝團。
比起學生會,這個部門自由贊助多,可以自己辦音樂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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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描繪得很有意思,事實也確如此。
隨著鼓槌敲落強音镲,曲子結束。
掌聲如雷,迷弟迷妹們迫不及待排著隊去送水。
我站在角落故作輕松和其他同學聊天。
他沒接任何一瓶水,而是從腳邊拿起自帶的水,猛灌兩口。
“今天沒練架子鼓的過來。”
眼神盯著我說。
所有人都羨慕看我,自讓出道。
同學鼓勵我快去,副團長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,還說我今天運氣真好。
我走上前,他起將鼓槌遞過。
應該是洗了澡,上環繞著雪天松柏味道,微微嗆人。
“練的哪首曲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來平時沒怎麼練,曲名都要想半天。”
“龍卷風。”
“龍卷風是嗎,我聽你過一遍,注意節奏。”
全程我都很張,不出所料,沈并的臉算不上好看。
“冷烈學妹,即興沒問題但你本不悉曲子,自己找時間對著鼓譜多練練。”
“別把喜歡丟在地上。”
說罷沈并撿起外套,反手搭在肩上,快步流星朝出口走去。
周圍議論紛紛。
但我不難過,因為練的不是這首。
可口沒由來的悶頓。
沒多久,學姐發給我一份鼓譜。
向來好脾氣的學姐慍怒質問我。
“活結樂隊的曲子換掉了嗎,怎麼群里沒通知。”
“樂隊表演是個整,你不喜歡也要商量著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