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忍不了了。
轉頭對他呵呵笑了兩聲:
「能別跟我說話了嗎?我有潔癖。」
他愣了一下,臉突然就變了: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字面意思,跟你多說一句話我都嫌惡心。是,我長得不那麼漂亮,但你要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呢,臉上的褶子能夾死蚊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爹呢。」
「你敢罵我?」
「別說當面罵你,你要是聽不清,我還能刻你碑上。」
組長氣的皮都展開了:
「你現在就給我下車!」
「我謝謝你,人變態跟你比起來都小清新了。」
他估計被我氣得不清,等我一下車,車子就轟的一聲沖了出去。
我使勁呼吸了一口空氣。
終于能息了。
下車點離我住的地方其實也不算遠了,我打算走回去。
路上突然看到季喬川的消息:
「最近晚上不要出門,門窗關好,注意安全。」
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」
……
我有那麼瞬間在懷疑他是不是發錯人了。
走到一轉角,面前的燈突然一閃一閃的,燈下還站著一個人。
我下意識停住腳步,直到燈亮起。路燈下的維修人員扛著梯子離開,我才松了一口氣。
「自己嚇自己。」
我加快了腳步。
卻約聽見后有另一道腳步聲。
我停下,那腳步也隨之停下來。
不是幻聽,是真的有人在跟著我。
這一瞬間我渾汗都豎了起來,心跳加快,再次加快腳步。
眼看著前面還有一段沒人的路,我果斷給季喬川打了電話。
那邊很快接通。
「林晚?」
「喂,啊你就在地鐵站等我對吧?行,我馬上過來了,再轉個彎就行了。」
「什麼,你還帶著家里要修的菜刀?」
「出門吃藥了沒,你這神不穩定可不能到跑,上次打的那人斷了兩條還沒出院呢。」
我又害怕又著急。
直接胡言語,語無倫次。
但季喬川聽懂了。
「別怕!我馬上來!」
一時沒注意聽后面的腳步聲,突然有道詭異的男聲就在我背后響起。
「你沒在打電話對吧?」
「啊!」
我嚇的把手機掉在地上。
也顧不上撿拔就跑。
我大學測八百米都沒跑這麼快過,只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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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,快跑啊!
我不停地著氣,眼看著就要到盡頭,我鉚足了勁往前跑,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懷抱。
「啊!別我!別我!」
我嚇的尖。
突然聞到了悉的味道。
接著,季喬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「沒事了,沒事了,林晚,我來了。」
腦中繃的弦一松。
我幾乎是一瞬間癱下去。
季喬川攬住我,我在他懷里無意識流淚:
「我嚇死了。」
我哭了一會兒,陡然發現口紅不小心蹭在他的白外套上,下意識從包里拿出巾就給他。
季喬川困:
「你在干什麼?」
「報一啊。」我吸了吸鼻子,「被顧妍看見誤會就不好了。」
季喬川愣了愣,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低下頭直視我的眼睛。
「我還給你的信,你沒看?」
13.
什麼意思?
我讓他還給我告白信后,他在第二天送過來,但我當時急著上班順手放進了包里,現在應該還在我臥室那個電腦包里。
我回家后第一時間把那封信翻出來。
這才發現。
這不是我寫的那封。
而是季喬川寫給未來的自己的。
封面寫著:給 N 年后的季喬川。
我有些茫然,不是季喬川是不是給錯了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:「打開看看。」
我打開信,看見第一行就愣住了。
上面寫著:
【季喬川,你追到林小晚了嗎?】
14.
「什麼意思?」
「那信是什麼意思?」
我站在警局門口氣吁吁。
因為來的太急,腳上還穿著居家拖鞋,腳后跟凍的沒有知覺。
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看熱鬧,季喬川站在臺階上,手把我拉了進來。
休息室里。
他蹲在地上,把剛裝好的熱水袋放在我腳下。
我還在執拗地問:
「到底什麼意思啊!」
從我的腳角度,只見季喬川的耳朵突然紅了。
他沒看我,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我沒聽清。
「啊?」
他突然抬頭, 破罐子破摔般大聲道:
「字面意思,我喜歡你。」
門外的一群人發出一陣起哄聲。
季喬川皺眉拉上百葉窗, 然后轉看著我說:
「追這個字很難理解嗎?」
我張了張:
「你不是喜歡顧妍嗎?」
「你們高中還談過,現在回國了, 你不是還要再續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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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神經病啊!」
「?干嘛罵我?」
「是我表姐!」
啊?
啊???
那這些說辭的確神經病。
季喬川說顧妍是他舅舅的兒,比他大兩個月。
高中的時候早一直拿他擋槍, 每次跟男朋友出去玩都說跟他出去補習, 以至于他一直打掩護。
前幾天半夜打電話, 也是因為到了變態,還拍下了變態的正臉照,季喬川急著去理。
「誰說我跟談了的!」
季喬川整個人都要氣炸了。
我悻悻道:
「當時吧上都這麼說。」
「那吧還說理組老張是扮男裝呢, 你怎麼不信?」
……
我哽住。
莫名有點委屈。
「你這麼兇,真喜歡我嗎?」
季喬川也哽住。
空氣一時有點安靜。
「高中的時候人人都說你討厭我, 我也聽你說過,看不慣我自大傲慢, 出風頭,我想改,但好像怎麼改你都不喜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