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今晚謝明霄縱容我咬住了他的手掌。
因為很早之前,我哭的時候,都是在咬自己。
我盯著他說道:「謝明霄,我想親你的,你同意嗎?」
4
謝明霄這個子被我親得暈頭轉向的。
他捂著,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,結結地說道:「你……你好臟啊!你吃我的……我的舌……」
「閉!」我趁他沒說出那個詞,踢了他小一腳。
謝明霄眼睛往我下半瞟。
他靠近我,恥地說道:「我怎麼被你親得渾難,還脹起來了呢,你難嗎?」
我無語,這人怎麼永遠有這麼多問題。
回了寢室,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。
我翻了個,一腳把他踹到床底下去。
謝明霄趴在床邊,桃花眼噙著淚看我,哀求道:「黎星,我是不是病了,這可如何是好啊?若是現在舍監來,告訴人家我是被你親病的,豈不是很丟人。」
我閉著眼睛,心如死灰,咬牙切齒地說道:「你過來!」
我讓謝明霄鋪了一條新床單,然后教他怎麼做。
結果他在被子里「哼哼」:「黎星,黎星,我不行,快幫幫我。」
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他!
貴爺,事兒真多啊!
我認命地轉過去,幫他。
結果我剛了他一下,他就完事兒了。
謝明霄眼里蒙著水汽,迷茫地看著我。
我把那塊臟掉的手帕理掉,疲憊地說道:「睡吧。」
早知道這麼多事兒,剛剛在竹林就不親他了,實在是后悔。
偏偏他不肯睡,著聲音問我:「那個,要不要我幫你?」
謝明霄的手不老實,往我上。
約法三章。
第二點,未經我的允許,不可以我。
謝明霄犯了忌諱,被我趕走。
他點著燈,孤零零地自己睡了一夜。
第二日他就染風寒,發起高熱。
侯府派人來接他。
謝明霄不肯走,死死地抱著廊柱,大道:「誰也別想小爺!不然我死給你們看!」
侯府的下人們仿佛早就習慣了他無理取鬧的樣子。
四個家丁沖上去,抬著他就離開了。
謝明霄還在吼:「黎星!黎星!你等我回來!要好好吃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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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寢舍里聽見他的聲音越來越遠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這個煩人,終于走了。
5
我清清凈凈地睡了半個月,每天神清氣爽,課業都進了。
到了休沐日,有人到藏書樓找我。
「黎星!你未婚妻來找你了!」
這話一出,書院的人都炯炯有神地盯著我。
我哪兒來的未婚妻啊。
我納悶地走出書院。
書院門口,一個穿百花,明眸善睞的子朝著我笑。
打量我一眼,揶揄道:「喲,半年不見,越發俊俏了。」
我一陣無奈。
竟然是青州首富家的大小姐,盧昭昭。
我曾教讀過一年的書,在青州時就天天嚷嚷著要嫁給我。
沒想到許久不見,我竟單方面了的未婚夫。
親熱地挽著我說道:「走,本小姐帶你進城瀟灑去。」
路上盧昭昭說,爹以后要在京城做生意,他們以后就在京城住下了。
也是財大氣,在最貴的珍饈樓包了一間房。
盧昭昭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黎星,我還是那個意思,你娶我吧。」
目憂慮,把在青州的事又說了一遍。
盧首富只有這麼一個兒。
很多豺狼虎豹盯上了家的財產。
許多人用盡手段想娶盧昭昭,好將來吃絕戶。
就連青州知府,都想讓盧昭昭給他做小妾。
盧昭昭說到這里,恨恨地說道:「死老頭!頭發都掉了,還惦記本小姐!還好我爹心疼我,舍下大半家財結了一位貴人,這才絕了那個死老頭的念想。」
應該是了許多委屈,說到這里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我遞過帕子給。
盧昭昭接過去了眼淚,靠在我肩膀上,小聲說道:「黎星,你將來要做,不了要娶妻掩人耳目。咱們親,你做,我做生意,各自快活,多好。」
說得的確有道理。
將來我榜上有名,不得被拉郎配。
若是有了盧昭昭這個擋箭牌,會很多麻煩。
我正想說話,門「砰」的一聲被人踹開。
謝明霄站在門口,雙目泛紅,噴涌著怒火。
他指著我,手指都在抖,嗓音哽咽:「黎星,你真行啊!小爺在家里,為了早日痊愈,咬著牙喝下那麼多苦藥,日日盼著跟你團圓。你倒好!跟這麼一個花蝴蝶似的人躲在這里卿卿我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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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盧昭昭跟謝明霄大吵一架。
謝明霄罵盧昭昭是花蝴蝶,俗不可耐的臭人。
盧昭昭罵謝明霄是雉,一無是的賤男人。
他們兩個你來我往,吵得不可開,不分勝負。
我去拉架,反而被兩個人齊齊推開。
最后盧昭昭一招致命。
挽著我的胳膊,得意地說道:「我能給黎星生孩子,你能嗎!」
謝明霄氣得都快冒煙兒了,口不擇言地說道:「我跟他睡過,他還我的……」
我眼看著謝明霄要說出一些兒不宜的話,立馬捂住了他的。
我頭痛得很,給盧昭昭使眼,讓先走。
謝明霄扯開我的手,氣道:「你居然那麼偏心那個花蝴蝶!我非要查查是什麼人,讓在京城混不下去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