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距離你上次恢復原型還沒滿三天,所以你現在這副模樣,最多維持到零點。」
「還剩兩個小時。」
周律給我選擇:「兔寶,你是想我一會兒來的,還是現在變回來?」
12
我被他到墻角,四肢著床頭,瑟瑟發抖。
周律還威脅我:「來的我可不管疼不疼。」
我往房門的方向瞟了一眼,確認憑自己的長,還沒蹦出去半米恐怕就要被人按在手心里。
「你就不能出去找別人嗎?」
我急得想把他生啃了。
周律笑得紳士:「不,我就喜歡你。」
狗都不信。
「可我討厭你。」
他笑容僵在臉上。
「別氣我。」
我十二斤的重,十一斤反骨,當場就仰著臉再說一遍:
「討厭周律!!」
面前人像被平白點,笑容消失:「夜宵吃烤兔頭。」
「你有病!」
我變回來,抓過枕頭就往周律上扔,就知道這個人說好話也不會超過三句!
都是假的!
只有三年前拒絕我時說的才是真心話!
周律偏了下頭躲開,彎腰將之撿起拍了拍,又來抱我,隨即被我一腳踹在腰上,「你給我滾遠點,不要我!」
周律箍住我的手:「玩笑話,這也生氣?」
「還沒計較你灌我酒呢。」
他親我,我就咬上去,「好啊,你要怎麼計較?」
大不了不活了。
周律摟著我躺下,我抓過一邊的被子,騎到他腰上,邊思考捂死這個傻的可能。
13
「別一副視死如歸的表。」
「不愿意算了。」
周律的眼睛好像失去神采,我在其中無端讀出委屈來。
不是,他委屈個啊!
憑什麼他能對我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?
他想要,我就得乖乖躺下嗎?
哪門子的道理?
我沒一腳把他變公公都算我心善。
「只是抱著睡覺總可以吧?」
周律也不期待我的回復,他將我摟得很,頭埋在肩頸里,很久沒有出聲。
我了他才說:「很久沒睡過好覺了,兔寶,行行好。」
周律是了解我的,否則也不會用這樣半是強迫半是服的方式來挽留。
他知道我吃這套。
「別,它快火鳥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「往自己臉上金。」
14
周律睡后,我躡手躡腳地起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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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要慶幸沒把人吵醒,就見這人把臉埋在枕頭里,出的頸側皮都是紅的。
我手去,下一秒就被燙得收回來。
「周律?」
「醒醒!」
見況不對,我將他翻過,拍拍臉,又反復他的名字。
周律一聲也沒應我,只是蹙著眉頭,最后不耐煩地哼道:「嗯?」
「你是在發燒嗎?」
他又沒了靜。
我的額頭抵著他的,差點彈起飛。
這哪里是發燒?
明明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,要給我腦子烤了。
周律剛才到冰涼的東西,這會兒倚著那點殘存的意識上來,抓住我的掌心蹭。
誒,怎麼有點像小狗?
雖然他難得表現出乖巧,但意識到他這不是普通病癥的時候,我給姐姐打電話。
等描述完周律的癥狀以后,卻笑起來,語氣之中還有點意外。
「他竟然還沒你呢?」
我一口氣噎在嚨里,「你在幸災樂禍什麼?」
姐姐笑完才說:「小溪,你是一只兔哦,從你上獨一無二的香氣纏上他開始,你們就是一了,你從前離不開他,他當然也離不開你。」
「只不過你天生有自我調節的能力,周律只能扛。」
「所以你不在的三年,他應該不好。」
我聽完以后緒更穩定了。
像死了一樣。
15
姐姐勸我:「你就當做件好事吧。」
「我要是不呢?」
「那也沒什麼,反正一個月發作一次,他熬也熬三年了,應該早就習慣了吧。」
我如遭雷擊。
腦子里似乎有道屏障,轟然碎裂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還能是什麼意思,當然是這幾年他為你守如玉,月月烈火焚燒之苦咯。」
我扔下手機,想去將床上的人揪起來問一問,既然對我深種,又為什麼用那樣的方式拒絕我的求婚。
可周律開眼皮就抱上來,逮住我摁著后腦勺親,連話都不讓說。
「兔寶……」
「你好冰,我可以嗎?」
「可以,好的……」
???
裝的吧?
周律親親啃啃,始終沒有服的打算。
我又不是什麼正經兔子,讓人親得尾都冒出來了。
「你到底行不行?」
周律沒急,我先急。
他蹭我的臉,還告狀:「兔寶不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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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把抓過他的領,單手扯開他睡帶子,「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。」
……
16
房間得沒眼看,我失神地著天花板。
周律已然恢復正常,他難得在清醒時跟我好好說句話:「要吃什麼?」
「吃人。」
周律詫異,故意曲解我:「還沒吃夠?」
「……」日你祖宗。
我著小腹翻,決心不搭理他。
周律沒有死心,「我去給你做玉米蘿卜羹可以嗎?」
我信不過他,「不要,你做飯跟報復社會沒什麼區別。」
以往我們住在一起,由于時常胡鬧,連家政阿姨都不敢請。
某次周律惹我生氣,三天沒理他后,他親自煮了一鍋粥來賠禮。
嗯,材料用的紫甘藍。
端出來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煉制了什麼新型毒藥。
巫熬出來的都沒他像。
我不住哄騙嘗了一口,差點年三歲,從此再也不準他進廚房。
「什麼話?」
周律不服,試圖為自己的廚藝正名,「后來我特意學過,保證不會下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