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這個人還是我的婆婆,孝順老人有什麼錯呢?
我心一陣激,旋即拍著婆婆的手夸下海口:「你就放心吧,包在我上,保證讓你玩兒得開心。」
7
為了不被謝岸發現,我每次只能等他去上班后再張羅這件事。
好在因為那天早上的尷尬事件,他最近連看都不敢看我,就連晚上睡覺都穿西裝打領帶,包得那一個嚴嚴實實。
不過因為被子實在太薄,導致我一睡著就自往暖和的地方,以至于每天早上我都是在謝岸的懷里醒來的,他也從最開始的驚慌失措發展為如今的淡然自若。
就比如今天早上。
睡夢中我覺有什麼溫熱的氣拂過臉頰,一睜眼,猝不及防就撞進了一雙含笑的眼睛,空氣微微凝滯了數秒,謝岸睫了,然后慢慢地翻躺平。
我迷迷糊糊地盯著他的側臉,「你的耳朵怎麼又紅了?」
「……睡覺的。」
「哦……」
演戲演得多了,我和謝岸的配合越來越默契。
比如我現在只要往他那邊翻個,他就能準確的手把我摟進懷里。
嗯,總之非常自然。
唯一不好的是,謝岸最近的神狀態好像有點問題。
表現為:
常常一個人莫名其妙地就笑出聲,吃早飯時我看了他面前的蝦餃一眼,他就一臉地低下了頭。
說不上為什麼,我也跟著臉紅了紅。
琴姐狐疑地看著謝岸。
「你自己在那兒笑什麼呢?」
謝岸低頭喝了一大口粥,含糊道:「沒笑什麼?」
「你最近不對勁,」琴姐湊過去看著謝岸的眼睛,「是不是啦?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謝岸咳了個驚天地,三兩下喝完碗里的粥,丟下一句:「公司還有事兒。」
然后落荒而逃的出了門。
眼看圣誕節將至。
吃過早飯后,我跟謝岸說了婆婆答應過兩天就去醫院的事兒。
謝岸高興過后鄭重地謝了我,問我想要什麼謝禮,還特地加了一句:「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。」
然后低著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我。
我:!!!!
幸福竟然來得如此突然。
我反應多快啊,這邊他話音剛落,我就一臉欣喜的掏出了那張兩百萬的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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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先把碼告訴我吧。」
謝岸盯著我手里的卡看了許久,莫名其妙「呵」了一聲,再抬頭時已經徹底沉下了臉。
「沒有!」
我嚇了一跳,「你干嘛?風啊?」
他眼眶慢慢發紅,什麼也沒說,拿著車鑰匙就頭也不回地走了,連早餐都沒吃。
我:「……」
這麼喜怒無常的,他該不會是來大姨夫了吧,
明明是他自己說想要什麼都行,結果說了他又生氣,搞半天他就是跟我客氣客氣。
該死的資本家!
他不會是打算賴賬吧?
8
下午,本市最豪華的會所里。
幾個帥哥把婆婆圍在中間左一杯右一杯地,雖然杯子里裝的都是茶,但婆婆還是被哄得心花怒放,一個高興又壕無人地給我轉了二十萬。
收到轉賬,我立刻識相地離開包廂,并心地輕輕關上了門。
結果一轉差點給我嚇暈過去。
謝岸狐疑地盯著我后的包廂,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我悄悄往前挪了挪,試圖擋住他的視線,「我,我來跟朋友吃個飯。」
「是嗎?」他作勢要推門,「那我進去打個招呼。」
想到里面左擁右抱的婆婆和剛剛到賬的巨款,我一咬牙,直接撲上去掛在了他上。
謝岸嚇了一跳趕手托住我,整個人面紅耳赤、不知所措。
「顧汐夏,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快下來。」
「不行,我頭暈。」
我把頭埋在他的頸側耍賴,「你不是我老公嗎?我不管,我頭暈必須要你抱著。」
「你喝酒了?」謝岸側過臉聞了聞。
「就,就喝了一點點。」
走廊經過的人都在看我們,謝岸尷尬地抱著我走到一個不顯眼的角落,跟我低聲商量:
「那你先下來,我去買個單就回來,嗯?」
我當即松開他的脖子跳下來,乖巧點頭,「好,你去。」
等到謝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。
我迅速沖進包廂把婆婆從男人堆里拉出來,拉著就往外走。
婆婆眼疾手快地拽住旁邊男人的服,死活不撒手。
「你這人不講武德,錢都收了又想反悔,我不走。」
我急得額頭都在冒汗。
「我老公來了,你確定不走嗎?」
婆婆愣了一下,等想起我老公是誰,嚇得「嗷」的一聲從沙發上蹦起來,然后作迅速地了一個男人的外套裹在頭上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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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跟著往外跑,結果婆婆剛走出門口就突然一個急剎車,我冷不防一頭撞在了的背上,我正要問搞什麼,結果一抬頭……
就看到了臉黑如鍋底的謝岸。
9
回去的路上,謝岸沉著臉在前面開車。
我和婆婆灰溜溜地坐在后座上,在他過來的瞬間,默契地低下頭。
到家后,婆婆這個這個沒良心的一溜煙跑回了臥室,毫不管剛才為出生死的閨我。
我趕拿瓶冰水過來,擰開后遞給謝岸。
「來,先喝點降降火。」
謝岸瞪了我一眼,接過來仰頭「噸噸」喝了幾口,臉終于緩和了一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