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而且,晉王殿下還當堂請罪,說太后薨逝不過三月,晉王妃便日日聽曲賞樂,實為不孝,求陛下降罪呢。」
我聽了,忍不住噗嗤一笑,朱林深可真會拿人。
這話一出,領頭攻訐我的趙太傅可不就得偃旗息鼓了。
誤傷老人,只怕朱昶珞的臉要更難看了。
那我可要親自去看看不可。
吃完了梅子,我凈了手,讓采荷拿上桌子上已經收拾好的餐盒,往乾清宮走去。
卻發現殿門口空無一人,竟是連守門的小太監都沒看見。
我心生疑,剛想推門進去,卻聽見一聲悉的子。
「陛下,太用力了,臣妾……」
「現在還喚我陛下?」
「二郎……」
這是我第二次撞見朱昶珞和趙貞兒通了。
在這小小的乾清宮的書房,在我被足的那三個月里,不知道他們在這顛鸞倒過多次。
甚至連宮仆們都很知趣地捂了眼耳,遠遠散開。
我的手下意識上自己的肚子。
發現心底一片空茫,不傷心也不生氣。
對啊,我嫁給朱昶珞,本就是為了坐上皇后之位而已。
我輕笑,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吩咐采荷:「陛下休憩了,你把餐盒給沈公公,讓他轉。」
采荷有些疑,但多年的侍份讓明白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。
只是問我:「陛下會喝嗎?」
婚三年,我幾乎沒怎麼給朱昶珞送過羹湯。
我輕笑:「他會喝的。」
作為枕邊人,我深知朱昶珞的秉。
出于與趙貞兒通的愧疚,他會喝的。
7
晚上,朱昶珞過來同我一道用了晚膳。
膳房絞盡腦做了一大桌山珍海味,我卻食之無味。
朱昶珞以為是因為他這幾天忙于政務,沒有出時間陪我。
我在同他生氣。
拿起公箸給我夾了一筷子櫻桃,轉而又舀了一碗銀耳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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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很清楚我愿意吃什麼,不愿意吃什麼。
廚做的魚蝦蟹全部放得離我遠遠的,也沒出現任何腥膻的食。
他隨口關心我這幾天吃睡如何,陳老太醫每天的平安脈診得怎麼樣,什麼時候能看是男孩還是孩。
我有些心不在焉,漫不經心地問道:「陛下想要男孩還是孩?」
朱昶珞拿箸的手頓了頓,很快展開一個笑。
眉眼彎彎,在宮燈的照耀下,莫名有了幾分父親的慈祥。
「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,無論是男孩還是孩,朕都會給予他無上的寵。」
撤了晚膳,采荷端了保胎藥進來。
朱昶珞竟然破天荒地出手,示意采荷把藥給。
他想親手喂我。
我倒是無所謂,思緒卻不由發散,他做出這樣一副好丈夫的模樣是為了什麼。
是因為與趙貞兒溫存后看見沈公公送來的那一碗羹湯,自覺愧對于我。
亦或是看在我肚中孩子的面上?
溫熱的湯匙抵在我的邊,混合著一異樣的香氣。
我偏了偏頭,朱昶珞還以為我又不開心了,張地放下湯匙。
「怎麼了?」
我安靜地盯著他,「陛下何時換了熏香?」
朱昶珞有一瞬間的僵,下意識撇開眼,「是嗎?朕聽太醫說,朕原來用的熏香對孩子不好,朕就換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「原來是這樣,陛下有心了。」
隨后拿過藥碗,一口氣喝完。
本不需要他一勺一勺地喂。
朱昶珞拿著湯匙尷尬地坐在一邊,干地夸我,「懷了孕后就是不一樣,懂事了。」
我沒理他。
從那以后,朱昶珞對我更加。
只要政務不是很繁忙,定會來我宮中與我同睡。
有時候午夜夢回,又是燭火微弱的ẗŭ̀₄那一夜。
靈堂里是朱昶珞和趙貞兒抵死纏綿,屏風后是我和朱林深激烈回應。
睜開眼醒來,聽到房間里有第二個人的呼吸聲時。
我都會恍惚一下。
這個時候躺在我邊的,到底是朱昶珞,還是朱林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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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月份漸漸大了,行開始出現不便。
朱昶珞有心親手照顧我,卻被陳太醫駁了回去。
現在是要關頭,還是讓侍和有經驗的嬤嬤們照顧比較好。
朱昶珞沒有堅持,又送了大批的藥材和我喜歡的稀奇古玩進了我的庫房。
從此就歇在乾清宮了。
連后宮的才人那邊都不去。
不分日夜地理國事,當一個好皇帝。
我他政務繁忙,隔三差五給他送親手做的滋養羹湯過去。
采荷有幾次送完羹湯,回來會和我說,并沒有親自送進乾清宮。
也和之前一樣,不方便進去,只是給了沈公公。
我心下了然,吩咐在外間值守就行,不必。
當天晚上,床榻上就多出了一個人。
肚子上的大手比朱昶珞的更加糙,有一層厚厚的繭。
挲著我的皮,讓人心都跟著了起來。
我抬腳就踹了過去。
卻被他牢牢捉住腳腕。
「懷了孕就是不一樣,脾氣都變大了。」
他俯下來,小心翼翼護住我的肚子。
「可以嗎?」
我半睜著眼瞧他,笑了一聲。
「都到這地步了,還問我行不行?」
「太醫說了,胎相很穩。」
于是他把我拖一場激烈的。
不同于朱昶珞的溫,朱林深的作放輕了還是狂野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