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復仇才開始呢,可不能現在就把皇帝這顆訓練到一半的最佳棋子給弄丟了。
電火石間,我已經想到了最好的辦法,提著劍直接往曲凌下刺去。
曲凌為了外室子的榮華富貴害死了我的兒,這斷子絕孫的命數,是他應得的。
我倒想瞧瞧曲凌失了命子,那弱不能自理的外室還能不能對他不離不棄,還真讓人期待呢。
「啊啊啊啊!」
曲凌看著自己流不止的部,發出一陣絕的嘶吼,終是兩眼一翻昏死過去。
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。
當然,這都跟我沒有半點關系,我只拎著帶的劍回眸莞爾一笑:「皇上,您覺得如何?」
殺不過頭點地。
讓一個男人不能人道,比讓他死更變態多了。
皇帝果然暢快地笑出聲來,抬手親昵地了我的臉頰,「妃甚得朕心。」
我一笑,故作驕矜。
「為了讓皇上高興,臣妾可嚇壞了呢,您可要好好心疼臣妾。」
「好啊。」
皇帝滿眼,旁若無人地把我橫抱起,「朕這就好好心疼心疼你。」
曲凌被侍衛踹了幾腳悠悠醒轉,聽到這話又兩眼一翻,這下應該徹底昏死過去了。
皇帝自然不會讓曲凌死了,把人扔回府里,派了最好的太醫去醫治,命穩穩妥妥地保住了。
素日里囂張跋扈的曲老夫人眼睜睜看著兒子了太監,孫子喂了毒蛇,急火攻心,昏死過去,醒來中風癱瘓了。
第三個欺辱我的惡人,也落得個生不如死的結局,甚好。
我高興地放了三掛炮竹,給自己宮里上上下下的奴婢都派了賞錢。
自我進宮以來,皇帝的脾氣好了許多,很再置侮辱邊的宮人,宮人們保住了命還時不時有賞錢拿,越發把我當活菩薩供著,忠心耿耿。
如此,我在宮里也算漸漸有了基,做起事來方便了許多。
曲凌上沒了那塊東西,神頹廢了不,據說他對我恨之骨,整日在家里咒罵。
我毫不以為意,眼瞅著時機,主向皇帝提及該給曲凌娶一房續弦,來彌補我的空缺。
到底還是朝廷大員,總不能薄待了呢。
皇帝欣然應允,讓我來挑選合適的人,我在調查過程中,「自然而然」地發現了曲凌藏在外面的外室。
Advertisement
如此大事我竟被蒙在鼓里,傷心之余不得對著皇帝一陣哭訴。
皇帝縱聲久了,子骨漸漸有些不濟,越發依賴于我,允我自行置。
我最是個心地善良之人,哪怕夫君早已對我不仁,卻舍不得對他不義,便將那外室賜給曲凌做了妾室,專門照顧他中風的老母親,一日不可懈怠。
上輩子,我一個人在宮里盡磋磨,他們全家人躺在我上吸,母慈媳孝,日子過得好不快活。
這輩子,且日日磋磨去吧。
至于曲凌,雖然還掛著尚書職位,但養傷這幾個月來,手里的權力早被手下幾個侍郎瓜分得一干二凈。
那些人的基皆比曲凌深厚,很瞧不上他賣妻求榮的行徑,更在他不能人道后毫不留地嘲笑,他縱是有再厚的臉皮,也不敢再去衙門,就這般沉寂下來。
不過沉寂歸沉寂,倒也不算無聊。據說那外室日里跟他吵得不可開,甚至打作一團。
曲凌俸祿有限,之前府里和豢養外室的開銷基本上都靠著我的嫁妝,否則他也不至于一直不敢讓外室進門。
在我晉封為妃后,已著人把嫁妝全部清點搬了出來,一文錢都沒有留下,府里中饋已然捉襟見肘。
外室過慣了養尊優的日子,如今兒子死了,生活質量也一落千丈,還要照顧一個癱瘓在床的糟老太婆,自然不順心,爭吵打鬧都在理之中。
真好,曲凌一家子不高興,我就高興了。
許是心好了,更高興的事接踵而來。
我被太醫診出了孕。
許是皇帝太過變態遭了天譴,自登基以來寵幸了無數人卻只得了一兒一,皇子還在五歲的時候意外從樓梯上摔下來,摔斷了了跛子。
讓一個跛子繼承大統著實傷了皇室面,皇帝一直很苦惱,如今見我有了孕,整個人都神起來。
他激地抱著我,一個勁兒地點頭:「太好了,妃你一定要給朕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小皇子!」
我笑盈盈答應下來:「是。」
不生個皇子,如何送他上路?
我等這一天,可等得太久了。
有了孕,我的待遇水漲船高,每天都有無數奇珍異寶送我宮里。
Advertisement
可我并不安生,每天都被噩夢驚醒,悶悶不樂。
皇帝苦惱不堪,想盡辦法逗我開心,無數次問我想要什麼。
終于,在皇帝的一再追問下,我懨懨地表示幾次夢到曲凌恨我骨,要殺了我和孩子。
皇帝震怒不已,當即狠狠一掌拍到桌子上。
「妃放心,朕這就下旨把曲家滿門都殺了!」
區區人命,不過在皇帝一念之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