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一個房東的聯系方式,問問到底這房子發生過什麼,但中介早已掛斷了電話
我和朋友面面相覷。
怎麼辦?
我嘆了口氣:能讓你媽再上一次山麼?
做個人吧!我媽都快五十了!
我繼續嘆氣。
07
那一陣,我一直在作噩夢。
印象最深的夢,是我下樓坐電梯。
電梯到了一樓,卻沒有停下,一直往下,飛快的往下。
劇烈的失重襲來。
終于電梯堪堪停下了。我險些跌倒,抬頭一看,電梯的樓層,停在了-50 層。
他媽的怎麼會有地下五十層?
電梯門打開了,一片幽深黑暗。
我困的往外走沒兩步,突然發現,找不到回去的路了。
我開始跑,驚慌失措的奔跑。
終于,在黑暗之中,出了一點亮。
跑到近,才發現,那是一戶大院。通紅木建筑。
奇怪的是,這戶人家沒有窗戶。
大院門口,擺著一張八仙桌。
桌上擺著一個相框,一張生的照片。面無表,臉很蒼白。
一些蔬果酒放置在照片,走得更近了,還看到了幾炷香。
我停下了腳步。
哪里是什麼大院!這分明是一座墳的布置!
只有墳才會沒有窗戶!
我嚇得魂飛魄散。
立刻調頭就跑,悶頭狂沖,終于找到了電梯的門口。
沖進去,狂按關門鍵。不經意一抬頭,還能清晰的看到那座大院。
那照片上,那生面無,雙蒼白,像是流干了。
突然,我看到的眼睛斜斜了過來。瞳孔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08
我徹底驚醒
好吧,很慚愧。
「好兄弟……我又來找你困覺了!」
09
不止是我。朋友那邊,也有異。
據他說,他連續幾個晚上,都無緣無故的醒來。
打開手機一看,時間是四點四十四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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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以前有人和我這麼說,可能還會覺得只是巧合。
但這接連的遭遇,我倆都明白過來了。
房子里的「那位」在警告我們。
或者準確來說,「」在警告我們。
朋友說:要不……我們還是搬走吧?
我無奈,押一付三掏空了我們的積蓄。無分文,搬哪去?
朋友說:公司打地鋪吧。我觀察過了,空調還可以,比睡大街強……就是得早點起,別讓領導發現。
此此景,抬頭這個房子,竟不覺得森詭異了,只覺得自己有些可憐。
有一種,被鬼霸凌的覺。
10
收拾行李的時候,不知為什麼,越想越氣。
越想越氣。
實習工資只有兩千塊,公司還拖著不發。
了房租,頓頓只吃得起素面條。
唯一的配菜,是特麼一瓶蠔油。
這個鬼,過房租嗎?
一錢都沒有!
那他娘的憑什麼是我走!
我氣沖沖的推開房門,客廳里,朋友已經收拾好了行李。
他一愣:你行李呢?
我告訴他,我不走了。要走,也應該是這個鬼走!
朋友勉為其難的出了微笑:那……你加油呀。
朋友說著就要出發,被我攔住了。
陪陪我嘛。
你剛才的氣呢?!
一個人還是有點害怕……
我不,我覺得公司非常好。公司就是我的家。再見!
朋友抬要走,一回頭看到我可憐的著他。嘆了口氣。
朋友躊躇著:那今晚……
困覺困覺,困他媽的。我連連點頭。
11
就這樣,我們堅定的,鐵了心的,和「這位」耗了下去。
要搬,也應該是搬!
搬之前,還得把欠我們的房租補上!
媽的!
那以后,我們仍然會做噩夢,仍然會在夜里四點四十四分驚醒。
但我們可以忍。
我被噩夢嚇醒,無非往朋友上一。
朋友四點四十四分醒來,就當按時起床尿尿了。
至到目前為止。
除了嚇我們,沒看到「這位」對我們有什麼實質的傷害。
朋友還提出了一個說法: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如果能傷害到我們,那我們也能傷害到。
二打一,贏面很大誒。
我們不暢想起了那個鬼出現在我們面前,被我們按著腦袋打,然后攤房租的畫面。
沒錢?那也得給我們洗服做飯刷碗!
錢還清為止!
舊社會把人變鬼,今天我們就是要把鬼變人!
12
后來的一天,朋友特別興的告訴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