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丟掉筆和冊子,不住磕頭:
「沈大人,奴才被四皇子欺辱時滿心悲憤,實在是記不清胎記的位置了。」
「不好意思啊,我騙你的,四皇子后腰本沒有胎記。」
那宮再次改口:「求皇上明察,奴才先前是被沈大人的供嚇到了,才會記錯四皇子有胎記!」
「哎呀,我又騙你啦,四皇子后腰的確有胎記。」
沈清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倒是個妙人。
「啟稟皇上,微臣進殿前,試著找了一下此前在四皇子宮中伺候的老人,倒真讓我找到了一位。」
「那位嬤嬤告訴微臣,四皇子后腰有一小塊胎記。人現在就在外面候著,隨時可以傳喚。」
「而這位宮,滿謊言,必是構陷。」
7
殿上的人都是人,案子審到這個地步,到底是怎麼回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皇帝把人給了大理寺,讓沈清宴查個清楚。
我領著宋時琰回宮。
回宮路上,宋時琰問我為何信他。
我把臉湊到宋時琰跟前,「我好看嗎?」
宋時琰被我的突然靠近弄得猝不及防,后退了兩步。
「一般。」
【哈哈哈哈,你退半步的作認真的嗎?】
【小小的作傷害還那麼大!】
【耗子咬木箱,純純。】
【心了吧小四~】
【絕對心了,他耳朵都紅了。】
我瞟了一眼,真又紅了。
心好,不去計較他那句「一般」。
「我這麼好看,家世又好,上回你你都把我推開了,怎麼會看得上宮們。」
【啊?妹寶你……】
【我服了這配,也太自信了吧,宮怎麼了?】
【樓上的,咱們靜姝寶寶就是很好看呀,這邏輯沒問題。】
【這是封建時代嘛,不要太代現代視角了。】
8
構陷風波后,大家都看到了我的維護態度,各方蠢蠢的勢力,暫時蟄伏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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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連大皇子、二皇子都消停了。
我難得過了幾天清靜日子。
這些天宋時琰對我也不那麼冷淡了。
我帶的點心,他會一起分。
偶爾還會和我搭搭話。
除了有兩次,我逗他逗得有點過火了。
他冷著臉,連人帶話本丟出了門外。
上次的案子,很快便破了。
大理寺呈報,那宮是和自己的郎私會,被撞破了怕丟了命,剛巧又在四皇子宮殿附近,這才攀咬上宋時琰。
至于那些尸嘛,則是他那郎玩死的其他姘頭。
那郎是個軍小首領,因著職位之便,對皇宮和值班次十分悉,這才一直未被發現。
「呵,你信嗎?」我問宋時琰。
「有人不讓查下去,這案子只能這般結。當然,就算是查,也查不出東西的。」
「可是那是好幾條人命!」
「幾個宮罷了。」宋時琰的語氣很輕,不辨緒,「這宮中死幾位宮,太過稀松尋常了,激不起水花,過一段時間大家便忘了。」
9
我和宋時琰親的日子,定在了三月后的初五。
據欽天監說,是個百年難得的好日子。
日子定下后,我也得出宮回家待嫁了。
臨行前,皇后娘娘組織了一場宮宴。
宴席很熱鬧,除了幾位皇子,還有許多大臣和眷。
就連沈清宴也在。
我家倒是沒來人,爹爹和娘親前些時日回邊疆了。
宮宴上,我被安排和宋時琰坐在一起。
旁邊是三皇子,對面是大皇子、二皇子。
宴席過半,皇后皇帝離場,氣氛便熱絡起來。
二皇子是最先過來敬酒的。
再然后是大皇子、三皇子。
接著是一些大臣。
待沈清宴過來時。
我不由得多看了眼前這位年輕的大理寺卿幾眼。
剛宴會上我可都瞧見了,三皇子眼睛都快粘他上了。
就這幾眼,左右兩方都飄過來淡淡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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嚇得我趕收回視線。
得,這是有主的,我也是有主的,非禮勿視。
「四皇子,崔姑娘,沈某敬二位一杯。」
沈宋時琰心里突然堵得慌。
果然,是個淺的。
「沈卿,我看你酒杯未滿,時琰為你斟一點。」宋時琰起為沈清宴倒酒。
【下毒了吧,他剛剛是不是在酒壺做了手腳?】
【我勒個超絕占有呀。】
【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,敢惹沈卿你是生死難料。等著三皇子弄死你倆吧。】
【不要啊!四子你飄了!】
宋時琰到底是怎麼長大的,怎麼不下毒?
我心下吃驚,一把奪過沈清宴的酒潑掉。
然后從隔壁三皇子手中奪過酒杯塞進沈清宴手里:「你喝這杯。」
沈清宴錯愕,三皇子一臉期待,宋時琰眸暗了幾分。
我拉著宋時琰的手和沈清宴杯:「喝。」
喝完也不管沈清宴喝不喝,又拉著宋時琰坐下了。
「我跟你說,別惹沈清宴。」我小聲抱怨。
怕宋時琰誤會,又補了一句:「他有人罩的。」
10
席間我離開了一小會,回來時,宋時琰難得殷勤起來。
又是斟酒,又是布菜。
我端起酒杯,彈幕:
【妹寶別喝!他下藥了!】
喝酒的手突然一頓,我放下酒杯,「有點了,我先吃點。」
「吃這個吧,比較滋補。」宋時琰給我夾了一塊鹿筋福。
【這個也下藥了!】
「我想先吃點甜的。」我婉拒了宋時琰的好意,去夠松仁瓤紅果。
【這個也下藥了……】
【妹寶,這一桌都下藥了。】
【時琰又在暗爬行了,心疼妹寶。】
我:……
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