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不是一直都喊我小瘋子嗎?」
「而且,姐姐劃的傷口,一點不都不疼。反而……很舒服。」
說話間,他眼中蠢蠢,子又往下了些。
「姐姐,很晚了。」
我靜靜看著他:「所以呢?」
他又笑,是我從前最悉的乖巧模樣,眨著眼。
小瘋子一臉無辜開口。
他說:「所以,做嗎?」
6
當然……沒做了。
在他將我抱上床后,我一腳給他踹了下去。
他委屈看向我,像個被人丟棄的小狗,可憐到不行,配上他這張臉,很輕易讓人心疼。
但我沒被他這副假象迷,只是給他丟了個枕頭。
「姐姐有告訴過你,不可以傷害自己,你沒做到,所以要懲罰。」
說話間,我指了指地板。
他收回視線,知道我沒開玩笑,委屈哦了一聲,抱著枕頭坐在床邊。
又眨著眼睛看向我:「不上床,我看著姐姐睡,可以嗎?」
呵呵……我怕我睡著后,他我。
見我沒說話,他嘆了口氣,手著我小,回來的路上他替我上了藥,但大概率還會留疤。
「姐姐今天了傷,我不欺負姐姐,但之后就不一定了。」
說完,他將枕頭放好,然后抱著我的外套乖巧躺下。
「有姐姐的味道,我能夠睡得更些。這樣,姐姐就不害怕我晚上爬床了。」
這是小瘋子睡前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我沒回,就坐在床上,靜靜看著他的呼吸一點點變得均勻起來。
而我,一宿沒睡。
因為有些事,因為某些人的背叛,好好考慮考慮了。
天微亮時,江嶼的電話就再次打了過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下床拿手機,小瘋子就瞬間睜開了眼,睜眼的瞬間,眼底冰冷如霜,只是目及到我時,轉瞬溫,不過眼里藏著的洶涌緒,似乎有些遮掩不住了。
他起,先一步拿過我手機,然后按下接聽鍵。
「佳期,我這邊有點事,今天可能不能找你了,你別生氣。」
沈扶年用食指抵住,示意我別說話。
有起床氣的小瘋子,看著乖巧,實際上瘋得更徹底。
不敢惹,怕下不了床。
見我沒開口,小瘋子角微勾,這才開始回復江嶼。
Advertisement
「江嶼哥,姐姐正在吃早餐呢。我會將你的話代為轉達,也會替你哄姐姐的。」
電話那頭的江嶼嗯了聲。
「那就先謝過阿年了。」
沈扶年低低笑出聲,漆黑的眼眸轉了又轉,目掃向我時,眼神微亮。
「我記得,你和姐姐三天后就要訂婚了。不如我們后天見個面,姐姐說選的訂婚禮服不太滿意,得重新挑一件,到時候我們一起,怎麼樣?」
「好,那我們到時候聯系。」
江嶼說完,小瘋子瞬間就掛斷了電話,隨即整個人朝我了過來。
「姐姐,我表現的好嗎?」
我看著他,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「你又想搞什麼?」
他明知道,我絕不可能容忍背叛,自然也不會再和江嶼訂婚。
沈扶年無辜眨眼,像是能夠看穿我心事一般。
「訂婚,自然是要繼續的,如果未婚夫,我做主替姐姐換一個,如何?」
7
到了約定的日子,我和江嶼見了面。
還有江嶼年和莊雨眠。
兩天時間,已經足夠我消化所有緒,哪怕他們同時出現在我面前,我也能夠始終微笑。
江嶼匆匆朝我走來,一臉抱歉模樣。
「佳期,這次真的是個意外,你不會生氣了,對不對?」
我笑:「既然是為了正事,我肯定不會生氣的。」
聞言,江嶼松了一口氣。
而站在我側的小瘋子,卻在聽到我這話后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「阿年,我說錯什麼了嗎?」
江嶼看了他一眼,有些遲疑。
沈扶年搖搖頭,一如既往的乖順,像個心的鄰家小弟的模樣。
除了在我面前,他從來不會撕下偽裝。
而當初因為我們的賭約,這兩年我們始終各自保持距離,他待我的態度也的確像個姐姐,十分尊敬,沒有一點點僭越,所以江嶼完全不知道這小瘋子的真面目。
說話間,已經有人提前送來了一批禮服。
我上前細細挑選,選了件我更喜歡的紅禮服,轉換上。
出來時,沈扶年眼神黏在我上,毫不吝嗇的夸獎。
「姐姐真。」
默不作聲的莊雨眠,眼眶有些紅,但也點了點頭,只是笑容有些勉強。
唯有江嶼,眉頭微蹙,似乎有些不開心。
「佳期,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紅。」
Advertisement
當年他和我一樣,親眼目睹自己母親自殺,那個我喚作云姨的人,在放滿水的浴缸里,割破了自己的手腕,鮮染紅了浴缸,滿目都是紅。
至此,江嶼對紅有著一種骨子里演出來的恐懼。
可我和他不一樣。
那個向來端莊溫的人,離不開這座別墅,被折磨得幾近瘋狂,極致崩潰下選擇跳,我看著下鮮蔓延,那是對死老頭不滿的表達。
所以,我更應該記住這個。
但是為了江嶼,這個我曾最的男人,我愿意順從他的喜好,是因為他曾經值得。
可現在——
「服穿在我上,你喜不喜歡,重要嗎?」
我說話的聲音很輕,但很堅定,小瘋子也點了點頭。
「是啊,我姐姐喜歡穿什麼的禮服,就穿什麼的,沒有人可以強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