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呢，結果怎麼樣？”
“結果？結果被罵得狗淋頭，人家朋友是學生會副主席，帶了一幫人來，屁話不敢說。”
我覺得葉凡這種長得好看，又會耍心機的生真的太可怕了。
“那怎麼辦？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。”我眉頭擰得老高。
“還能怎麼辦，想方設法搶回來！不能讓得逞。”
天知道為了和江辭一個組，我花了多心思。
在室友的幫助下，整整花了三天，找了各種能利用的資源后，我功和江辭組一個隊。
我站在江辭旁邊沖葉凡比鬼臉，眼睛紅得跟發怒的兔子一樣。
“你怎麼會和組在一起了？”
我和江辭走在石子路上，斜將旁邊樹影拉得又細又長。
“是室友替我報的名。”
“當時葉凡說手上有一個絕好的方案，他們覺得對我有幫助，就答應了。”
每個學院每年都有保研名額，績優秀的人差不多也在列。
競爭激烈，多拿點競賽獎就多一分優勢。
“你不會生氣了吧？”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其實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，我并不是要限制他的友范圍。
他和生組隊我也沒覺得有什麼，但葉凡不一樣，目的太強了。
“沒生氣。”
我默默松了一口氣，葉凡確實是有才藝，但我也不差。
于是我開始倒豆子似的把我的想法說給江辭聽。
“既然是有關旅游紀念方面的，那我們就得突出我們省的特。要不設計方案就以千樓古鎮為例怎麼樣？每年去哪兒游玩的人很多，他們應該會喜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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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可以考慮北滄海，遼闊深邃的藍海可有詩意啦。”
“方案容暫時定好了，那我們就以手提袋的方式呈現吧，既環保又實用。或者做T恤也不錯，可以穿在……”
“說完了？”
我還在興高采烈地和他分我的想法時，江辭突然停下腳步，打斷我的話。
晚風鼓他襯的領子，他就這麼垂眼看我。
不怎麼明朗的路燈在他側臉打下影，我一時間分不清他的緒。
“說……說完了。”
“說完了去吃飯。”
5
流晚霞染紅了半邊天，場邊上陸續有同學經過，我坐在一片櫻花樹下揣著手等江辭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，他沒時間去外面，我買了小蛋糕給他慶祝。
涼風漸漸起了，散步的逐漸多了起來，
我起手機想給江辭發個消息，問他還要多久到，消息還在對話框里，他就站在不遠。
他似乎是剛做完實驗，手臂上還搭著白外套。
這個時節的櫻花開得正盛，風偶爾揚起白的花瓣，江辭干凈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。
“等很久了？”他走到我面前，彎著角笑。
我搖頭。
“沒有很久。”
拿過蛋糕，點好蠟燭，放在石桌上。
“快，許個愿吧。”我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他盯著我，笑了下，手機揣回兜里。
燭下的他閉著眼睛，閃爍流在他臉頰明明暗暗，襯得他五更加深邃。
他才睜開眼，我就已經將準備好的禮放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他邊問邊解開帶，包裝致的禮盒里是五六的雙層心疊紙。
“回去記得打開看看。”我撐著下沖他笑。
江辭不缺錢，外面買的禮他應該也不喜歡，給他疊心是我目前能想到的，最好能表達意的方式。
“喜歡嗎？”
“嗯，喜歡。”他默了一會兒，應了聲。
“你猜有多個？”
“520。”
我本來想假裝生氣的，因為他輕輕松松就說出來了。