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爹攬著小三的肩膀哼哼笑了兩聲。
小三也勾了勾角,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。
「姐姐,今天是你生日,怎麼還不開心啊?
「妹妹我送你一套容儀,以后姐姐要好好保養自己的臉蛋。畢竟人這一上了年紀就老得快,老得快呢,自然就容易被男人嫌棄了。」
這次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媽吃癟。
礙于太子爺的權勢,我媽不好和這一家人發生口角。
但我不怕。
送上門來的向我媽表忠心的機會,怎麼能不要呢?
我啪地一掌甩在了小三的臉上。
因為靜太大,這一掌引來了全場的注意。
「沈知知!」我爸氣得臉紅脖子,「怎麼說也算是你后媽,你怎麼手打長輩?」
「就是!姐,我們是好心來送禮的,你怎麼輒打人啊?因為咱媽有錢,你就不認這個爸了啊?」
周柏也微微皺起來了眉頭。
他上下打量著我,那種目下意識地讓我想起了上輩子留下的影。
我咬著牙直著腰桿和他對視:「周臨,招待不周是我們的事,可今天是我媽的生日,容不得小三來招搖過市。」
周柏笑了,看看我媽又回頭看了看小三。
他言語輕佻:「不都是媽嗎,還分什麼大的小的?」
「來,你也一聲媽,我聽聽。」
沈殊挑眉看著我,眉眼間盡是得意。
「啊。
「沈知知,聽我們周的話能讓你家的產業再翻一番,這不比你聯姻劃算多了。」
我冷眼看著,角向上勾了勾。
正準備說話的時候,腰間忽然上了一只手。
元瑾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后。
他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著周柏:
「半年沒見,你什麼時候有認媽的癖好了?
「不好意思,我老婆干凈,眼里容不下臟東西。
「這個媽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吧。」
周柏雖被戲稱為太子爺,但元家從來不差。
元瑾若開口,周柏也只能皮笑不笑地調侃:「開個開玩笑而已,你怎麼這麼護短啊。」
元瑾若放在我腰上的手掌了,用下點了點沈殊:「這是我老婆,護短正常,只是這位是你的?」
此話一出,剛剛還上揚著角的沈殊馬上笑不出來了。
畢竟朋友和持證上崗還是有一定差距的。
Advertisement
我回過頭來對上了元瑾若的雙眼,心里暖乎乎的。
原來,被人護著是這樣的滋味!
12
生日宴結束后,我在回去的路上陷了沉思。
沈殊可恨,但上輩子傷我至深的還有周柏。
他們兩個,我一個都不想放過。
「想什麼呢?」
元瑾若輕輕開口,喚醒了出神的我。
「以后有人惹你不高興,及時懟回去就好。
「這點權利都沒有,你不是白白和我聯姻了?」
元瑾若說話時角噙著笑,明顯是想逗我開心。
但我卻一臉認真地看著他:「如果,我想做的不止是懟回去呢?」
元瑾若側目看向了我,他眉眼深邃,里面翻滾著我讀不懂的緒。
但對視片刻后,元瑾若向我出了拳。
我莞爾一笑,抬拳和他了。
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」
想起上輩子的種種,我一字一頓地說:「搞垮周柏和整個周家。」
奇怪的是,元瑾若只是挑挑眉便答應了。
對于我莫名的敵意,他從未問過半個字。
我雖好奇,但眼下還不是疑心的時候。
第二天元瑾若便開始著手幫我調查周家的事了。
上輩子我是明面上的周太太。
雖然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,但我對周家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。
我給了元瑾若一個方向,只說了幾個字他的眉心就狠狠地皺在了一起。
而在我的推波助瀾下,沈殊和周柏也終于結了婚。
沈殊特意發了結婚證給我顯擺。
【看吧,我賭對了。
【我說了以后要讓你給你鞋認錯吧?
【沈知知,我的好日子還在后面,而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。】
我笑了。
看來,目前還對白月的事一無所知。
我笑著回:【自求多福。】
按照周柏的急子來看,他應該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13
半個月后我們在一場拍賣會上撞見了。
如我所料,沈殊現在的態和我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一見到我就咬了牙想要沖過來。
那樣子,和上輩子開車撞死我時的表如出一轍。
但是周柏一個眼神,就生生地止住了作。
我笑著看。
明明室很熱,但卻穿著長袖的禮服,領口還戴著一條巾。
我笑地走上前:「你的巾歪了,我幫你重新調整一下哦。」
Advertisement
還沒等我手,沈殊就張至極地后退了半步。
好好的巾反倒被散了。
巾落時,脖頸上青紫的痕跡也了出來。
我故意驚呼了一聲。
「天啊,妹妹,你的脖子怎麼了?」
我故意說得很大聲,周圍的人也都順勢看向了這里。
沈殊慌張地把巾往自己的脖子上扯,周柏也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「我、我去趟衛生間!!」
沈殊步子慌地走了,周柏隨其后。
能來拍賣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見的事多了。
大家對視一眼就基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