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藺況隔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回:
【被一個信息素很惡心的 omega 糾纏了一下,反應有點大……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擺他了。】
噢噢,看來我們都不容易……
等等。
額角神經突突直跳,我看向助理,他眨了眨眼:「爺,應該就是那麼回事。」
天殺的!
什麼東西!
他居然說我的信息素惡心!
琥珀調,很高級的,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!
還有,惡心怎麼反應還那麼大?
助理適時:「S 級 alpha 能抵抗一般 omega 的信息素干擾,但對高匹配的沒轍。」
我和藺況沒來得及做匹配度測試,反正不打算生繼承人,本沒顧得上這一茬。
我咬牙切齒,憋著一肚子火在休息間來回踱步。
「你去安排一下和藺況的會見,不管用什麼方式進他的行程,總之盡快。」
「收到。」
「對了,用我留學時創辦的那家公司名義,不要暴我份。」
那家公司是我和前男友許鶴共同經營的,如今只剩一個空殼。
不是說我惡心嗎?
老子惡心死你。
4
再次見到藺況已是一周后。
他剛結束長途飛行,眼可見地疲憊,聽到接下來還有一場商務會見,松領帶的作頓住,側首向他的助理確認。
他的助理瞄瞄他,支支吾吾道:「可能不小心排錯時間了,目前來不及取消,對方已經在會客室等您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藺況將領帶重新推,大步流星往這邊來。
我趕把門掩好,旁的小助理:「你怎麼做到的?」
他嘿嘿一笑:「本來想直接黑進系統,但是被發現了,我想著對方助理和我見過面,普通理由可能糊弄不過去,我就……」
「就怎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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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說這是你倆的趣 play,讓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。」
話音落下,藺況正好推門進來。
視線落在我上,眸微不可察地暗下兩分。
兩個演技很差的助理眉弄眼一番,火速退出房間,只留下我和藺況。
他客套地對我頷首:「許先生是吧,我需要一點時間看一下材料,你先坐。」
材料是好久以前的版本,數據很舊,賬也一團,但他還是翻閱得很認真。
進工作狀態的樣子和那日會場見到的判若兩人,翻到某幾頁時斂目思索,骨節分明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紙張邊緣。
我忍不住夸:「你的手很。」
和他本人一樣。
「戴戒指一定很漂亮。」
藺況愣了愣,很快面無表地將材料合上,語氣倒是委婉。
「貴司的經營理念我很有興趣,但就發展前景來看……」
話音猛地頓住,他的結不自然地兩下,臉沉了下來。
看來他察覺到了。
在他仔細看報告時,我悄悄將后頸的抑制撕開了一角,釋放了不信息素。
藺況將材料ťũ̂ₘ往桌上一丟,按下線通話。
「把空氣凈化速率調高。」
我明知故問:「怎麼了藺總,您的臉有些差呢。」
藺況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眉眼冷厲。
「今天就到這里吧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「咦,合作不談了嗎?」
「我并沒有看到你們的誠意,沒有談下去的必要。」
空氣凈化的效果微乎其微,藺況的呼吸明顯重了很多,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我將他的變化盡收眼底,頗有就地起……坐到了他邊。
他的猝然一僵。
「不談合作,那談談別的。」
我含著笑,傾湊過去在他耳邊用氣音一字一頓,「藺總,您長那麼帥又這麼優秀,史一定很富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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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站起,耳尖通紅,眼底卻是不加掩飾的厭煩。
「許先生,我結婚了。雖然沒有在公開,但這應該不是什麼。」
「噢~」
我拖了長音,「我聽說只是商業聯姻,沒什麼吧。」
「不勞你費心,我和我人關系很好。」
人,有點搞笑了。
我輕嗤一聲,跟著站起來。
他退一步,我便進一步,直把他到墻邊,用毫不掩飾的侵略目打量他。
寬肩窄腰,真養眼。
小腹隨著呼吸起落,皮帶的襯衫有些褶皺。
我饒有興致地抬手,想幫他平。
到一半,手腕被大力扼住。
「你想干什麼?」
聲線很冷,溫很燙。
「別張啊藺總。」我面不改,用另一只手覆上他的,指腹著脈搏,忍不住笑起來,「你心跳得好快。」
在他忍無可忍甩開我之前,我率先松開手,無辜地朝他彎起眼睫。
「我只是很好奇,你們關系究竟有多好。襯衫是您人熨的嗎?今天的搭配是他選的嗎?」
「他有自己的事業,我并不需要他為我做這些。」
我微微愣了下,有點意外。
還以為他會順著我的話繼續ƭű̂ⁱ扯謊呢。
藺況應該是不耐煩到了極致,調出通訊,冷聲道:「林助,進來送客。」
嚯,直接趕人了。
林助沒能進來。
「藺總,門的識別系統好像壞了,現在打不開。」
5
藺況擰了兩次,只得到「錯誤,非登記人員」的語音提示。
這大概就是太依賴科技的弊端,一扇破門連自己老板都不認識了。
我給小機靈鬼助理發消息:【回去給你漲工資。】
好戲剛開始,我還沒耍夠呢。
沒親耳聽見藺況承認他敗給被自己蓋章惡心的信息素,我都對不起來之前注的三針強效抑制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