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時他會俯下,去親吻我的肚子。
「……好想聽他喊我爹爹。」
我沒有回應他,只是在最高點時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簡單洗漱后,朱林深沒有立即離開。
我看向他,他說:「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能進來得那麼順利嗎?」
我當然知道,正是因為趙貞兒在乾清宮纏住了朱昶珞,朱林深才能來儀宮與我相見。
我問他,為什麼不喜歡趙貞兒。
他著朱昶珞放在我這兒的中,腰帶沒有系,出一大片健碩的膛。
上面還有不或深或淺的疤痕,在搖曳的燭火下晦暗不明。
「趙貞兒不過是父皇自以為是的補償,又不是孤想要的,呵——」
那他想要的是什麼呢?
皇位嗎?
「他們以為用一個京城第一才就能彌補我,實際上不過是他們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接了?」
朱林深一個翻把我在下,糙的指腹劃過我帶了些汗津的臉。
薄好心地勾起,「那天在靈堂,娘娘又是為什麼接了孤的邀請呢?」
我一眨不眨地看著他。
自然是為了報復。
他為了報復搶走他皇位的朱昶珞,所以橫刀奪,接了趙貞兒。
我為了報復朱昶珞與趙貞兒通,所以在屏風后面接了朱林深的邀請。
本質上,我們是一類人。
男人炙熱的吻落下來時,我約記得自己還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。Ṫűₔ
「假如那天靈堂里面什麼都沒有發生,你會上趙貞兒嗎?」
迷意之下,我聽不太清朱林深的回答。
模模糊糊傳來兩個音節。
「……不會。」
不知為何,我心中莫名輕松了不。
9
我生產那天,整個皇宮都很張。
這可是當今圣上的第一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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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沈公公極力阻擋,朱昶珞在我第一聲慘的時候就要沖進來陪我。
幸好,最后母子平安。
看著襁褓里通紅的小嬰兒,我費力扭過頭,手點了點他的翹鼻。
的,很熱。
朱昶珞終于得到進來的許可,一袍就急吼吼地沖進室。
后的侍嬤嬤都說,陛下是多麼寵皇后,將近兩個時辰,陛下就沒走開過一步。
我笑笑,沒有理會。
「朕覺他的眉眼長得像朕,一看就是咱們朱家的孩子。」
朱昶珞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。
「這個小翹鼻子,一看就像你,你說呢?」
我看了看孩子的臉,似乎與家中弟妹剛出生時也沒什麼不同。
直到我的視線接到孩子的。
那張神似朱林深的薄。
我順地移開目,與朱昶珞討論取名的問題。
他是朱家脈,確鑿無疑。
朱昶珞給孩子取名朱常青。
意味著皇室脈如常青樹一般永盛不衰。
而「青」也是我的小名。
宮中第一位皇子誕生,大赦天下。
進貢的禮源源不斷地送宮中。
在孩子滿月那天,朱昶珞聽了我的話,沒有大大辦。
只是辦了兩桌家宴。
趙貞兒跟在朱林深后裊裊娉婷地走來,兩人后面還跟著一位婢。
掀開紅布,致的枕上是一塊極其華麗的長命鎖。
「這是王爺準備的,祝小皇子歲歲平安,健康無病。」
我笑著讓采荷收了下來,又說了兩句寒暄話。
扭頭才發現朱昶珞臉復雜。
怎麼,見到趙貞兒他竟然會不開心?
「朕……也給常青準備了一把長命鎖。」
原來是這個,看見朱林深和自己準備了一樣的禮,吃味了。
畢竟孩子只有一個,脖子也只能掛一把長命鎖。
我心大好,隨意寬了他,「陛下和皇兄想到一起去了,不管戴著誰送的,常青都得到了父親的祝福,一定能健康長大,無病無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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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暗含深意,朱林深自然聽懂了。
而聽不懂的朱昶珞臉也好看了些許。
只是不一會兒,他就猛然咳嗽起來。
我連忙扶住他順氣,讓沈公公倒杯茶來。
「要不要喚太醫過來瞧瞧?」
朱昶珞一揮手,「犯不著,今兒是常青的滿月,朕怎麼可以壞了常青的福氣。」
「怕是這些天在乾清宮里看多了折子,著了涼罷。」
我了然點頭,扭頭吩咐沈公公夜里多備上一盆火炭。
然后又親手做了一碗驅寒的姜湯,送去了乾清宮,叮囑他喝下。
朱昶珞激我的,輕輕握住我的手腕。
難得放了態度,蹭了蹭我的手,「朕……今晚能去儀宮嗎?」
生完孩子,我氣大虧,太醫說需要調養子,最好不要同房。
朱昶珞一個人孤零零在乾清宮住著,早已心難耐。
他又什麼好可憐的?
在我養胎的那些時日里,趙貞兒與他快活的了?
這些日子,朱林深來了好幾次,全被我打發了回去。
還沒養好,男人總惦記著那檔子事兒。
我輕笑,親了親朱昶珞的手。
告訴他:「太醫說,再調理兩天,子就差不多好全了。」
我看見朱昶珞的眼里亮起了。
這天晚上,朱昶珞一改以前的溫,異常激烈。
折騰了好幾回才肯放過我。
我聽著外面滴的聲音,頭一次主鉆進了他的懷里。
朱昶珞滿足地喟嘆一聲,了我的長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