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能在同一天自殺。
那一晚，他媽媽✂️腕，我媽媽跳。
而同一時間。
那兩個死老頭，在同一個人床上。
我和江嶼，就這麼了沒媽的孩子。
不過，我們其實沒那麼難過。
死亡有時候，也是一種解。
畢竟如果不是痛極了，也不會選擇這條路。
所以，我和江嶼都選擇尊重。
但也正因此，兩個死老頭對我們多了愧疚，選擇萬般縱容。
為此，我和江嶼，能多鬧騰就多鬧騰。
我打架，他給我遞子。
他打架，我拔就跑。
咳咳……沒辦法，他招惹的人，我實在打不過。
只能給他上藥時，聽他抱怨。
「沈佳期，你這個沒良心的，說跑就跑，小心我被打死了，你還得為我守寡！」
我當時就怒了。
轉坐在他上，掐著他脖子吼：「那是你笨啊，你去揍你爸也不知道悠著點，被保鏢發現，也不自份，我不得趕去搬救兵，不然你真就要被打死了！」
吼完，我發現他耳尖有點紅，我當即又一口咬上去。
「放心，你要真死了，我包養一屋子小鮮，完全不用守寡。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江嶼也怒了。
因為他知道我干得出這種事。
畢竟，我是真有錢。
所以他掐著我的腰，使勁吻我，我也不甘示弱，他被我咬破，我倆都嘗到了味。
我罵他是狗。
他笑，讓我再多罵兩句，說聽起來爽的。
再然后，我倆就計劃著，又找了個風和日麗的下午，把他老子暴打了一頓。
他老子住了半個月的醫院，鼻子歪了大半。
當然，我倆也沒落到好。
被關在小黑屋里，被藤條，渾都疼，但他始終把我護在懷里。
還齜牙咧沖我笑，說我們死也要死在一塊。
我說行啊，到時候手牽手，一起找媽媽。
我親眼見媽媽跳。
所以對于死亡的恐懼，沒那麼強烈。
而比起死亡，我更害怕背叛。
死老頭對媽媽的背叛，讓從一個優雅知的人，變得歇斯底里，又瘋瘋癲癲。
直到最后，從高樓墜下。
為自己的人生親手寫下的句號。
所以對背叛的恐懼，是我無數次午夜夢回時，都會尖驚醒的程度。
而我和江嶼之間，沒有所謂的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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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其自然，我倆互相霸占了對方男朋友的份，十分心照不宣。
有了兩個死老頭當前車之鑒。
所以，對待，我們都是很認真的。
兩個媽媽死前，也有握住我們的手，讓我們相互扶持，永不辜負對方。
我們就在媽媽面前發誓，說永不背叛對方。
所以，我真以為我們會一直走下去，等到頭發都白了，我倆還會在一起招貓逗狗。
或許，那時候我們兒孫繞膝，是有福氣的老頭和老婆子。
如果我沒有看見眼前這一幕的話。
當然，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。
畢竟，我真的很喜歡江嶼，從小就喜歡。
他是除了媽媽以外，我最的人。
否則，我也不會在聽說大雨封山，他被困山上時，連夜開車趕來，又不顧危險上山。
因為我們說好的，要永遠陪伴在彼此邊。
死，也得死一起。
我低頭，看了一眼自己的子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了。
能看見小，小上還有一道劃痕，深的。
之前心心念念全是江嶼，沒覺得疼。
現在，我直接疼哭了。
眼淚這個東西，不爭氣的。
我想忍住，它非說忍不住，還要往外掉。
丟臉，真的。
我就站在原地，在思考，思考要不要沖過去，一人一個大子。
我有說過的，我脾氣不太好。
哭著說再見和打他們一頓里，我選擇后者。
但是，沒等我有所作，胳膊忽然被人扯住，我整個人順勢往后倒，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
這懷抱對我而言太悉了。
我沒回頭，就知道站在我后的男人，是我那個郁繼弟，沈扶年。
他把我抱得很。
小時候他特瘦，我一拳能讓他暈兩天。
但現在力氣特別大，我完全掙不開。
沈扶年微微彎著腰，偏過腦袋看我。
他有病，字面意義上的有病。
一如此刻，他眼中病態偏執，活像個瘋子，而說出口的語氣，卻又那樣纏綿。
「姐姐，只有我，才會對你永不背叛。」
「所以，愿賭服輸吧。」
說話間，他含住我耳尖，讓我子不由一。
嗯，是個小瘋子。
3
但最終，我沒能沖進去。
因為沈扶年把我拉走了。
他和我說：「按照賭約，現在你得聽我的話，否則……你知道的，我會發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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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他真會發瘋。
我打不過他，家產也暫時全在他手里，他權力比我大，手里還握著刀。
不知道是想捅江嶼，還是捅我。
不過，捅誰都不行。
我不想他犯罪，畢竟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了。
他帶我下山，四周還有不保鏢為我倆開路。
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，因為過于擔憂江嶼，一個人跑上山，居然忘記找幫手了。
把自己弄得遍鱗傷，然后還發現對方劈了。
就真糟心的。
沈扶年在山腳找了個酒店，開了間房，又把我推進浴室，讓我趕沖個熱水澡。
洗完澡出來，桌子上放了碗姜湯。
「姐姐，你淋了一夜的雨，先喝點這個暖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