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隔著這麼近的距離還要著頭皮爬上龍床造娃,這心理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強制按下心的慌張,笑瞇瞇回應著皇帝。
「臣妾是沈國侯府二小姐,沈綰。」
可能是今日的皇上看上去很溫,一雙眸子了往日朝廷上的戾氣,清冷矜貴,帶著些漫不經心,讓人覺得舒適。
「怎麼了朕的后宮?」
我卑微又大膽地抬起頭,深款款。
「因為臣喜歡陛下。」
皇上角微揚,挑起一笑意。
「竟不知阿綰如此深。」
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害地絞著帕子。
上一次,知夏進宮矜矜業業地生存,卻還是惹了沈明珠的忌憚,害得慘死。
這一次我不想跟走一樣的路。
我要有多高調就有多高調,一切明著來。
我拿出藏在袖里的寶貝圖冊,咽了咽口水,一本正經地問皇上:
「皇上,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上床?」
04
初次進宮,什麼后宮把戲,什麼后宮段位,我統統拋之腦后,只想著那芙蓉暖帳,春宵一刻,腹中龍子。
所以當面對驚愕懵的皇帝時,不再矜持,興且激:
「臣妾認為此冊十分耐用,十個有九個中獎,有圖有真相,定能一舉奪……奪……定能為國爭!」
嚇鼠,差點就直接說上床就是為了生孩子了。
哎,不對,自古以來上床不就是為了生孩子嘛。
「皇上,買不了吃虧,買不了上當,我們今晚就直接生孩子吧!」
越說越口嗨,越說越耐不住寂寞,直到與皇上四目相對,直到皇上輕輕咳嗽一聲,我才忙不迭地住了。
「嘿嘿,不好意思兒哈。」
周圍傳來其他秀的竊竊私語。
「果真是賤婢生的,一子勾欄賤貨樣!青天白日竟這般無恥。」
「干啥?說我丑說我賤的,我吃你家大米了嗎,管這麼多?」
一旁的沈明珠站出來,蕙質蘭心道:「皇上,妹妹讀書不知輕重,切莫跟一般見識。」
「侯府哪里會虧待學識,我看就是本就是浪!」
「干啥?我讀書,你給我銀子我去讀給你看唄。」
我眼圈泛紅,晃著一雙淚盈盈的眸子看向皇上:「皇上,我不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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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將人帶下去!」
嘿,抓的肯定是沈綰那個賤貨!
嘿,抓的肯定是你們這群長舌婦。
侍衛觀鼻觀眼地將那些秀都趕出了宮。
「淦,瞧我這該死的自信!咱就是說這張臉不是白長的。」
皇上的視線反復停留在我臉上,說:
「綰綰,安心待在后宮。」
語氣疏淡,卻也溫和。
好啊,真是好人有好報,如今我的敵全被趕跑了。
我高興地領旨謝恩。
結果一個不小心,被還沒適應的襦絆腳,連滾帶爬地摔進了皇帝的懷里。倒下的時候,還不小心蹭到了他的瓣。
真是天助我也。
我滴滴地抬眸,映眼簾的是皇帝清俊深邃的側臉,手上覺到的是他健壯的。
這寬肩窄腰,這優越的長相,堪比男模。
皇上微咳,輕輕扶穩我,才打斷我的眩暈夢。
該死,差點真被這榨員工的資本家給迷住了。
05
皇上確確實實只留了我一人。
他讓太監領著我住關雎宮,離皇帝的大殿倒是不遠。
我看著悉的路拐了個彎,徑直去了書房。
果然,皇上端莊地坐在檀木椅上批閱奏折:
「綰綰這是?」
我一雙手上自己俏的臉龐,朝他拋出眼:
「自然是來伺候皇上就寢的。」
我張得手心里出滿了汗,頭一次這麼主。
可沒想到手心的汗暈了臉上的妝!
皇帝悶聲笑了兩聲,讓人打水為我洗了面。
他丫的,丟人丟大發了。
除去緋紅的妝出底下真實的面容,皇帝的眼神在昏暗的屋里發亮。
機會來了?
我貓著腰鉆進他懷里,一個步坐上皇帝的大。
「皇上,該睡了。」
皇帝住眼底的墨,轉抱起我走向了床榻。
卻沒想到上了床后他給我蓋了被褥,然后背著我睡覺。
???
「皇上,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步驟?」
他低垂著眼并未看我:
「綰綰,時辰不早了睡吧。」
妻在臥,毫未,他的意思是,不行?
我頓時恍然大悟。
難怪啊,難怪知夏上輩子沒能上龍床,敢是這皇帝好男?
那也不對,上次我日日在書房給皇帝打工,沒瞧出他有哪樣不對啊?
莫不是真的就是年紀輕輕就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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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,造娃這事得拖后,如今還得先治好皇帝的,呃,痿之癥。
06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拐著彎去了太醫院。
逮著最老胡子最白的太醫就問:「有什麼藥能讓人自信滿滿,恢復功本的藥?呃,就是能讓人重拾原生的力量!」
問得委婉,稍微有點不好意思。
那太醫一聽兩眼放:「可是要重振旗鼓,持久不散的神藥?」
不愧是我看中的人,不愧是最有實力的人,瞧這心領神會,一點就通的神,知己啊!
我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拍了拍那老頭的肩:「哎喲,老頭看不出來嘛,放心,事之后必有重謝,兄弟,以后咱就是有福同,有難同當的兄弟!」
老頭用手封住了,懂得都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