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啃,附和著點點頭。
許航頓了頓「媽,你看誰都喜歡,得收多干閨……」
出門的時候,梁諾跟我一塊走,我知道許阿姨的意思,看著我長大但不妨礙覺得梁諾更適合許航。梁諾有才華,跟許航更匹配。
「豆豆……」
我看著,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心思,可還是來了,無非估量著到了長輩面前,比我勝算更大罷了……
「我們不同路,再見。」
不久之后,許航出國深造,聽說同去的有梁諾。
3
兩年后我從 a 市辭職回來,老賀前段時間高進了趟醫院,我媽說,你回來他就不敢喝酒了,怕你說他。
老賀看我回來很高興,說要給我買個大平層做嫁妝,錢本來準備好了,后來看上個投資,又投出去了。大平層不大平層的無所謂,老賀開心就好。
東子時不時約我吃個飯,這幾年了不,原來鋒芒畢的一個人斂了不。
薇薇告訴我許航和梁諾在一起時,我正準備去跟東子約飯。不是很意外,之前許航發了篇學論文,我看不懂論文,封面上作者一行:許航,梁諾,還是認得的。
吃飯的時候,老賀來了個電話:「豆呀,那啥,爹看走眼了……」
我平靜的問「我的大平層沒了?」
老賀不好意思「沒了……」
掛了電話,我一想許航沒了,大平層也沒了,抓著東子胳膊哭狗。
東子不知所措,拍著我后背道:豆姐……豆姐……一個大平層不至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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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邊哭邊……哭的狠了,有點虛,恍惚想起初三的時候,課間不知道怎麼跟幾個同學聊起車標,我突然想不起來立起來那小獅子是個啥車,大家說什麼立起來的小獅子,我著急比劃,就那個那個馬路上總見著那個……許航在旁邊做卷子,頭也不抬說:標致。
我轉頭「啥標致?」
「車, 東風標致。」
后來見著那車,總會想起許航當時一本正經的表……
回去的時候,老賀蒸了一屜大閘蟹,著手笑「豆,吃哈。」
「咱家還吃的起大閘蟹?」我以為老賀都賠進去了,一朝回到解放前,沒想到還能吃大閘蟹。
一頓螃蟹吃完,我跟老賀說:沒事兒,回來等我發達了給你買個大平層哈,這事兒咱不提了,提一回心里一回。
大平層過去了,許航也過去了。
東子有時候來串門,跟老何賀喝茶下棋,這活怎麼也不像一板寸小伙子干的,我覺得這小子分裂。
老賀跟東子聊的來,每回都得讓我媽搞一桌,東子不讓,說你們吃啥我吃啥,別見外。老賀眉開眼笑的。
東子有時候忙起來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,我為了老賀的大平層,努力努力再努力,年終的時候,領了不獎金。
一高興,年會的時候喝了點,一小杯尾酒,還有點甜,后面依稀記得東子來接我……
睡醒來的時候,我有點懵,這……這是個大床房,然后就看見東子腰上圍了塊浴巾,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……
我低頭,睡,我……我特麼酒后了?我把東子給睡了?
我剛剛好像瞟到了腹,還有點是什麼鬼……
「咱……咱倆……」我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東子放下巾「你昨天揪著我不撒手……」
汰,還是我主的嗎!這……
「然后吐了我一。」
「睡我閉眼幫你換的,然后你還我腰……」
你不要說了,我不想活了,我閉眼,頭疼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