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給我我想要的,我就給姐姐想要的。」
他輕著氣。
炙熱的呼吸無限近。
一陣冷風吹過,旖旎盡散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從床上坐起來,默默了半煙。
盯著窗邊疊的兩片樹葉,突然幽幽道:
「瞧,春天到了,萬都開始發了。」
想起來洗完澡換下來的服還放在二樓浴室。
他來得急,三樓浴室還沒收拾好。
只能兩人將就一晚,共用二樓的。
這個點他應該早睡了。
我開門下樓。
沒想到二樓浴室的燈還亮著。
傳來說話聲。
是柯妄在和人打電話。
「什麼沒出息?服放在這里不就是給我洗的?我跟你說男人要有眼力見,男人眼里沒活等于白活懂不?這是給我的機會,我得珍惜,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。」
「不是,以前梁中那個小霸王哪里去了,你被奪舍了啊?」
「去你的,他媽你懂個屁。面子就是鞋墊子。可是周祁鈺!給我神洗服是我的榮幸!」
「......你沒救了,這麼多年人家怕是連你名字都不記得,你還擱這兒裝上小狗,得起勁。」
柯妄冷喝一聲。
「你不被甩天理難容,別人又爭又搶想上位,你還人淡如。
「叼,膝蓋疼嗎?就你這思想覺悟活該你跪板。
「草。」
對面破防,氣得掛了電話。
柯妄哼著歌,繼續坐著小板凳。
開心又。
我默默把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。
孩子洗就讓他洗吧。
誰讓我魅力太大。
怪不得上桿子給我送錢呢。
竟然是暗我這麼多年的學弟,真是湊巧。
那滿足他一下又如何?
雖然我并不記得以前梁中有這麼個人,不過這不重要。
我扶額苦笑。
以后利用他再也沒心理負擔了,工資也不用給他發,白干活他都包樂意的。
老天爺,您瞧見了吧。
全是他在引我。
周瑜打黃蓋,愿打愿挨。
我一點錯沒有。
14
柯妄搬進來之后。
極大減輕了我的工作負擔。
干活積極,、吃苦耐勞,還一學就會。
該他干的他干。
不該他干的他也干。
一日三餐全包攬。
家務活搶著做。
問就是他在家干習慣了,有經驗。
我假裝看不出他干活時的生。
Advertisement
對著摻了蛋殼還齁咸的番茄炒蛋,閉著眼睛夸。
夸得他的廚藝突飛猛進。
看到地板黑一塊灰一塊,我也能夸他拖地拖得藝。
柯妄嘚瑟極了。
不次被我意外撞見他和朋友打視頻。
穿著圍,給對方炫耀自己的勞果。
喜滋滋地慨:
「這才是生活啊!以前過得都是什麼鬼日子。」
「.....?爺,我家也缺個保姆。」
柯妄的男心事越來越明顯,就差寫在臉上。
包括但不限于。
我正在直播,他端著吊梨湯在門外敲。
「姐姐,開門呀,是我。」
然后假裝不經意地從鏡頭前一晃而過。
「姐姐,這個喝了對嗓子好~」
惹得評論區紛紛討論。
【這小子怎麼一副春心漾?】
【知道的你倆只是合租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同居了。】
【包談了,KW 單方面談的。】
【超姐只是,這小子就死心塌地了。】
對于他的這些小心思,我持默許態度。
從既得利益角度來說。
現在倉庫里有一半的高貨都是他貢獻的。
其次也不用我再在直播間演戲,他自己每天給自己安排好了福利。
CP 穩步增長。
熱度久居不下。
每次直播在線觀看都有幾十萬。
債一天天減,辦拍賣會指日可待。
只不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。
有的源于利益沖突,有的源于眼紅嫉妒。
這天直播,有個外貌樸實的中年男人,拿了對價值上億的缸杯過來鑒定。
聽聞我最近在收高貨,問我這個收不收。
我拒絕了,實話實說。
「一眼假。」
結果,下一秒,對方突然翻臉。
大笑幾聲,掏出一張鑒定證書。
「實力不行就需要沉淀,這可是經過古董幫鑒定的真貨!難不你一個二十來歲的丫頭片子比整個幫派還專業?笑話!我看還需要沉淀的是你!
「該不會以前你也有不看走眼的時候吧!豈不是不人都被坑了!」
此話一出,直播間幾十萬人嘩然。
我眼神驟冷。
古董幫是業規模最大的一個鑒定機構,名下業務廣泛,包括拍賣行。
什麼賺錢他們就做什麼,里面黑得很。
行人都知道,他們慣以極低的價格騙購,再哄價賣出,給人設局,以假真,搞得家破人亡都是常事。
Advertisement
以前有人想買賣古董跟鑒定,第一想到的就是古董幫。
但現在有一半的客流都分到了我這邊。
而我的出價公正公允,危及他們的利益。
前段時間他們找過我,想讓我加他們,被我婉拒了。
沒想到現在過來給我下套。
果然第二天,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對我的質疑。
【真不知道是怎麼大火起來的,可能就靠炒 CP 吧。】
【才二十出頭,大學生剛畢業沒多久的年紀,能有什麼實力?】
【有人知道是什麼學校畢業的嗎?】
【好像從來沒提過,八野大學。】
【還號稱直播鑒寶第一人,笑死了,古董幫隨便拎出來一個哪個資歷不吊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