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真的生氣,因為在用一個中年禿頭大叔貶低寧,只因為寧沒錢。
我回復道:「小姨,不能用金錢來衡量,我和寧平等相,并沒有下嫁一說,我和他在一起,并不覺得自己虧了。」
寧冒出:「晴晴,我你。」
小姨嘲諷:「?你是沖著晴晴家的錢來的吧。」
寧:「我沖不沖錢來和你無關,小姨這麼有錢,看來是準備把親戚們的錢全還了吧?」
一招絕殺,小姨瞬間消音。
寧:「還錢啊。」
小姨裝死。
我憋笑。
17.
兩天后,寧忽然在群里發一份資料。
這份資料顯示劉曉薇的男朋友張總,離過兩次婚,有三個兒,名下五家皮包公司。
我們以為小姨會退,結果小姨說:「他居然有五家公司!」
眾人徹底無語,不知道真引以為豪,還是死鴨子。
小姨道:「這個周末,我們舉辦訂婚宴,你們到時候要來參加啊。」
這般鬧騰,最丟臉的是我媽。
我媽算麻雀飛上枝頭的典型,原生家庭不好,最后卻能嫁有錢人家。爸爸這邊的親戚,個個非富即貴,媽媽這邊的親戚,則非常一般。
我媽嫁給爸爸后,和爸爸同甘共苦,克己慎行,小姨卻始終耿耿于懷,覺得當初是媽媽搶了的相親機會,這麼多年來,針對我媽。
我媽一忍再忍,看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,將小姨父弄進大伯的公司,時常幫襯小姨家,可依舊不客氣。
這次我媽忍無可忍,放出狠話:「周蘭,如果劉曉薇要嫁給張總,以后咱們絕。」
「絕就絕。」小姨毫無畏懼,可能覺得劉曉薇以后嫁豪門,不需要媽媽幫襯。但后面又開口,娘家不能給劉曉薇丟面子,我媽至得出十萬塊錢辦訂婚宴。
特別無語。
我不想參加訂婚宴,寧卻勸道:「去吧,好歹親戚一場。」
我想想也對,便去吃這頓絕宴。
周五寧說臨時要加班,不跟我一起回家。
晚上七點我坐飛機回老家。
18.
回到家,我媽抱著我大哭一場,外婆打電話給我,讓我勸媽媽不要太絕。
我拒絕道:「外婆,是小姨和曉薇自己選擇的路。們干的那些事,我不信你不清楚。這麼多年你一直偏袒們,導致們越來越過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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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說:「兩個孩子,手心手背都是,我不能眼看著一個人過得好,一個人過得不好啊。姐姐幫襯妹妹,不是應該的嗎?」
我無語:「外婆,小姨父的工作是我媽介紹的。他們買房,我媽出了一半首付,又把自己的二手車讓給他們,平時逢年過節必然給一萬八千,這沒幫襯嗎?劉曉薇這些年上學、讀培訓班,我媽起碼出了十萬,你還要如何?」
外婆說:「那是你媽的錢嗎?那是你爸的錢!當初我讓你小姨去照顧你爸爸,是你媽搶了的機會,才能嫁給你爸,飛黃騰達,這些本該是你小姨的!」
我震驚得張大。
當年外婆在醫院做護工,被請去照顧骨折的爸爸,外婆臨時有事便讓兩個兒替照顧兩天。
當時喊小姨去,小姨不太愿,媽媽為姐姐自告勇前去照顧爸爸,結果兩人產生,結婚生子。
這麼多年,不止小姨覺得媽媽欠,居然連外婆都認為是媽媽欠了小姨?
可笑!
我拿著手機走到爸爸的書房里,將事經過說給他聽:「爸,當年你骨折住院,若是小姨照顧你,你會不會娶?」
爸爸一臉蒙,口道:「怎麼可能?倘若照顧我就能嫁給我,我應該娶家里的保姆!何況你那個小姨,讓我娶?我又不是腦子有病。」
我趕道:「爸,我電話開著,外婆還在聽呢。」
爸爸:「……」
他趕咳嗽兩聲,擺出一副儒雅的姿態和外婆打招呼,可惜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收不回來了。
外婆什麼話都沒說,掛掉電話。
19.
周六,小姨一家在高檔酒店里開訂婚宴。
小姨父臉極黑,他不想劉曉薇嫁給張總,可他工作是我媽介紹的,小姨脾氣潑辣,他在家里毫無地位,本勸不住小姨母倆。
走進金碧輝煌的酒店,小姨、劉曉薇、張總紅滿面。
兩邊親戚到場,小姨得意洋洋地介紹張總,劉曉薇昂著脖子,生怕我們看不到脖子上碩大的鉆石項鏈。
笑著對我說:「表姐,我先嫁豪門啦,你年紀比我大,小心被漂亮男人玩弄了青春,最后什麼也撈不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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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了個白眼:「年紀輕輕就做后媽,好棒棒哦。」
劉曉薇臉一變,我懶得和吵,直接走進酒店。
等大伯到場,大腹便便的張總眼睛一亮,連忙躬迎上去,熱地道:「趙總!」
大伯笑著和他握手。
小姨湊上去道:「都是親戚,不用客氣。」
一向討好大伯,臉皮奇厚。
幾桌客人落座,劉曉薇得意洋洋時,包間的門忽然打開,西裝革履的寧大步走進包間。
我沒想到寧會到場,驚訝地站起。
我剛想走過去,旁邊和大伯聊天的張總,抬頭見到寧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到寧面前,驚喜得渾抖:「寧公子!您也來啦!不勝榮幸,不勝榮幸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