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附了。前男友跳自殺我當了墊背。
再次睜眼竟發現他的靈魂附在了我上。
而他的已經是植人的狀態。
最可恨的是我竟然掌握不了自己的主權。
1
我看著放在腰帶上的手,高聲喊道,「季子苓,你干嘛!」
「我上廁所,看不出來嗎。」我被季子苓這漫不經心的語氣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眼看著我的子就要被下。
我趕制止道「季子苓,好歹我也是個的,你上廁所的時候能不能把眼睛閉上。」
經過我的提醒,季子苓好像才意識到,此刻他的是我的。
「誰樂意看。」季子苓慢悠悠地吐出這句話,而后閉上了眼睛。
要不是我看見了自己發紅的耳廓,我還真就被季子苓這副語氣給氣到了。
從廁所出來后,我意識到這樣總歸是不太好
于是我和季子苓商量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他從我的里出去。
「既然你的靈魂在我上,那你的呢?」
季子苓眼神掃了掃周圍。
我們幾乎同時說出口「醫院。」
沒錯,既然我都在醫院,季子苓是跳的,那麼他的肯定在醫院。
2
ICU 門外。
「你確定你沒聽錯,你的在 ICU?」
季子苓手聳了聳肩,「我問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聽見。」
醫院 ICU 有規定的探視時間,現在還沒到規定探視時間。
我和季子苓在外面等著。
我依舊很好奇。
「你為什麼會跳?那可是十樓啊!」
「只是個意外而已。」季子苓幾乎想都沒想立馬就說了出來。
而我也十分的堅定,「我不信。」
讓我沒想到的是,季子苓直勾勾的看著我反問了一句,「你為何要和我分手?」
我先是一愣,但是也好在是沒有被他帶偏,心中也有有了一些確定,季子苓如此回避這個問題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而對于我們之間的分手,一時間我竟也想不起是何原因。
思緒回籠時才發覺,季子苓已經走進了病房。
ICU 里各種儀的聲音滴滴響個不停。
一下一下撞進我的心里。
沒由來得有點不上氣。
季子苓將病床前的遮簾拉開。
盡管我知曉一般能進 ICU 的病人病都不會太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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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親眼目睹,還是令我的心了。
原本明的臉此刻只剩下死氣沉沉的模樣。
沒有一的,頭上包裹著紗布。
要不是氧氣面罩里冒著的水霧。
很難讓人相信,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還活著。
管床的護士說,由于急腦損傷導致季子苓現在于植人的狀態。
至于何時蘇醒,只能等。
也許一兩個月,也許一年,又或許一輩子也醒不來。
從 ICU 里出來后,季子苓便一言不發。
我以為他是在想剛剛護士說的那些話。
于是開口安道,「季子苓,你別想那麼多,你想想,你現在之所以是植人的狀態是因為你的靈魂在我的里,只要你能回到你的里,你肯定能蘇醒。」
「你說得也不無道理,不過眼下最要不是這個。」
季子苓看了看「自己」的肚子。
「這個還不要?」我滿臉疑道。
「我了。」季子苓淡淡說道。
季子苓用我的手機點了好多好吃的,并且每樣都是我喜歡吃的。
不得不讓人懷疑,他是故意的。
我雖然不,但這不代表我就不饞。
我看著季子苓將我最喜的草莓蛋糕一口一口往里塞的時候,饞得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。
「這東西也太膩了吧。」季子苓眉頭皺滿臉嫌棄地說道。
「嫌膩,那你干嗎要點。」
「我樂意。」說罷又往里塞了一口。
我看著季子苓這幅稚的樣子,懶得跟他計較。
「我市近日來發生一起墜樓案件,導致……」
電視里傳來的聲音,我下意識去,卻只見到電視里我的倒影。
「喂,季子苓,你把電視關了干嘛。」
我話還未說完,就見季子苓急匆匆地跑到衛生間。
下一秒,衛生間里傳來季子苓嘔吐的聲音。
「你沒事吧?」
季子苓搖了搖頭,捧了把水洗了洗臉。
「嫌膩還要吃那麼多,這下好了,把自己給吃吐了。」
原以為季子苓聽見我的話,又會傲地說一句要你管。
哪知他卻不走尋常路。
「你是在關心我嘛?」季子苓調侃道。
「啊?」我以為我是聽錯了。
可看著鏡子里「我」那一副認真的模樣,我沒聽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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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關心你了。」
季子苓一言不發,只是滿臉笑意地盯著鏡子,像是在過這面鏡子看向真正的我。
5
回到病房后,我讓季子苓打開電視。
我想聽聽剛剛電視里說的墜樓事件說的是不是季子苓。
可他卻一口回絕,不給我放。
給出的理由是那次墜樓給他造了心理影,他不想再次從電視里回顧當時的場景。
我聽后也只好作罷。
在醫院又待了一個星期后,我出院了。
這一個星期里,我和季子苓嘗試了各種能讓他回到自己里的辦法可都沒有什麼效果。
出院后,季子苓回到了我們一起住的出租屋。
門緩緩打開。
我看著眼前悉的一切,好似時間又回到了最開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