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頭哈腰的模樣,和面對我們時的趾高氣揚完全不同。
「寧公子?」我傻眼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巨大的房間陷沉寂。
旁邊的大伯忽然道:「啊,我想起來了!難怪覺得寧眼,原來是寧家二公子!」
大伯也笑著起,湊過去和寧握手。
「伯伯客氣,別我寧二公子,我寧就好。」寧不卑不地和他握手。
小姨和劉曉薇臉鐵青。
「寧公子?什麼寧公子?」劉曉薇結結問道。
大伯說:「S 城那邊寧氏集團的二公子,幾年前我去 S 城,在寧家見過小一面,時間久遠,一下子沒想起來。」
寧走到我邊坐下,風度翩翩,英俊帥氣,像個聚一樣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小姨的金婿張總,哈狗似的給寧端茶倒水,殷勤得仿佛寧是他爺爺。
小姨和劉曉薇的表,仿佛吃了蒼蠅般難看。
我有點爽,又有點憂慮。
如果寧是豪門貴公子,我就不能氣地指使他給我掃地做飯、開車接送……好虧啊。
我寧可他是個普通程序員,反正我家里有錢,這輩子吃穿不愁,并不需要嫁豪門。
爸爸的親戚全是生意人,聽說寧是寧家人,紛紛過來敬酒聊天。好好的訂婚宴,變商業吹捧大會。
這不怪寧,主要是準新郎特別積極,差點忘了自己在訂婚,非常熱地和寧、大伯拉家常,把劉曉薇晾在一邊,仿佛是個無關要的人。
我在旁邊看到兩人的表,替們尷尬地挖了一座芭比城堡。
20.
宴會結束時,我媽當場宣布和小姨絕,不再管家的事。
張總的表非常震驚。
我們沒管他們如何想,毫不留地離開酒店。
回到家,寧份公布后,爸爸媽媽都有點拘束,我也不太高興。
如果早知道寧的份,我絕不可能和他談。
豪門規矩多,我不喜歡。
錢多到一定程度,并不會增加幸福,反而會為束縛。有點小錢,食無憂地混日子才好。
「對不起,一早沒告訴你。」寧向我道歉,并說明他并不繼承公司,只拿份分紅。
「我只想寫寫程序,做點兒自己想做的事,家里有大哥頂著呢,爸媽對我也沒要求。」他誠懇地說,「我也不想管公司,太麻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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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跟我一樣。」爸爸眉開眼笑,「站在哥哥后面撿點兒吃的,混混日子。」
爸爸是個沒什麼志氣的人,否則也不會娶做護工的媽媽當老婆。
但我覺得他大智若愚,倘若非要和大伯爭權奪利,恐怕早就被整死了。
我那位大伯,可不是什麼慈善家。
當初爺爺的小公司,大伯費盡心拼搏,最終將公司做大做強。爸爸主退出,只拿份,從不指手畫腳。大伯承他的,主分資產給爸爸管理。
兩家人相得很好。
爸爸說,大伯智商極高,野心也大,手段雷厲風行,卻又重重義,有這樣的哥哥,沒必要為一點兒蠅頭小利和他爭,對方一旦翻臉,很可能把自己干掉。
不如做個與世無爭的富二代。
「我也這麼想的!」寧激地說。
爸爸立即像找到知己,握住寧的手,熱淚盈眶。
我暗暗翻了個白眼,寧這家伙,沒想繼承公司是真,但絕對不可能和傻爸爸一樣沒心機,這小子黑著呢。
從他一步步套路我就可得知,此人心機深沉,險狡詐。
果然,不過短短一晚上時間,他便打消爸媽的顧慮,為爸爸的忘年知己,更加深厚。
這綠茶手段也忒高!
說著說著,話題又往結婚的方向奔去,我趕打住:「過段時間再說吧!」
21.
參加完劉曉薇的訂婚宴,我們便回去了。回到 S 城沒多久,聽媽媽說劉曉薇悔婚了,不想嫁給張總,因為他們查到張總虛有其表,本沒有多資產,而且其中一半屬于前妻以及三個孩子,劉曉薇嫁給他,一錢都撈不著。
張總立即翻臉,找人在劉曉薇直播間鬧騰,還在網上放出劉曉薇的黑料,以及一些非常的照片。
手段之狠,讓劉曉薇一輩子都抬不起頭,也別想嫁好人家。
劉曉薇很快因為不良影響被平臺封殺,永不復出。
過了段時間,那日我和寧在臺依偎著看月亮,劉曉薇忽然給寧打電話,哭著問他:「你為什麼不喜歡我?為什麼啊?我哪點兒比不上趙晴?」
寧冷冷地說:「哪點兒都比不上,在我心里,晴晴的每一都閃閃發亮。」
劉曉薇哭著問:「如果……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……會上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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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挑眉:「醒醒,在遇到晴晴前,我又不是沒見過人,為什麼要選你呢?你腦子進水了嗎?」
「寧,我已經很慘了,你還這樣說我!」劉曉薇「汪」的一聲哭狗。
寧道:「世上誰沒點兒悲慘事,賣什麼慘啊。再說了,你慘是你自己作的,怪不到別人頭上。就因為你慘, 我就必須讓著你哄著你?你算什麼玩意兒?」
劉曉薇哭著說:「我真的很喜歡你……」
「我也喜歡我自己,謝謝。」寧說, 「你喜歡就必須答應你,什麼邏輯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