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3——2——1——
「臥槽沒有撤回!不是手誤!
「嘿嘿,我寶寶誒~」
這時房門被推開,釣魚剛回來的柯爺爺指了指手里拎的一兜子魚,笑瞇瞇:
「寶寶孫,要不要加個餐?」
柯妄了把胳膊上的皮疙瘩,抗議。
「爺爺,說了多次,我都多大人了,能不能別這麼麻?」
「咋,不讓?」柯爺爺佯裝擰眉,「行,那是誰昨個下地窖我寶貝了?」
柯妄立馬變臉。
「爺爺,我是您寶寶孫呀~」
12
魚兒不僅上鉤,還咬著不肯放。
接連一個多星期。
柯妄每天連麥都掏出各樣的高貨,且全部半價出給我。
網友已經從震驚到麻木。
CP 暴漲,一天比一天嗑得瘋狂,直呼,如果這都不算。
而我一直沒有松口對他的考核。
直到這天。
有人拿一塊作為傳家寶的寶石過來鑒定價值。
「有點可惜,雖然年代久了,但不夠深。」
說著我隨口回憶起過去。
「幾年前我在拍賣會上見過一顆祖母綠原石,澤凈度那簡直堪稱完。
「只可惜剛面就被神富豪買走了,后悔沒多看兩眼。」
評論區滾得很快,網友紛紛談論自己的相關見聞。
我一時沒仔細看。
「姐姐,我有祖母綠。
「姐姐,我說我有祖母綠。
「姐姐?超姐?老婆?我有祖母綠哇!!」
等我注意到的時候,柯妄已經陷自我懷疑,開始胡言語。
「奇怪,沒發出去嗎?
「也沒有屏蔽詞啊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老婆,你看看我,我也有祖母綠,我們的定信。」
我:「......?」
「謹言慎行哦弟弟,別忘了你還在考核期。」
網友:
【你小子,心思別太明顯。】
【好好好,喊是吧。】
【可惡,你怎麼什麼都有?】
【我就知道 KW 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。】
等到柯妄上麥。
他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麼,臉頰飄了兩坨紅暈。
站在地窖里,指著墻角的小方盒。
扭扭。
「姐、姐姐,我就是想說我也有,想問你要不要。」
他打開盒子,里面赫然躺著一枚鑲嵌、切割都十分完的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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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惹眼的是中間那抹極致的綠。
靜謐典雅,仿佛時亙古的沉淀。
完全不輸我見過的那顆,甚至有些相似。
我可恥地心了,甚至不再去考慮它的價格。
這時,他說:
「姐姐,這是我準備的學費,打算考核功那天給姐姐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。」
我抬眼,沉默好一陣。
角了又,把這輩子最痛苦的事都想了一遍。
「其實你昨天就通過考核了,只是我太忙忘了和你說。
「對了,你什麼時候可以過來職?」
評論區:
【經典,變如臉。】
【上一秒還讓人家謹言慎行,哈哈哈哈。】
【個錢,一個喜歡錢。】
【別以為我沒看見超姐的都憋波浪線了。】
【這次真開門,開了超姐的心門。】
我問他什麼時候職。
他說現在。
我以為是開玩笑。
直到五個小時后,一個高高瘦瘦的大帥哥拎著大包小包風塵仆仆地站在我家門口。
懷里還抱著一捧新鮮的鈴蘭花。
「......」
短暫震驚后,我很快恢復淡定。
接過花,轉給他介紹以后住的地方。
「別墅一樓和地下室是工作區域,二樓你住,三樓我住。
「房租水電的話,給你打個折——」
我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懷里的鈴蘭。
這小子不是一般的不缺錢。
默默把房租翻了翻。
「每月一萬五怎麼樣?」
「我都可以的,姐姐。」
他乖乖地靠著墻邊,眼睛烏黑明亮,像只極力按捺激的小狗。
眼神依賴又充滿崇拜。
我不自在地轉過頭。
繼續給他介紹日常工作容。
為盡地主之誼,晚飯我還請他吃了兩袋泡面,外加兩火腸。
吃完一起收拾廚房。
都快收拾完,各回房間了。
也沒見著他說的祖母綠。
我狀似無意提醒:
「咳咳,那什麼,學費呢?」
他猛地想起來,想掏什麼,又發現手上還套著沾滿油漬的手套。
一時僵在原地。
「姐姐,在我脖子上,為了過安檢方便,我就串項鏈了。」
我左手拿抹布,右手還空著。
于是沒想太多,直接上手幫忙。
他個子太高,我只能墊腳。
拉開黑的夾克,白皙的鎖骨下方漾著一抹盈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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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睛亮了。
激地手就去解開。
卻沒注意抹布滴下的泡沫,腳底一,一個沒站穩,往后仰倒。
電火石之間,腰間環上一雙手臂。
隨著低低的一聲悶哼。
柯妄被我牢牢在了下。
13
領被扯開,口的線條若若現。
手心溫熱的明顯。
意識到什麼,我趕忙起。
咬牙用力,失敗。
咬牙用力,又失敗。
我急了,沒好氣道:
「松手啊。」
這死小孩。
「咳、咳,姐姐。」
柯妄委屈地仰頭向我,脖子已經被勒出紅痕。
低頭才發現,我手里還地抓著項鏈。
「......」
哈哈哈哈,這死小孩。
等他把帶著溫的項鏈取下,放我掌心。
我敷衍幾句,轉就逃離了現場。
深夜。
朦朧的月從床角悄悄蔓延。
照出眼前瑩白致的。
男人赤著上,脖頸繞著黑皮質項圈,覆將我困至床角。
帶著淚痣的眼尾勾著弧度,侵略的目一寸寸掃過我的。
白皙的頸間,綠寶石在輕輕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