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定制的戒指。
「里面有監控定位,是雙相的。
「我可以一直看著你,你也可以一直看著我。
「我可以向你走九十九步,你可以,向我走一步嗎?
「覺夏,你愿意嫁給我嗎?」
溫的臂膀環抱住了我。
他的膛堅實,我的臉他的口,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過傳遞給我,與我的心臟漸漸同頻。
仿佛在告訴我,從此刻起,會有人永遠堅定地站在我邊。
我的微微抖,嚨哽咽,淚水在眼眶邊緣搖搖墜。
向他出手,哽咽地說:
「我愿意。」
我向他走了一步,從影中走了出來。
終于站在了暖融融的下。
14
戴上戒指之后的幾天,我一直在好奇地擺弄這枚戒指。
有點類似于一個智能手環的小版,可以和手機相連。
監控我和寧宴之間的實時距離、心率健康、心指數,還有安全報警系統。
全部都集中在這一枚小小的指環里。
寧宴坐在我邊:「看什麼呢?」
「在看你的心率。」
手機件里的數字一跳一跳的。
我發現,在寧宴看我的時候,他的心跳好快。
我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,湊過去,坐在寧宴的大上,親了他一口。
寧宴的心率直飆 130。
我親了一口就不親了,垂著腦袋,繼續興趣地研究:
「咦,你的心跳好快啊。
「還有緒,你現在的緒是,開心、激,和...興。」
寧宴危險地瞇了下眼睛:
「還有心跳更快的,要試一下嗎?」
他著我的手腕,領帶一圈一圈地纏繞。
像是捕獵者,在進攻前的前奏,笑瞇瞇地說:
「寶寶,今晚過分一點,可以嗎?
「在鏡子前面。」
那是一面等鏡。
鏡面寬闊而平,似一泓靜謐的湖水,忠實地映照出面前的一切。
我嗓子都哭啞了,實在是沒眼看,別過頭去。
卻被寧宴著下,又強行轉了過去。
他的氣息吹拂在我耳邊:
「看著鏡子,看看你我的眼神。
「也看一看,我你的樣子。」
這天晚上,我和寧宴的心率最高飆升到了 160。
最后,我窩在寧宴的懷里,心率又慢慢回落。
噗通、噗通、噗通。
同頻共振,響樂中的鼓點,織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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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一個安寧平和的夢。
我靠著他流暢堅實的膛,角向上翹起,聞著他上好聞的木質香氣。
從今以后,我應該,都不會再失眠了。
15
一個月后,我終于回到「橘子與水果」餐廳。
助理和服務員們歡呼雀躍,向我打手語:
「覺夏,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?
「這段時間好多好事發生!」
我這才知道,原來寧宴對餐廳的投資,是以我的名字進行的。
益人填的全部都是我。
他把餐廳重新裝修了一遍,邀請了知名的法餐大廚。
甚至還幫忙牽線搭橋找了頂級食材供應商,確保餐廳每日都能空運最新鮮的食材。
又聯系了知名時尚攝影師孟搖星拍了宣傳照。
在招聘人員的選擇上,他尊重了我的意見,依然為殘障人士提供就業崗位。
一波一波地投錢下來,最好的食材、最優質的服務、最頂尖的宣傳。
不過短短半年,「橘子與水果」餐廳儼然了京城最知名,也最賺錢的餐廳。
客人們對餐品的味道贊不絕口,常客絡繹不絕。
讓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漂亮小姑娘。
跟我加了聯系方式,笑瞇瞇地說:「你好,我江無憂。」
沒過多久,我收到了江無憂發給我的結婚請帖。
新郎是京城里一個出了名的品低劣的富二代。
寧宴著請柬,挑了下眉:
「這不是江家二小姐嗎。
「明那個修閉口禪的京城佛子哥很多年,得哥快學會用手語結印了,竟然會妥協嫁給別人?」
我皺著眉頭,當即要給江無憂打電話:
「不行!這麼漂漂亮亮的小姑娘,怎麼能嫁給這種垃圾?」
「別急。」寧宴按住我的手,笑得意味深長,
「這對孽緣,也快見分曉了。」
三天后,我跟寧宴赴宴。
婚宴大廳奢靡豪華,奐。
等了足足一個小時,新郎和新娘卻遲遲沒有到場。
賓客們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婚宴大廳的屏幕突然亮起,開始播放一段視頻。
害者的樣子被打了嚴嚴實實的馬賽克,新郎丑惡的樣子卻分毫畢現。
警察沖婚宴,把新郎拷走帶走。
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連串的鬧劇。
而江無憂,自始至終就沒出現過。
我抓住寧宴的手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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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無憂呢?和還好嗎?」
寧宴看了眼手機, 笑了:
「好著呢。
「小狐貍策劃這麼一出好戲,不就是為了老狐貍承認自己的心思, 現在只怕哭得顧不上你。
「走吧,還沒吃上飯, 死了。」
16
他拉著我的手,最后還是去「橘子與水果」餐廳
餐廳裝修一新, 線條流暢而優雅, 搭配著鮮花裝飾, 時尚又浪漫。
客人們絡繹不絕,服務員們往來穿梭,看到我, 都會笑瞇瞇地向我打個招呼。
也有客笑著說:
「溫老板來啦。
「你家法餐太好吃了,我推薦給好多朋友。」
我微笑著一一回應。
我的病最近好了很多, 已經很久沒有再失眠焦慮,也不用再看心理醫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