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死對頭季喬川在會所當男模后。
我砸錢點他,嫌棄他,辱他,pua 他。
讓他剝葡萄,給我跳邊舞。
后來莫名產生了占有,別人點他我還不樂意。
就在我跟人砸錢競價時,季喬川突然穿著警服走進來。
我:「……這是新花樣?」
他從腰間掏出手銬:「我在等收網,你在等什麼?」
1.
第一次在 KTV 看見季喬川,是我去接喝醉了的閨肖冉。
這死丫頭被渣男渣了以后喝多了,揚言要找男模安自己破碎的心。
我在下班路上接到的電話:「臥槽姐妹你快來,這里男模質量也太高了!有一個長的特像咱們高中那個季……」
「什麼?」
那邊吵吵嚷嚷的,我什麼也聽不見。
又怕喝多了不安全,只好匆匆趕去。
昏暗的包廂里,肖冉抱著我哭,大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。
說著說著突然又清醒了:「你還討厭季喬川嗎?」
季喬川。
我愣了一下。
我已經很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。
「廢話,我高中跟他有多不對付你又不是不知道,當然討厭了。」
肖冉打了個響指:
「雖然我不能讓你痛扁他本人,但可以讓你出出氣。」
我還沒反應過來,只見大手一揮來經理:
「把小川來,好好陪我姐妹玩玩。」
我沒來得及拒絕,被肖冉吐了一。
「你好好玩,我……我頭好暈。」
我倒吸一口涼氣,看在剛被渣的份上才沒把就地決。
這味實在不了,我只好先把放下,去洗手間掉外套清洗了一下。
等再出去,包廂里坐著一個男人,黑襯衫顯得寬肩窄腰,金框眼鏡下的眼睛微微上挑,正上下打量我:
「是你點的我?」
我衫凌,領口微,目呆滯。
手機收到肖冉的微信:
「我哥來接我,我先走啦,姐妹請客,把他當季喬川好好收拾!」
我此刻只想罵爹。
他爹的肖冉你要不戴上眼鏡好好看看呢。
這貨不就是季喬川本人嗎!
沉默了幾秒,我故作淡定地坐在了季喬川對面,拿起沙發上肖冉落下的香煙,夾在指尖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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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季喬川,好久不見。」
他盯著我手上的煙,漂亮的眉蹙起:
「什麼時候會煙了?」
「看你說的,好像很了解我一樣。」
我偏頭示意:「點煙會嗎?」
季喬川頓了頓,起朝我走來,他每走一步我的心跳都快了一分,直到被一大片影籠罩。
季喬川在我面前俯,拿著打火機靠近,卻借著點煙的作走了我指間的香煙。
「煙不是這麼拿的,裝什麼。」
我看著空掉的食指跟大拇指,陷沉思。
這一幕突然讓我想起高一那年。
我平生第一次逃課,好不容易翻上學校的墻,一低頭,跟墻下帶著值日袖章的季喬川對視上。
彼時他抬頭看我,落在他眼里,熠熠生輝。
我怕他記名,便著頭皮裝茬:
「我……我警告你啊,別多事,小心自找麻煩。」
男生突然就笑了:
「裝什麼,賣萌沒用。」
?
誰在賣萌啊!
因為他的鐵面無私,我喜提周一國旗下檢討,梁子就此結下了。
此刻季喬川坐在我旁邊,眼神中帶著揶揄:
「第一次點男模?」
侮辱誰呢!
這話聽在我耳里充滿了不懷好意。
好像在說,你這種好學生還是回家找媽媽吧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
我呵了一聲,冷笑:
「開什麼玩笑,這地,我的很。」
又上下打量他:
「說實話,你跟我前兩天點的那個比,還差了點。」
「會什麼啊,扭會嗎?」
季喬川笑容逐漸消失,他靠在沙發上,一副擺爛的樣子。
「不會。」
「那唱個歌。」
「不會。」
「那給我笑一個!」
他呵了一聲:「不會。」
什麼玩意兒啊!
上崗培訓怎麼做的!
我一拍桌站起來:「什麼都不會你憑什麼賺我錢?扭這麼簡單你都不會,這樣,這樣扭你不會!」
一時激,我站起來親自做示范。
就在這時服務員推門來送果盤,愣在門口。他看到的畫面是我站在前面激扭。
而季喬川翹著,單手架在沙發靠背上,悠閑的像來消費的。
靠!
「他爹的誰點誰啊!」
我炸了。
無能狂怒:「這不是欺負人嗎!」
服務員以為這是我的特殊癖好,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心幫我帶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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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氣了。
「別生氣了,我給你扭。」
季喬川突然起,長過來站在我面前:「不過我剛上崗,不太會,客人你教教我。」
說著,他又靠近了一步。
他上淡淡的酒氣讓我有些發暈。
還沒反應過來,季喬川拉過我的手,輕輕搭在他的腰間。
「是這樣嗎?」
他了腰。
我手不控制地一。
這手!
結實有力,溫溫熱熱,好好。
鼻下有點異樣的覺,我一抬頭,對上季喬川不可言喻的目。
「客人……你流鼻了。」
2.
丟人,丟大人了!
我竟然被季喬川到流鼻,連肖冉聽了都慨:
「這跟火星撞地球有什麼區別?」
我了鼻子:「有這麼夸張嗎?」
「當然了!你跟季喬川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,高中每次考試你倆都流坐第一,從來不給對方好臉,你倆能有化學反應?」
我默認了。
上學的時候他記錄我遲到,我舉報他上課睡覺,互相傷害過無數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