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又是這樣,又是這樣。
每當有人愿意維護我的時候,就會被我的屈服忍讓狠狠背刺。
然后他們就會寒了心,罵我爛泥扶不上墻,最終離我遠去。
我絕地閉上了眼。
可是這一次,面前投下一道長影。
裴之越站在我面前,一貫淡漠的目落在我臉龐,居然有了些波。
「你在哭嗎?」
4
三個小時前,因為巨大的恥,我從 KTV 包廂中跑走。
陳非凡并沒有追我。
江薇滴滴地擔憂:「嘉玉姐姐不會想不開吧?」
陳非凡冷哼道:「怎麼可能?本離不開我。」
最終在酒吧找到我的,是裴之越。
而我因為酒醉眼花,把他認了陳非凡,并且順利地潑了他一的酒。
回想起發生的一切,我既愧又自責。
連帶著浴缸里的油也不香了,只想跟裴之越道歉和道謝。
浴室外,電話還在繼續。
我小幅度地推開玻璃門,悄悄看。
電話那邊,陳非凡說:「說真的,裴哥,別管了。一個人而已,還能翻出什麼風浪,明天肯定就回家哭著向我認錯——」
裴之越面無表地掛斷了電話。
壁燈溫,男人坐在椅子上,靜默得像尊雕塑。
只是眉頭微微皺起,薄抿一線,手指扯了扯領帶,像是借此抑著心中的怒火。
久違的彈幕在此刻出現。
【他來了他來了,他帶著怒氣走來了。怒氣值+100 的男人別太猛了,擔心主的小板了!】
【來人啊!我的安塞腰鼓呢?做啊!發狠了忘了沒命了,好一個安塞腰鼓!】
【雖然但是……主沒有惹他生氣,他好像還蠻克己復禮的,搞不好會另外訂一間房自己住。】
說什麼來什麼。
灌下一瓶冰水后,裴之越從沙發上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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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對著浴室,語氣淡淡:「你早點休息,我就在隔壁住,有什麼需要打電話給我。」
說著,他抬就要走。
鬼使神差地,我喊住了他。
「裴之越,你先別走。」
男人停住腳步,回頭看來。
只能看見霧氣繚繞的明玻璃門,依稀一個手足無措的人影。
曖昧的燈下,正有水珠從玻璃上落,于是那一道水痕的風景,就變得清楚分明起來。
男人猛然閉上了眼睛,結上下一滾,聲音沙啞:「什麼事?」
我抓巾,清楚地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,因此連聲音都在抖。
「我忘記拿浴袍了,你能不能遞給我一下?」
5
彈幕沸騰了。
【啊啊啊,主男二你們一定要誤歧途啊!】
【誰說這是妻文的?這分明是嫂子文學!】
【我開會員就是為了這種瑟瑟的東西!】
我不自覺又臉紅了。
門外,男人什麼也沒說,腳步越來越遠。
張的緒淡去,我垂下了頭。
下一秒,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「你出來拿,還是我進去給你?」
彈幕一片尖。
【啊啊啊我一生行善積德,這都是我應得的!】
【信愿葷素搭配,讓他們大 do 三天!】
【不是哥們兒,有沒有一種可能是,門開一條小,你給塞進去呢?】
【男二:要你多?拉下去斬了!】
我咽了咽口水。
心一橫。
說:「我沒穿鞋,不如你進來給我。」
男人沉默片刻,輕輕推開了門。
下一秒,套房外傳來了激烈的砸門聲。
「宋嘉玉!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開門!」
與此同時,我的手機也鈴聲大作。
我倉促接起,電話那邊是陳非凡。
「嘉玉,你怎麼會在行政套房?你是不是和誰在一起?你開門。」
我下意識說:「我沒有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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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非凡嗤笑一聲:「你的手機里有定位件,還跟我撒謊?」
他竟然定位我的手機!
怒火涌上心頭,一句罵聲到了邊,可我的嚨又傳來悉的窒息。
小一,我摔在了地上。
那力量迫使我說出虛假意的臺詞。
「非凡,你知道的,我最的就是——」
下一秒。
玻璃門被拉開。
裴之越彎腰抱起了我。
男人的西裝外套括。
著我的小和腰ẗü⁾腹,讓我忍不住戰栗起來。
「不要……」
裴之越垂眸看我,眸炙熱滾燙,聲線沙啞。
他說:「違心的話不要說,這才是真正的不要。」
電話那邊,陳非凡炸了。
「宋嘉玉,你那里為什麼有男人的聲音?!」
裴之越瞥了眼門口,不在意地走了我的手機,掛斷,關機,一氣呵。
然后他給前臺撥去了電話,淡淡道:「門口有人擾,安保出來維護一下。」
沒過幾分鐘,世界安靜了下來。
浴室的鏡子布滿水霧,勾勒出兩個不甚清晰的影。
高大的男人抱著人。
男人穿著純黑的西裝,整齊筆。
人皮細膩潔白,蜷在他的懷抱里。
漸漸地,裴之越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明顯。
我咬了咬,不安地挪了挪。
裴之越啞聲問:「要穿浴袍嗎?」
我輕輕搖頭:「冷,再洗一下吧。」
男人沉默片刻,把我放到浴缸里,轉要走。
我咬住,手拉住他的袖。
鼓起勇氣:「你的服也臟了,要不要洗?」
6
彈幕在此刻出現。
【誰說這主妻的?這主可太海棠了!】
【男二好溫哦,可是主為什麼在抖?】
【哎我去,看一半怎麼馬賽克了?】
【天殺的,敢不敢把馬賽克撤掉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