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呢。
這番毫無人的話,準取悅了皇帝那顆嚴重變態扭曲的心,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興了起來,淡淡點頭。
「如此甚好。」
「臣妾領旨。」
我朝皇帝福了福,慢慢朝著曲之凡所站的方向走去。
曲之凡雖然小卻不傻,見我面不善,再沒有剛剛那般盛氣凌人的架勢,小小的子瑟瑟發抖。
「你……你想做什麼……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!」
「扔的就是親生兒子,不是親生的我還不扔呢。」
我輕輕了曲之凡白皙的小臉兒,眼角余瞥了瞥跪在旁邊的曲凌,故意道:
「你父親沒跟你說,我們都要好好取悅皇上,才能讓他運亨通嗎?」
這種把曲凌尊嚴踩在地上狠狠的話,上輩子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,只一味忍辱負重。
可如今,我要讓他承百倍千倍的折辱,讓他的兒子死也要恨死他!
「我……」
曲之凡像避洪水猛一樣避開我的手指,哆哆嗦嗦道:「我……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,你別殺我!」
呵呵。
原來曲之凡從懂事起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母親了,難怪會如此縱跋扈。
如此,殺他便半分負罪也沒有了。
「說謊話的孩子不乖哦,下輩子可要記得改呀。」
我從侍衛手里抱起捆一團的曲之凡,毫不猶豫地扔進了苑。
很快,便有毒蛇群盤踞而來,把驚恐尖的曲之凡團團圍住,慢慢撕咬吞噬。
這條命,是他欠我兒的。
至于欠我的?
不急,我自會一點點討回來。
曲凌掙侍衛的控制,沖到蛇窟邊,眼睜睜看著心的兒子被毒蛇吞噬,豁地吐出一口心頭來。
原來他也有心啊,真是稀奇得很。
曲凌顧不得拭角的,他猛地回眸,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:「沈靈,你好歹毒的心思,連自己的親生骨都不放過!」
「曲大人糊涂了,本宮是皇上的嬪妃,如何會有別人的孩子?」
見曲凌恨我恨到扭曲猙獰,卻偏偏奈何不得我的廢模樣,我心里只覺得暢快得很,緩緩挑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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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曲之凡能以卑賤之博皇上一笑,已經算死得其所了,皇上說是不是?」
皇帝見我面平靜,毫不見半分驚恐痛苦之,眸中那變態的慕之意更甚,忍不住掌贊道。
「不愧是朕的妃,果然好膽識。」
「皇上英勇無比,臣妾自然不能給您丟臉。」
我跟皇帝相視一笑,待目再次落到曲凌上時,又忽地往皇帝懷里一鉆,怯怯地道:
「皇上,曲大人似乎恨毒了臣妾,臣妾好怕……」
皇帝的子有多不穩定,需求就有多變。
該狠辣的時候狠辣,該裝小白兔的時候裝小白兔,該混不吝的時候混不吝,如此切換自如,才可能滿足他所有的喜好。
我活了兩世,這一點已經得十分清楚,如今做起來自是無往而不利。
果然,皇帝立刻用探究的眼神,蹙眉看向曲凌。
「曲卿,是這樣嗎?」
兒子固然重要,但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卻也算不得什麼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,曲凌很快認清形勢,誠惶誠恐地趴在地上,連連叩首。
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別說區區小兒,便是皇上要微臣的命,微臣也甘之如飴。」
哦?
我輕輕咦了一聲,抬眸笑盈盈地跟皇帝打趣:「既然曲大人如此忠心,皇上何不全了他?」
……
曲凌的子眼可見地抖了一下。
慫貨。
我心里嗤笑一聲,很清楚皇帝不會殺曲凌。
殺了他,我就不是人妻了。
皇帝只喜歡人妻,對寡婦可沒有興趣。
然而皇帝遲遲未語,似乎真在認真思考我的建議。
靠,這變態皇帝總不能為我轉了子,真要一刀解決了曲凌吧?
這樣輕輕松松就讓他死了,未免也太不爽了些。
好在我的擔心是多余的,皇帝并沒有轉,而是更變態了。
他擁著我的胳膊下意識地了,語氣中更多了幾分玩味,「妃所言極是,不如……依舊由妃親自手?」
是個男人都有嫉妒心,皇帝也不例外,這是擔心我還對曲凌余未了呢。
既然如此,我就陪他玩玩好了。
「皇上的吩咐,臣妾自然要聽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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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臉上的笑容愈發溫,抬眸毫無保留地跟皇帝對視,「不知道皇上想讓曲大人怎麼死,若是扔進苑,臣妾一個人可扔不呢。」
……
曲凌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著我,完全想不明白之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,怎麼會變得如此冷漠無。
皇帝把曲凌的反應看在眼里,越發有了興致,笑盈盈道:「倒也不必那麼麻煩,一劍刺死就好了。」
說罷,朝邊的侍衛使了個眼。
侍衛乖覺得很,立刻把上的佩劍出來,恭恭敬敬遞到我面前。
我毫不猶豫地接過劍柄,一步一步走到曲凌面前。
曲凌怔怔看著我,仿佛不相信我會對他手。
我的確有所猶豫,猶豫著這一劍刺到哪里能讓曲凌死得沒那麼痛快,還能讓皇帝打消了戒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