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季喬川就站在那兒,若有所思地看著我。
上……穿著警服。
我打了個酒嗝。
冒出一句:「喲,新花樣?」
季喬川看了我好一會,對后面擺擺手,一連數十個穿警服的人沖進來,一邊喊著別,一邊把包廂里的人都按住了。
而季喬川慢慢靠近,走我手上的酒瓶,咔的一聲,送了我一只手銬。
我:「?」
季喬川:「喜歡嗎?新花樣。」
5.
到警局后我才陡然清醒,意識到季喬川只是在 on 當臥底。
如今收網了。
男模的戲碼結束了。
我完了。
由于我出現在不法易現場,按規定得帶回來問話。
審訊室,季喬川一警服坐在我對面。
我滿腦子都是,這才是季喬川嘛,意氣風發,正氣凜然。
我也不知道高興什麼,角忍不住上揚。
「還醉著?」
季喬川敲了敲桌子,我猛然回神。
「清醒了。」
「好,有幾個問題,你如實回答。」
我點頭,不敢直視他。
「你對 on 的很?」
「……不。」
「去過幾次。」
「……七次。」
「都點了哪些人?」
……
我默默出手指,指向他自己。
季喬川像是早有預料的樣子角輕揚,合起面前的筆錄,戲謔地看著我。
「所以你去了七次,點了我七次,林晚,你對我這麼滿意?」
「你放屁!」
被穿的惱怒致使我口而出。
季喬川:「……」
意識到這是人家的地盤。
我清了清嗓子,故作淡定:
「畢竟……咱們老同學,我以為你生活困難,照顧照顧你生意,也在理之中。」
季喬川沒說話。
時間差不多了,有人進來在季喬川耳邊說了什麼像是在催促。
他雙手撐在桌上,收斂的玩笑的神看我:
「最后一個問題。」
「那些人辱我,你為什麼那麼生氣?」
我撓了撓頭。
約想起剛剛發酒瘋是為了給季喬川抱不平。
他一直盯著我。
我只好著頭皮說。
「你知道吧,我一直很有心,上高中的時候每天上下學都在學校后門喂一只流浪狗,后來喂出,我就自己代了狗主人的角。有一天那狗被幾個學生圍著欺負,我二話不說就上次跟他們打了一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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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喬川越聽眉頭皺的越:
「你跟我的問題有關系嗎?」
我:「呃……道理是一樣的。」
他旁邊的同事憋笑已經快把臉憋了豬肝。
「川哥,是把你當流浪狗了……」
季喬川瞥了他一眼,后者是言又止,痛苦憋笑。
我裝作沒看見季喬川眼里的不爽。
問:「這個問題跟包廂里的非法易有一丁點關系嗎?」
燈下,季喬川的臉有些晦暗不明。
他抬眸看我,微微挑眉:
「哦,這是我個人問的。」
6.
他問了半天我覺又像什麼都沒問。
末了還說快下班了,可以順便送我回家。
我用快轉不的腦子想了想,覺得他是在故意浪費我時間尋我開心,報復我在他臥底期間對他的辱。
這能讓他得逞?
我果斷跑路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太好,中午剛準備補會兒覺,坐我對面的同事突然大著嗓門問:
「林晚,你昨天去警局干嘛了?」
我猛地一激靈。
只見拿著手機,屏幕上是那張我被季喬川帶下車的照片。
嗓門太大,周圍的同事都好奇地湊過來看。
「喲,還真是。」
「林晚你怎麼還被帶警局去了?犯事了?」
「別瞎說,晚姐還得競爭組長呢,這節骨眼別開這種玩笑。」
說的沒錯,正是升職加薪的節骨眼。
我可不能傳出點男模進局子的消息。
正在我思索該怎麼說時,隔壁工位的生煞有介事地了我的胳膊:
「這照片上的男生這麼帥,你男朋友啊?」
「啊?」
我愣了一下,一抬頭,發現大家都看著我。
連帶著一直糾纏擾我的組長都扶了扶眼鏡。
這不是剛好了瞌睡有人送枕頭嗎?
我擺擺手,諱莫如深道:
「哎呀,別瞎猜,沒這麼明顯吧。」
有時候越是蓋彌彰,越是有可信度。
大家都一副懂了的表。
終于把這個話題糊弄了過去,我剛松一口氣,前臺姐姐突然推門進來。
「林晚,有人找。」
說完,一臉曖昧:
「是個帥哥哦。」
這話一出,剛剛吃瓜沒吃爽的大家都沸騰了。
我猛地回神,小跑出去一看,只見季喬川站在前臺那里,穿著利落,帥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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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來了?」
八卦同事們裝模作樣的拿著水杯,材料刻意路過。
目都在往我這邊瞥。
季喬川從口袋掏出一個 U 盤:「你昨晚落下的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我夸張地邁著小碎步跑過去,用扭的聲音打斷:
「哎呀,我說怎麼找不到了,落在你那兒了呀?」
季喬川若有所思地點頭:
「是在沙發上看到的……」
「我說了不要在沙發,你非不聽……」
季喬川:「?」
他有些狐疑,目落在我有一小塊淤青的手腕上:
「昨天我是不是太用力了,抱歉。」
我明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故意說的模糊不清:
「沒事啦,下次溫點就好了。」
周圍吃瓜群眾兩眼冒,唏噓聲四起。
季喬川已經搞不懂了。
「下次?你還想有下次?」
眼看著組長拿著資料路過,目一直在我上轉悠,我一把把季喬川拉著往外走去:
「對了,我還想讓你幫我看看口紅花了沒有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