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好以后,我轉遞給了:
「聽說你的得了重病,這點錢就當我今晚給你的賠罪,雖然不多,希你能收下。」
許微微怔,搖了搖頭:「不用了,反正我也沒傷。」
我堅持:「你不收這個錢,我會擔心你去警察局報警,就當封口費好吧?」
還是搖頭:「我不會說出去的。」
我無奈。
不愧是文主,正直得一批。
我退而求其次:「那我給你介紹份工作好吧,你上份工作不是被蕭景搞黃了麼?」
「是蕭景搞黃的?!」許微吃驚。
「對,他對你起了征服,所以派人搞掉你的工作想得到你。」
「……嘖,好惡心。」
眼看許微的表愈發厭惡,我十分滿意。
我是誰?
我可是惡毒配!
我的工作就是攪黃男主,能用這種方法給男主上眼藥,我瞬間會到惡毒配的快樂。
最后,許微還是答應了我。
可以不收支票,但需要工作。
書里的是個很上進的人。
盡管蕭景一心想金屋藏,可卻始終自力更生,蕭景這才對青眼有加,越發迷。
在跟蕭景分分合合的過程中,自費考了研究生。
蕭景跟我結婚后,則了男二的書獨當一面。
如果不是我喪心病狂地開車撞死,單靠自己,其實就能擁有好的人生。
所以書里的人氣才會那麼高,我才會被罵得那麼狠。
考慮到在書中的表現,我干脆給介紹了男二。
這本書里的男二是個極為完的深總裁,溫,幽默,對主一往深。
他在書里而不得,不知賺了多眼淚。
雖然現在他跟主還不認識,可以他的品想必會對主很好,這樣的安排,定然不錯。
令我意外的是,許微居然拒絕了。
誠懇道:「我沒有給別人當書的經驗,這位喬先生又是喬氏集團的總裁,我可能勝任不了這份工作,還是算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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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蹙眉,這才意識到現在的許微還沒有在蕭景邊耳濡目染,確實把塞過去,于理不合。
我遲疑了一下:「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嗎?我給你安排。」
「什麼事都可以嗎?」
「對。」
「那——」
許微猶豫了一瞬,認真道,「我可以在你的邊做事嗎?如你所說,我已經被蕭景盯上了,有你在,他就沒機會對我手……說真的,這種被人盯上的覺其實很可怕,他知道我家地址,我怕他對我強來。」
我詫異,看來這主確實不蠢。
書里蕭景也確實對強來得不,什麼囚籠 play、鯊魚 play,可真沒。
略一思索,我答應了:
「那你給我當助理吧,一個月給你七千,我爸已經在收拾蕭景了,等我徹底理了他,你就安全了。」
「七千……這麼多嗎?我怕我——」
「七千已經很低了,我邊隨便一個保鏢都是兩萬起步,我可是首富的兒,不能在你這降低格。」
許微愣了一下,噗嗤笑了:
「好,謝謝你。」
10
許微了我的助理,說是助理,其實只是跟著我而已。
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,要不是怕不收,一個月十萬我都開得起。
我還沒畢業,在 C 大讀大三。
雖然已經清楚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一部小說,可該曠的課,依舊得曠。
閑來無事,干脆去溫氏集團總部。
聽說我爸今天就要收拾蕭景,不去圍觀,對不起我惡毒配的設定。
車子抵達時,溫氏集團的門口滿了記者。
我每次出行都帶十八個保鏢,六輛黑豪車,誰都知道是我來了。
保姆給許微找了條黑的子,搭配我的白,頗有種黑白雙煞的覺。
眼看許微打傘陪我走近,記者們被保鏢攔在外面,追著我問來問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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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知道爸爸一早開了新聞發布會,宣布跟蕭家退婚,并終結與蕭家的所有合作。
蕭景父母雙亡,爺爺叔伯卻還健在。
聽聞這個消息,他爺爺已經坐上了來 C 城的飛機,顯然是想當面問個明白以求轉圜。
當著記者的面,我直接將轉圜的路封死。
「為何退婚?因為蕭景背著我在外面搞!」
「他包養了兩個大學生,好兄弟的妻子也搞,這種男人送給我也不要,有多遠滾多遠。」
「你們都聽好了,以后誰都不許在我們面前提蕭景,狗男人去死!」
反正我的人設一向瘋批跋扈,網上罵我的人多不勝數。
我也懶得裝,直接將不滿展示昭昭。
正想著今天我的態度肯定又會被罵上熱搜,許微微蹙眉頭,輕扯下了我的手。
「不能這樣跟講話,會被罵的,小姐。」
「罵就罵,我才不在乎!」
許微搖頭,懇求地看我:「可以讓我說兩句話嗎?」
我有些詫異,不明白想做什麼,隨口說了聲好。
「謝謝。」
許微道了聲謝,清了清嗓子,把包包里的手機拿了出來。
當著長槍短炮,將里面的容翻出:
「大家請看,我這里有蕭景想要包養我的證據。」
「我原本是個在咖啡廳打工的服務員,蕭景看上了我,派人搞黃了我的工作。」
「上個月二十七號,他跟我說想包養我,我的手機有通話錄音功能,把他的聲音錄下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