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額對了,這個給你。」我從兜里掏出一張手帕,塞到宋時琰手里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定信呀。」
「丑死了。」宋時琰上吐槽著,但并未將帕子還給我。
4
出宮后,馬車上。
爹娘問過我的意思,見我不是鬧著玩的,便再未多說什麼。
反正咱們家不缺錢也不缺權,我喜歡就好。
我和宋時琰的親事,很快就在京中傳開了。
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坊間傳言,那四皇子啥都沒有,全憑一張臉上位。
于是我出門,總有那花枝招展的男人往我跟前湊。
嚇得我讓爹爹給我多配了幾個侍衛。
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了皇宮。
皇帝是鐵了心要把我拴在皇家,立馬差人接我宮小住,其名曰培養。
我住的地方離宋時琰不遠。
我便隔三差五往他殿中跑,刷刷存在。
要說皇宮可真是個趨炎附勢的地方,這才幾天,這偏殿就大變樣了。
我在新栽的桃樹下放了張秋千椅。
沒事便躺在上面看話本。
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沒歇了心思,總往我院中遞禮。
時不時還會跟我來點偶遇。
我煩不勝煩,更喜歡賴在宋時琰院中了。
宋時琰倒不趕我,但不怎麼搭理我。
我知道有人見不Ţù₅得我和宋時琰好,也知道皇宮向來是個腌臜地。
只是未料到他們作這麼快。
宮第六天,皇后喚我去殿中。
路上不管我怎麼打聽Ţű̂ₖ,帶路的公公都是一句「崔姑娘到了就知道了」打發我。
等我帶著滿腹疑來到皇后殿中,只見皇上、皇后、大皇子、二皇子、三皇子都在,而宋時琰跪在地上。
人到來得齊。
5
我走到宋時琰旁,朝皇上皇后行了禮。
皇上給我賜了座,但我并未,開口詢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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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四皇子在地上跪著?我和四皇子如今定了親,也算是一了,要不我和他一起跪著回話吧?」
【我靠,兩位劇本拿反了吧?】
【太好了,我們有救了,老婆來撐腰了。】
【請靜姝,辨忠!】
「崔家丫頭這是什麼話。老四,你起來回話吧。」
「是。」
皇帝到底還是忌憚崔家的。
我攙扶著宋時琰站了起來。
「皇上,還是臣妾來說吧。」皇后接過話頭,「說來也是宮闈私事,只是你如今和老四定了親,所以把你來一起聽聽。」
「昨個夜里,侍衛在巡邏時發現了一位衫不整的宮,幾番審問下,宮代是四皇子對行了不軌之事。」
「那宮還指認,四皇子一直在穢后宮,有幾位宮已經遭了毒手。侍衛們跟著那宮,果然在四皇子宮殿不遠的一座廢棄荒殿中,挖出了幾尸。」
……
「沒想到啊,四弟竟然干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。」大皇子在旁邊煽風點火。
「到底是個沒教養的,和他那見不得臺面的生母一樣。」二皇子也出來踩了一腳。
「雖然人證證都有了,但還是得再調查一下。」三皇子看著是在幫宋時琰說話,實則暗示著確有其事。
宋時琰背得筆直,并未辯解。
這一大家子,真是壞了。
「不可能!」我篤定開口,擲地有聲。
「崔家丫頭,你就這麼相信老四?」皇帝這次開口,帶著上位者的威。
「嗯,我信他。」我看了眼宋時琰。
他靜靜和我對視,眼中是翻涌的復雜緒。
三皇子:「父皇,大理寺卿就在外面候著的,要不傳他進殿審一審?」
「準。」
【啊啊啊,男主要登場了!】
【我完全懷疑三皇子是假公濟私。】
【來了來了,原書節,配可是對沈卿一見鐘,不惜抗旨也要退親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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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賭十塊,崔靜姝要移別了。】
6
「微臣沈清宴,拜見皇上、皇后娘娘。」
我悄悄瞅這沈大人,眉目清朗,芝蘭玉樹,倒真是我會喜歡的款。
宋時琰不聲側了側子,擋住了我探尋的目。
皇帝三言兩語向沈清宴講了事經過。
沈清宴:「微臣清楚了。不知皇上是想在哪里審?」
皇上:「就在這大殿中審吧,免得崔丫頭不放心。」
沈清宴領了命,沒有當即審問宋時琰,而是差人將那名宮帶了上來。
那宮被帶上來,倒是個生得不錯的。
「碧玉姑娘,我是大理寺卿,接下來沈某問你,你便如實回答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和死去的幾位姑娘,此前為何不曾告發四皇子?」
「我們不敢,他畢竟是皇子。」
「你言四皇子對你行不軌之事,是第一次還是許多次?」
「回大人,是許多次。」
「那這案子便好審了。」沈清宴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和筆,「四皇子后腰有一胎記,這是經絡圖,你只要圈出來那胎記在哪,便能證明你所言非虛。」
我瞪著宋時琰,眼神譴責,他怎麼知道你后腰有胎記?
三皇子瞪著沈清宴,眼里快要噴出火來,你怎麼知道他后腰有胎記?
【看他,他看他,他看。太了。】
【我勒個 CP 大燉呀。】
【不敢看了,我怕老三把他們都刀了。】
【小四,你背著我干了什麼!】
殿中其他人也變了臉。
那宮接過冊子,卻遲遲未下筆。
「怎麼,圈不出來?」沈清宴催促著宮下筆。
那宮面慘白,大汗淋漓,拿著筆的手都開始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