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拿來醫藥箱,幫許清揚簡單理了一下傷口。
第一次幫人理傷口,有點不知輕重。
「姜果,你想謀同桌請直說。」
「那我輕一點。」
「你這樣真像一個好媽媽。」
「哎,兒子。」
「……」
我準備泡兩桶紅燒牛面。
許清揚看了之后立馬奪過我手中的泡面,「你就吃這個,難怪這麼瘦。」
他在廚房看了一圈,拉了一下還剩的食材。
「不介意的話,嘗嘗我的手藝,比速食和外賣健康。」
我在一旁看著他做,只見許清揚在廚房練地忙活了起來,將剁泥,加適量的佐料,將青椒洗干凈切段,做了虎皮尖椒包,香味彌漫在整個房子里,一種家的覺。
再下了一鍋涼面,打了兩個蛋,最后撒上蔥花。
「我爸媽都沒吃過我做的飯,你是第一個。」
我滿意地吃了兩大碗,有點暈碳水了。
吃完后一起看了部電影,《彗星來的那一夜》。
我看得有些打瞌睡,頭往許清揚的肩膀上掉。
許清揚直接把我的頭按了下去,「想靠就靠會兒,便宜你了。」
我臉頰一陣發燙,誰想占他便宜。
「起開。」
他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,開玩笑地說:「別,乖。」Ŧṻₕ
許清揚聚會神地看著電影,恨不得穿進電視機里面去了。
到結尾。
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:
「你說,會不會世界上真的有平行時空,我們還是我們,但我們都有不同的人生軌跡。然ţûsup1;后在某個瞬間,時空錯了,未來的你也有可能遇到之前的我。」
我頓時炸起了皮疙瘩。
我的目不自覺地游向了日歷。
現在是十二月一號,距離之前經歷的炸日,還剩下兩個星期。
6
這兩個星期我一直跟在他后面,他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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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張。
每次做夢夢見許清揚被炸的場面,我都會滿冷汗地嚇醒過來。
我打開手機給他發消息:「許清揚。」
對面秒回。
「在呢。」
「做噩夢了嗎?」
我含著淚跟他描述了那個場景。
他發了個微笑的表包。
「放心吧,我是咸蛋超人,超人是不會死的,死了也能復活。」
我這才又沉沉地睡過去。
白天我警告他,這段時間一定不要靠近電箱,得繞著走,不管誰讓你去都別去。
許清揚把我的話記住了。
我說:「那個跟你描述過的炸場景,我是真的經歷過,然后我回到了三個月前。」
許清揚認真地說:「那你要是以后有回來,還得對我好啊。」
「你要是不好好保護自己,我肯定是不會回來的。」
許清揚鄭重地向我敬了個禮:「好的姜果大人,保證完任務!」
我忐忑地度過這幾天,生怕事故會再次上演。
許清揚也很聽話,路過電箱都繞著走。
我和許清揚走得越來越近,有時候會覺蘇澤在暗地關注著我們兩個。
這次放學后,蘇澤走過來跟我說:
「這次到你去場材室值日,你記得檢查里面的東西會不會。」
這是我們學校的傳統,每個學生都會到去不同區域值日巡查。
我收拾完東西,準備去看一眼就走。
材室里面清點了兩三遍,了兩個足球。
我在周圍巡視了一圈,發現后面的地下通道放著兩個球。
「怎麼會滾到下面去?」
我小跑著往下走,可越到下面,心里越是害怕,昏暗的環境給人一種很有力的覺。
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。
下面的黑暗容易勾起很多不好的回憶。
恐懼疊。
就在我到球的時候,上面傳來了許清揚的聲音,他向我小跑過來:
「姜果,剛剛看見你沒在教室,季桐說你過來這邊了,怎麼跑這兒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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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球抱在懷里,看著許清揚額頭上滿是汗水,神張。
一種很安心的覺頓時把我包圍。
他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腕上坡走,可大門突然被人拉上了,門上的鎖鏈聲清晰地在下面回著。
「等等,這還有ţű̂₈人呢!」
「喂!」
許清揚大喊了一聲,那門還是關上了,外面的腳步聲也消失了。
許清揚掏出手機,點了一通后,發現暫時沒信號。
這是放學時間,不會再有人經過這個地方。
我下意識攥擺,跟他道歉:
「對不起,我只是想下來撿個球,球丟了……」
許清揚剛剛沉重張的表立馬消失了,他拍拍我的肩膀:
「還好我過來了,不然你要是一個人被鎖在這里,肯定很害怕。姜果,沒事兒,不怪你。」
他這輕輕一拍,倒是溫到把我眼淚拍出來了。
他把袖過來我的眼淚,安道:
「你看你多負責,球丟了還來這兒找,要是我肯定就敷衍了事了,你看看這對比,你真是川中最好的學生ŧũ₄了……」
我被他的話哄得笑出了聲。
我們再走到門口確定沒有人經過后,就蹲下來坐了一會兒。
他從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放在我的手心。
我盯著前方墻壁上的一小塊缺角的地方,開口說:「不知道為什麼,這時候反而覺得很奇妙。不用想著高考,不用糾結以后選什麼專業,不會因為競爭太大被淘汰,不會焦慮能不能找到工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