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從靜側妃那里出來，綠珠跟在我邊，佩服道：「靜側妃那樣謹慎的一個人，竟然讓你三言兩語詐出來了，明寧，你可真厲害。」
靜側妃能將賬目做得那樣好，足見是個謹慎又聰明的人。
可這兩個月被關得瘋了。
我一進去又摔杯摔盞，嚇得心驚跳。
心思糟糟的，自然也無法冷靜思考，這才被我詐出來。
「老夫人那里如何？」我看著大好春，輕聲問綠珠。
綠珠連忙說道：「我每三日回去回稟老夫人，一心覺得將你一家子拿住了，沒有對你起疑心。只是老夫人夜來夢多，總是睡不好。聽說前些時候還咳了，估計這幾天會請王妃回去看看。」
咳了。
看來我娘下手了。
10
沒ṭṻ⁹過幾日，國公府傳來老夫人子不適的消息。
王妃帶著我急急忙忙地回了齊家。
一進門，王妃就哭道：「祖母！你說我可怎麼辦啊！據說姜靜玉那個賤人，已經兩個月沒來小日子了。還鬼鬼祟祟地了幾次大夫，我看是懷上了！」
罵著罵著，又轉給了我一個耳，氣道，「都怪你那個爹死得不是時候！若是你早早爬上王爺的床，早就有孕了。到時候你生個孩子給本王妃傍，本王妃何至于如此被。」
我從善如流地跪在地上，勸道：「娘娘息怒，如今管家權在奴婢手里，已經折了靜側妃的一條臂膀。就算有了孩子，也一輩子是個側妃，越不過您去。」
老夫人摟著王妃，長吁短嘆：「蘭兒啊！你這沖的子何時能改改。如今明寧的娘在我邊伺候，弟弟在你大哥邊。他們一家子對我們忠心耿耿，你啊，莫急，自會幫你想辦法。」
老夫人的話說得好聽，其實是在威脅我。
若我不想辦法幫幫王妃，會拿我娘跟我弟弟。
正好這個時候，大爺滿酒氣地走進來，他聽了兩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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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爺立馬說道：「妹妹，我看你不能掉以輕心。昨日我去喝花酒，正好到了姜靜玉的哥哥。他酒后說了，姜靜玉真的懷上了！太后還允諾姜靜玉，若是一舉得男，就想辦法廢了你，扶正姜靜玉。」
大爺這話一說，老夫人跟王妃臉齊齊一變。
老夫人都急了，責問我：「明寧，你一向聰慧，掌管王府這麼些日子，難不沒有找到姜靜玉的把柄！莫不是抓到了，其實私藏著，沒有說吧！」
來了，終于等到問我了。
老夫人疑心重，若是我上趕著獻策，反而不信。
非要等問我。
老夫人自詡聰明，總覺得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只會耍一些蠢手段。
既然如此，那我就犯蠢給看。
我搖搖頭，咬牙關說沒有。
老夫人冷笑一聲，喊道：「不見棺材不掉淚！你真是養不的白眼狼！綠珠，你進來說話！」
綠珠走進來，跪在地上說道：「前些日子謝明寧去找靜側妃，到了門口，卻不讓奴婢跟進去。奴婢留了個心眼兒，在門口聽了幾句，好似聽到明寧在拿什麼賬本威脅靜側妃。他們二人聯合起來，竟然想扳倒二姑，讓靜側妃上位！」
我癱地坐在地上，難以置信地說道：「綠珠！你我自小一起長大，同姐妹。你相公重病臥床，是我使了銀子給你。你為何要這樣對我！」
綠珠卻說：「謝明寧，你說得對，咱們是一起長大的。可你憑什麼樣樣出挑！樣樣能干！你能做，我卻只能做個奴婢。」
看著我，眼里全是嫉妒：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能得意幾時！」
王妃拊掌大笑道：「綠珠，你是個好奴婢，當賞！」
這一笑，便是信了。
王妃是個嫉妒心極強的人，就覺得天下子都是那樣善妒。
大爺更是恍然大悟道：「我就說姜家早就了個破落戶，可姜家那小子卻總是舍得砸大把的銀子跟我爭花魁！狗娘養的！原來是靜側妃了王府的銀子，暗里接濟姜家呢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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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了，頓時心如死灰地說道：「大爺竟然這般聰慧，一下子就猜到了。」
他輕佻地了一下我的下，得意道：「爺這腦子，向來好使。」
我立馬砰砰磕頭，哀求道：「老夫人，求您饒過奴婢一次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這次回去以后，奴婢就想辦法懷上孩子，將來送給王妃娘娘教養。」
老夫人嘆道：「明寧，你是我看著長大的，這一次，切莫讓我再失了。」
我眼淚，連忙說：「奴婢再不敢耍小心思了。」
王妃得意地哼道：「這下子，讓我抓到姜靜玉那個賤人的把柄了！我為王爺立下這麼大的功勞，他必會對我刮目相看。」
說著說著，好似剛剛反應過來似的，瞪著我說道，「難怪我前些時候的吃食那樣差，原來是你跟姜靜玉那個賤人聯合起來了，故意整我呢！」
我哭著認錯求饒。
老夫人讓我下去，要跟王妃說己話。
我乖巧地出了房門。
我回了一趟槐花巷子，我娘跟我哥哥都在。
我哥哥低聲說：「大爺沉迷酒，荒廢了學業。今日他在鉚足勁跟姜家二爺爭一個花魁，兩個人鬧得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