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下，有了新的想法。
找到帥哥微信。
對方昨晚通過后發了圖片和自我介紹。
【姐姐好，我是柯妄。】
組織好語言。
【真不好意思啊柯妄弟弟，我剛剛才發現網友都在嗑我倆的關系。
【有沒有給你帶來什麼麻煩？】
我的本意是試探他的態度抗不抗拒，是否還能進行下一步。
結果對面秒彈了條語音。
說話語氣像是變了個人。
「我靠，什麼，還有這種好事？！」
還沒等我聽第二遍，語音立馬被撤回。
【不好意思姐姐，剛剛是我弟搶我手機。
【沒有帶來麻煩的，姐姐。網友言論自由呀，我不在意那些的。就是不知道姐姐的男朋友看到會不會介意呀。】
我笑了笑，順著他的意坦白。
【我沒有男朋友。】
【哦哦，我也沒有朋友，嘿嘿。】
【那弟弟明天還有沒有東西需要連麥看看的？】
畢竟得保持產糧穩定。
「姐姐......我還有幾大麻袋東西。」
很好。
說瞌睡就有人送枕頭。
速度和他對接完發貨、打款之后。
我找到自己的直播回放，連夜剪了很多 CP 視頻發出去。
又花了五百買了無數個小號充當水軍帶節奏。
我的真名周祈玉，網名「小玉鑒寶」。
他柯妄。
我還取了 CP 名——真。
8
財神爺默許了我的野心。
五百塊砸下去，掀起了巨型水花。
CP 大軍不斷壯大，每一秒我的量都在增長。
【沒人覺得他倆很配嗎？！我已經嗑到飛起了！】
【他們的互真的好甜，甜暈我了！】
【了了，已關注，莫辜負。】
等到我晚上再直播時。
沖上了平臺熱搜。
剛開播就涌進五十萬人。
連麥人數滿。
與此同時也出現了一系列蝴蝶效應。
直播間無數男的連麥磨磨嘰嘰假裝不會開攝像頭，然后不經意個臉。
再咳兩聲，哼哼唧唧地喊句姐姐。
學了柯妄，但沒學明白。
一個個都長得，奇形怪狀。
手里也沒個寶貝。
一方面為了直播效果，另一方面確實忍不住想罵。
「太惡心了，嗓子眼里卡痰了？
「長得太象了，連人帶都是假貨，裝貨。
「你是有多癥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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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丑得非常有特點啊，貨不特別，但你丑得很特別。
「腦袋被門夾了一下是嗎？手里拿的東西賣了還不夠左右眼打車錢。
「上帝不僅把你的門關了，連窗戶也沒給你留，都假貨。
「躺床上像一攤豬，好比回族的忌。
「長得像只老鼠，眼睛沒眉，滾下去。
「瞅你這鳥樣，就沒什麼好東西。
「一塌糊涂，下去沉淀吧。」
......
到柯妄上麥。
我笑瞇瞇。
「襯你，弟弟今年多大了？
「鏡頭不用轉，長得多賞心悅目。
「這、不是這玉真白。
「雖然貨不值錢，但大開門——開了我的心門。」
直播間男的紛紛破防了。
【主播什麼意思？】
【去治治眼睛，別人都說我長得像男明星。】
【哥男人味這麼重，你個黃丫頭不會欣賞。】
【小白臉到底有什麼好？】
這時，屏幕上閃過一個禮特效。
【系統提示：用戶 KW 贈送嘉年華×1】
柯妄頂著張帥臉靠近鏡頭。
語氣無辜。
「啊，哥哥們不會生氣了吧，我們男人的心這麼脆弱的嗎？
「我還以為自愿上麥是代表接所有意見呢。作為男人，反正我向來是敢于直面現實的，聽實話，指出來就改。」
說著，他抬頭。
目穿過鏡頭，好像跟我對視了一樣。
長長的睫撲閃撲閃。
「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多人關注我的，生活里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明，在姐姐的直播間連麥后能被這麼多人看到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「謝互聯網，現實里我看到姐姐這樣閃閃發的仙我都不敢抬頭，哪里能像現在還有機會說得上話。
「更何況姐姐還這麼優秀、這麼善良、這麼有耐心，免費幫我們看一堆破爛。
「我只恨我自己沒錢給姐姐刷更多的禮。
「哥哥們要生氣就氣吧，我就知道世界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樣是真男人。」
我竭力抑制角的弧度，眼神難掩欣賞。
配合得不錯，小綠茶。
正中我下懷。
直播間聽傻了。
一陣沉默過后。
【放屁，老子什麼時候生氣了？】
【別瞎扣帽子，我無辜得很。】
【說得好像誰玩不起一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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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剛剛只是開玩笑懂不懂？沒人會生氣。】
【就你是男人？老子也是純正的！】
然后一波禮接著一波。
不要錢似的往外刷。
還得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理。
直播間節目效果再次拉滿。
甚至最后逐漸演變直播間不文的規定。
——只有刷禮才能上麥。
網友樂了，表示沒見過男人著了魔一樣花錢找罵的。
網絡上漸漸流傳一句話。
【可惜你不看超姐，不懂九點的鑒寶有多樂。】
9
為了穩穩接住潑天的流量。
我每天起得比早，睡得比狗晚。
白天理貨易，晚上直播賣藝。
大腦上了發條，在賺錢的路上忙得本停不下來。
舍不得花錢請助理，自己一個人恨不得掰三個用。
這天直播。
連麥排到一個有的正常人。
不僅沒有玩梗找罵。
剛上麥，他就刷了三個嘉年華。
攝像頭打開，是一個長相蒼白清秀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