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你還有我呢。」
我點頭,也終是出了一暢快笑意。
「幸好,我還有你。」
否則,我應該是撐不下去的。
而訂婚儀式結束后,我親的父親,自然是又一次被我送進了養老院。
那是我親自籌辦的養老院。
除了沈泊言和顧茹,每個老人都過得很開心。
哦,也不……很快他們又該有伴了。
9
后來我有問沈扶年,江嶼去哪了。
他只是笑,說某人有野心,只是略微點撥,就玩起了失蹤游戲。
說這話的時候,小瘋子摟著我。
浴室里,我們抱在一起,任由熱水灑下,滾燙且炙熱。
我咬住他的肩,他越來越激。
「姐姐,再咬重一些好不好?」
我沒敢回答,只是咬他的力道,抑制不住的加重。
他眨著眼,細細著陣陣疼痛,然后掐著我的腰,咬住我耳尖。
「姐姐真乖,乖孩得給獎勵。」
我沒來得及拒絕,聲音就被撞得稀碎。
為此,我甩了他一掌,他就把另外半張臉湊了上來。
「不能厚此薄彼,姐姐,這邊臉也要。」
我咬著,很努力才飆出一句臟話。
「要你妹啊要!」
他低低笑出聲,然后蹲下來,一臉認真。
「好,聽姐姐的,妹妹也要。」
……
陪著他胡鬧了一天一夜,但我們都沒忘記正事。
江嶼此時的電話完全打不通,包括我在,無人能夠聯系上他。
而江氏集團,正好在此時開始。
那個跟沈泊言狼狽為的江牧,被他兒子得太狠了,不容易找到機會,怎麼能不反擊呢?
尤其,沈扶年還愿意幫他一把。
其實如果江嶼在,他一定能看出這個所謂的合作,就是個陷阱。
可惜,江牧太著急了。
踩中了陷阱,就別怪獵人不講面,把他皮筋嘍。
那一天,江氏發生了大。
一份足以毀掉江氏集團的合同,偏偏有著江牧和江嶼的親筆簽名,而更巧的是,江氏現任執行 ceo,不見蹤影。
而江牧為了合作所獻出的份,加上江嶼主轉讓的份,足夠讓我為江氏現如今最大的東。
那麼問題來了。
一家公司,怎麼能有兩個執行總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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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江牧被氣吐了,可除了江嶼這個不認他的兒子,他沒有別的親人。
某種意義上,我算是他的侄。
自然不會不管他的死活。
甚至,我還給他找了一個好去。
「江叔叔,你運氣真不錯,到了個神醫,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了,雖然代價是癱掉了,但是沒關系,我畢竟喊你一聲叔叔,不會放任你不管的。」
說話間,我將他推進養老院,這里有一間屋子,我專門為他布置的。
我還怕他會孤單,我也給他找了個伴。
「江叔叔,以后他就跟你一起睡,只要不發病,他很安靜的。」
可一旦發病了,那個怪人就喜歡用刀在房間里到劃,尤其喜歡在活上劃。
我為此專門為他定制了一個小道。
針尖很短,哪怕全力里,也不會造大出。
但他又足夠鋒利。
輕輕一,就能劃開皮。
「江叔叔,你肯定很滿意我的安排吧?畢竟當初,你看著云姨在浴室那里自殺,你說真沒用,用刀劃手腕,還是怕疼,就應該和我媽媽一樣,從樓上跳下去,摔得面目全非才好。所以啊,我特意給你安排了這個房間,你就慢慢云姨,每一次死前的痛苦吧。」
我說過的,我和阿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
小刀就是那個怪人私藏的。
壞人有神病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又能預料到呢?
而且,我有配備最好的醫生,不會讓他死掉的。
至于我親的父親——
轉看了一眼沈扶年,有些擔憂:「你說我定制的那個小錘子,能把人骨頭捶碎嗎?」
阿年了我腦袋,笑得溫和。
「姐姐,你又忘了,他膝蓋不就是你捶碎的嗎?」
哦,最近記有些不太好。
我又嘆了口氣,用手勾著阿年的手指,惶惶不安。
「阿年,你會覺得姐姐太殘忍嗎?」
沈扶年輕笑,手指了指我,又手指了指自己。
「大瘋子養出個小瘋子,你說是不是天生絕配?」
是啊,能養出個小瘋子的人,又是什麼好人呢?
只不過是從前,心里還揣了那麼一束,就沒敢沾染任何骯臟,唯恐不能和他走得長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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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就連他也背叛了我呢。
迷迷糊糊間,我想起了當年去江家,云姨對我特別好,給我喂點心,還給我唱歌。
是媽媽那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的親人。
和我說,有些東西刻在基因里,如果有一天,江嶼也和他爸一樣對不忠,讓我不要對他心。
而我,恰好是個聽話的孩子。
10
江嶼視角:
那天,他收到了莊雨眠的威脅信,為了不將這件事暴出去,他只能去找。
他原本是很生氣的。
可是莊雨眠哭了。
哭起來的模樣,像極了媽媽小時候送給他的那只小白兔。
那是江嶼心底為數不多的。
所以,他下聲音,耐心哄著莊雨眠。
然后哄著哄著,兩人倒在了床上,他也忘記了是誰先主,反正到最后,他失控了。
莊雨眠很沒有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