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瀟湘樓的生意再好,也不是你把隔壁暗影閣的生意給我搞黃的理由!」
我一腔不滿,說得擲地有聲,他卻小聲嘟囔:「兼三職,誰顧得過來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楚玉連忙搖頭,目無比真摯,舉起雙手發誓:「我說我一定把事辦好,襄助主子財源廣進,早日為天下第一富!」
我起,無語地翻了個白眼:「算了,我也不難為你,遲婉的份或許與齊王有關,你順著這條線索去查吧。」
楚玉從地上爬起,狗地送我出門:「主子就是聰慧,有主子坐鎮,咱們什麼事都能辦!」
「我聰明不用你夸,我希你也腦子靈一點。」
楚玉拍了拍膛:「天生我材必有用,我雖然腦子不好使,但我子好使呀!」
我腳下一絆,同時哽住:「青天白日的,你說虎狼之詞。」
他訕笑幾聲。
我走到扶桑的房間,推開門,正伴著伶人的琴聲高歌的扶桑暫停,問:「小姐,這就走嗎?我還沒唱夠。」
我笑了笑,沒敢接收為伴奏的幾位伶人求救的眼神,心虛又強勢地回道:「不走,等你唱盡興。」
「好欸!」ťū₊
伶人們幽怨的眼神使勁落在了我上,而后無可奈何地同時為自己的耳朵塞上了棉花。
反正即便他們彈,扶桑也聽不出來,有自己的節奏。
楚玉捂著耳朵跟在我后,見我為他們關好了門,急不可耐道:「主子,這你得給我們算工傷的。」
我瞪他一眼。
「辦事不力,你活該。」
14
暮四合時分,我們才到了家。
一進門便被遲婉攔住,面嘲諷:「姐姐,瀟湘樓好玩嗎?沒想到你如此不守婦道,我一定告訴阿貍,虧我還以為你他至深。」
我面無表:「哦?我什麼時候去瀟湘樓了,你有證據嗎?」
愣了愣,氣急敗壞道:「我都看見了,還需要什麼證據?你敢和我去陳府祠堂,當著陳家列祖列宗的面說你沒有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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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哼一聲:「祠堂里只有我娘和我婆母的牌位,哪來的列祖列宗?遲婉,你現在吃我的飯,還妄圖砸我的碗,誰給你的臉面!消停些,否則別怪我無。」
我狠狠撞開的肩膀,邊走邊吩咐人將帶回攬月閣好生看管。
我和扶桑回到房,晚膳已經準備好了。
吃了一半,端府上的人求見。
端邊的大宮笑盈盈行了個禮:「夫人,近日云南進貢了一些新鮮菌子,公主挑了一些上好的給您送來。」
扶桑趕上前接過。
「菌子味,做法卻有些講究,已一并寫在了菜譜上,還請您務必照此做法來做,一定要做。」
我含笑道謝:「替我謝謝你家公主。」
人走后,我對著一筐菌子若有所思。
「我曾聽行走他鄉的徽商朋友說,云南的菌子好吃,但容易中毒,輕則產生幻覺說胡話,重則致命。」
我與扶桑對視:「遲婉晚膳還沒吃吧。」
扶桑發自肺腑地高興:「沒呢,您說一頓的。」
「哎,」我也被的開心染了,「我當姐姐的,怎麼能著自己的親妹妹?」
扶桑:「所以……」
我:「去吧。」
15
遲婉因我關這件事發了好大的火,下人去送飯時,還想打砸碗盤。
但菌子湯太香了,吵著不吃的人沒忍住,喝了三大碗。
守在旁邊的扶桑怕中毒太深,不得不將碗奪了過來,兩人為此差點打了一架。
扶桑是氣呼呼回來的。
不過半個時辰,攬月閣外的丫鬟來報,說遲婉犯了癡癥,在屋撒潑耍賴,大喊大大哭,就快控制不住了。
我換了樸素的男子裳前去,一進門,哭鬧的遲婉便怔怔地盯住我。
下一秒,飛撲過來,抱住我的腰:「王爺,您騎著仙鶴來找我了?我好想你,我好想好想你……
「我多想追隨你而去啊,可大仇未報,狗皇帝和陳崇禮不死,我無去見你。
「你放心,我已經找到了拿陳崇禮的方法,至于那個狗皇帝,我雖殺不了他,但也能讓他名聲盡毀為天下人唾棄!我一定可以為你報仇的!」
我清了清嗓子,低聲線問:「你想到了什麼辦法?可否告知為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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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婉搭搭:「王爺給我的那些圖與信件,我打算印上幾千份,傳送給天下人看,到時候看狗皇帝還怎麼面對滿朝文武與天下百姓。」
我正待再問,遲婉又攀上了我的脖子:「王爺,我好像看見了好多個你呀,你是仙后有了分嗎?那我應該去找哪一個、你……」
話音未落,便昏死了過去。
我將扶到了床上,灌了幾碗祛毒湯后,任由昏著,反正死不了。
我坐在床邊,細細思索剛剛的話,與我猜得差不多,是齊王的妃妾,手上還有很重要的證據。
太子當年謀反的緣由,說不定真的可以給我一個回答。
我心緒百轉千回,目游離在虛無許久許久,按捺不住怦怦跳的心。
我遲長晞,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。
……
似乎到了夜半時分,遲婉悠悠轉醒。
面容蒼白,聲音嘶啞:「我這是怎麼了?」
我回過神來,對淺淺一笑,輕聲道:「你喝蘑菇湯中毒了,我照顧了你半個晚上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