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警察會盤問顧言琛很久。
然而我面還沒吃完，顧言琛就從警局里出來了。
眼看顧言琛要離開了，我連忙放下筷子給顧言琛打電話。
“顧言琛，我在警局對面的牛面館里，你過來我們詳談。”
我約在這里和顧言琛見面，是認定顧言琛不敢在警局門前對我手。
馬路對面顧言琛腳步一頓，抬頭朝面館的方向看來。
此時照在顧言琛上，他的眼睛很干凈，原本的清冷也因為這一縷而變得和。
從外表來看，顧言琛真的不像殺犯。
但他頭頂那五個字卻讓我不寒而栗。
13
顧言琛走到我跟前。
我再度拿出包里的防狼噴霧正對著他。
顧言琛看到我的作微微皺眉。
他轉頭對老板說：“也給我來一碗牛面。”լ
顧言琛說著坐到我對面。
當老板將牛面端上桌，他作斯文吃著牛面。
顧言琛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就連吃牛面的畫面也很養眼。但我現在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份養眼。
我滿眼警惕。
顧言琛突然開口說：“蔣云妤，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出來我心的聲音。但這聲音卻不是我的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顧言琛眉頭又皺了皺：“也許……我有雙重人格，或者我里住著另外一個靈魂。”
14
顧言琛告訴我，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聽到腦海中有人在跟他說話。
顧言琛說腦子里那道聲音就像是發了瘋，不停喊著要殺了。
是誰？
顧言琛問那道聲音。
對方卻沒有告訴他名字。
有時候對方像是能預知未來控制他的替他躲避危險。
當他把這樣的況告訴父母后，父母認為他患上了人格分裂癥。
他的父母原本已經訂好帶他去首都看權威心理醫生的機票。
然而到了要上飛機的時候，那意識突然控他的讓他躲在家里的衛生間裝肚子痛。
當時機票訂的是特價機票不能退，父母決定先去首都與心理醫生面談，下次再把顧言琛帶過去。
就是這樣，他躲過了一場噩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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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琛說到這里神反而變得冰冷。
顧言琛：“事后，我沒有要激他的意思。如果不是因為他，我父母也不會去北京替我求醫，更不會坐上那趟飛機。后來……”
顧言琛言又止。
他默了默看向我的神變得糾結，就好像第一次見到我那樣。
15
我大一剛校時還沉浸在暑假玩手游的坑里。
當時我并沒有談的想法，對于學校的男生沒有過多關注。
直到大二林可萱是拽我進學生會，我才認識顧言琛。
我很清楚的記得顧言琛在學生會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，他眉頭皺，眼底寫滿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因為他的表，我下意識了自己的臉，以為是自己臉上有臟東西。
我甚至去到外面走廊上用鏡子照了臉。
當時鏡子里呈現出我致的妝容。
也正是因為這心機白開水妝，我甚至在壇上被提名校花競選人。
當時我很不能理解顧言琛看到我的反應，直到現在聽到他的解釋。
顧言琛：“我不明白他要我殺誰。直到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，我聽到他在說殺了蔣云妤。”
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，我連忙喝了一口面湯驚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的第二人格有預知未來的能力，并且他想殺我？”
顧言琛卻搖了搖頭：“按照普通的心理學來說，一種人格的出現就代表著另一種人格的消失。兩種人格的思想是不會互通的。可我能聽到他的聲音。”
我突然有些張地攥防狼噴霧問：“現在我就在你面前，所以他有和你對話嗎？”
這一刻顧言琛看我的眼神是淡然的，但從他口中說出的話，讓我極其不淡定。
顧言琛：“有，他說的話，想必你也猜到了。”
16
這天早上顧言琛對我說的這番話比我知道林可萱被人謀還要震驚。
在我決定先顧言琛一步打車回公寓的時候，我站起卻看到一個悉的影匆匆出現在對面派出所門口。
大概是對方打扮甜，我一眼就認出是上次跟顧言琛表白的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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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我看到孩拿出手機好像在打電話，下一秒顧言琛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我打算回公寓在安靜想想到底怎麼回事。
我趁顧言琛接電話的時候，打了個手勢，示意先走了。
坐在出租車上，我眉頭鎖反復琢磨著顧言琛的話。
經過這幾天的驗證，每個人出現在頭上的話是代表他當下最想做的事。
我過出租車后視鏡看到自己頭上出現“弄清楚顧言琛是不是在說謊”這一行字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，剛才我和顧言琛見面的時候，如果沒有第二人格，那麼他當時最想做的事應該是騙過我。
但就像顧言琛說的，人的兩種人格并不會相互影響。
難道顧言琛里真住著別人的靈魂？
17
顧言琛不愧是學霸，他很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