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護著曾穎離開時,我剛好翻出了周承禮的高爾夫球桿。
「你又要發什麼瘋?」
周承禮大步走過來,要奪我的球桿,被我用球桿頂住。
襯衫之下,口正中紋著我的名字,我親手紋上去的。
周承禮,是我的東西。
我說:「周承禮,臟了的東西我不要!」
地下車庫,我親手砸了那輛邁凱倫。
我的東西,毀了也不給別人。
03
周承禮應該給了曾穎很大底氣,不然不會有膽子攔我的車。
又換了一服,依舊不很合。
我隔著車窗打量,十年過去了,曾穎好像沒怎麼變,那張臉會讓任何男人想起十八歲和初。
清純無辜得渾然天,包裹著那顆爛了的心。
曾穎跟我對視,手卻死死攥著:「林小姐,不請我上車嗎?」
我冷笑:「你能憋什麼好屁?」
「你不想知道,我十年前為什麼會出國嗎?」曾穎無視我的嘲諷,低子,按住車窗,表有些瘋魔,「因為十八歲那年,媽媽發現我和周承禮在談。」
「我們是重組家庭,我和哥哥沒有緣關系。可媽媽卻說,兄妹相是倫,所以拆散了我和哥哥。」
曾穎死死扣著車窗,殷紅的雙眼直直地看著我:「我走了之后,你們才開始,對嗎?林橙,周承禮是我的,他我,是你乘虛而,把他從我邊搶走了!」
「林橙,你該把他還給我了。」
「還?」我發車子,沖曾穎一笑,「你去問問周承禮,看他敢不敢跟你走。」
04
車子越開越快,我并不像想象中那麼冷靜。
曾穎說十八歲。
十八歲那年,我怎麼可能不記得?
我和周承禮關系升溫,就是在他的十八歲。
我和周承禮的初遇實在算不上好。
他見我的第一面,我正掐著曾穎的脖子往垃圾桶里摁。
那時候,整個青城高中都知道周承禮是個妹控。
周承禮發現我霸凌了曾穎近半年的時候,看我的眼神冷漠而厭惡,像看一條惡心的蛆蟲。
那個眼神特別能激起我的劣,于是周承禮阻止我欺負曾穎時,我惡劣又冰冷地對他說:「好,不欺負,換你來。」
從高二上半年開始,我放過曾穎,把青春期的惡毒倍給了周承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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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他,踩他,也親吻他,他。
給他紋,給他穿環。
看著他被我撥,為我疼痛,也因我得解。
我把干凈的周承禮弄得很臟很臟。他那副良為娼,為我發熱,為我的樣子是上好的興劑。
我們親吻,但我們互相憎恨。
我們做過最親的事,但始終是霸凌與被霸凌的關系。
一切的轉折都在十八歲。
那天雨下得很大很大。
周承禮離家出走,我在暴雨天把他撿回家,那是周承禮第一次主抱我,說:「林橙,你想要我嗎?」
那天晚上,我們初嘗果。
第二天,曾穎沒有來學校,再聽到消息時,已經轉校出國了。
周承禮也沒再提起他那個寶貝的繼妹,我問過一次,周承禮表現出難以忍的厭惡,說:「心思不純,令人惡心。」
我多想證明曾穎在胡說八道,證明周承禮是真的討厭。
但搜遍回憶,我竟然發現曾穎的話無法證偽。
曾穎一年前回國,剛好卡在周承禮失憶的時候。
半道出家,進擊娛樂圈,簽進半橙傳,周承禮給的是 S 級的合同,頻繁帶出各大商宴酒局。
僅僅半年,周承禮就把捧到了流量一線。
那是生生用錢和資源砸出來的紅,可比同順灣那套房子要費心值錢。
這一年來,我擱置工作,圍著失憶的周承禮轉,而周承禮好像不稀罕。
他那副小心翼翼捧著曾穎的樣子,真的像極了。顯得我可悲可笑又自作多。
我忍不住問周承禮:「十年前那個雨夜,你到底是被誰擊碎了,才退而求其次,到我這里尋找安的?」
周承禮抬眼看我,將煙摁進煙灰缸:「別為難我,我想不起來。」
手攬我懷,吻下來,我別開了臉去推他:「別親我,我討厭煙味。」
周承禮手臂一,扣住我的臉,固執又兇狠地吻我。我將他的舌咬出了也不退,反而勒得更,要我也疼。
我掐住他的脖子,他摁住我的后頸,息連著心跳,瀕死灼熱。
他松開我時,我甩了他一掌,整了整服起。周承禮仰靠在沙發上,掉角的,毫不在意地扶了扶眼鏡。
我的目掃過他的,將他的看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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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變態,還給他打爽了。
「《聲聲慢》要開機了,我下個月進組,去云南。」
「多久?」
「則九個月。」
周承禮細細看了我片刻,聲音嘶啞:「林橙,你是不是打算放棄我了?」
裝什麼可憐?
「我不該放棄你嗎?」
轉要走,被扣住了手腕,周承禮垂著頭問:「回來還要我嗎?」
這副很需要我的脆弱模樣,總能讓我心。
周承禮很聰明,也很了解我。
這種了解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。我想,如果周承禮想要算計我,那可是一算一個準。
憑什麼把我猜得那麼?
我懷著惡意甩開他的手,故作冷漠:「再說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